第216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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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輪在葉承宇的操控下,如同靈動的精靈一般,靈活地躲避著虎妖的攻擊。

它們時而旋轉,時而跳躍,時而側身閃過,讓虎妖的攻擊一次次落空。

不僅如此,劍輪還在不斷地向虎妖逼近,那凌厲的劍氣如同實質一般,切割著虎妖的身體。

虎妖身上漸漸出現了一道道傷口,鮮血汩汩地流了出來,染紅了它的皮毛。

但它依舊不肯放棄,繼續瘋狂地反抗著。

可無論它如何努力,都無法改變局勢。

最終,虎妖終究回天乏術,在一聲絕望到極點的咆哮聲中,它那龐大的身軀緩緩倒下,死在了劍輪之下。

它的身體被劍輪切成無數塊,鮮血如噴泉般灑了一地,將周圍的土地染成了一片刺眼的紅色,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在虎妖死去沒多久,那些被派出去攻擊其他葉家人的妖獸,察覺到情況不妙,紛紛回防。

它們如同慌亂的蟻群一般,急匆匆地趕了回來。

當它們看到虎妖已死,原本整齊有序的隊伍瞬間像無頭蒼蠅一樣,亂作一團。

原本兇狠的氣勢如同退潮的海水一般,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恐懼和絕望。

這些妖獸們眼神中充滿了驚恐,身體瑟瑟發抖。

它們在見到虎妖身死之後,再也沒有了鬥志,立馬四散而逃。

有的妖獸如同敏捷的獵豹一般,鑽進了茂密的樹林裡,樹木的枝葉在它們的奔跑中沙沙作響;

有的妖獸則像靈活的魚兒一樣,跳進了旁邊的河裡,濺起一朵朵巨大的水花。

隨著它們的逃竄,原本緊張激烈的戰鬥氛圍也變得輕鬆起來,葉家人的壓力立馬減輕了大半。

天空當中,左曉薇一直密切地觀察著戰場的情況。

她站在飛劍上,身姿輕盈曼妙,如同一隻在天空中翩翩起舞的仙子。

微風輕輕拂過她的髮絲,衣袂飄飄,宛如天人。

當她看見葉承宇衝出妖獸的包圍之後,僅僅用了幾十個呼吸的時間,就斬殺了堪比築基中期的虎妖,臉上不由露出一絲驚訝之色。

那驚訝的神情如同夜空中劃過的流星,在她美麗的臉龐上一閃而過,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她之前其實就察覺到,葉承宇實力不一般。

畢竟能在兇猛的妖獸群中堅持這麼久,還斬殺了不少妖獸,這可不是普通修士能夠做到的。

但她怎麼也沒想到,葉承宇的實力竟然強大到如此地步,在越級的情況下,還能夠速殺。

要知道,一頭築基中期的妖獸,實力不容小覷。

正常情況下,同等級的修士想要將其斬殺,再怎麼也要大戰上一場。

雙方你來我往,互有攻守,劍氣縱橫,法術紛飛,打得昏天黑地,才有機會殺死對方。

而且就算能贏,往往也會付出慘重的代價,不是受傷就是靈力耗盡,整個人虛弱不堪。

其他隊伍想要擊殺築基妖獸,那更是困難重重,猶如攀登一座陡峭的山峰。

他們只能先把大部分其他妖獸解決掉,讓其他妖獸無力幫助築基妖獸,形成一個孤立無援的局面,然後才會小心翼翼地去獵殺築基妖獸。

在這個過程中,稍有不慎就可能被其他妖獸偷襲,導致功虧一簣,之前所有的努力都付諸東流。

像葉承宇這種在其他妖獸還有很多,僅僅只有百息不到和築基妖獸單打獨鬥的時間,其他隊伍的築基妖獸都不會輕易出手,因為風險太大了,一旦出手,就可能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可葉承宇卻做到了,這不得不讓左曉薇對他刮目相看,心中不禁對葉承宇產生了一絲好奇和敬佩。

畢竟,在這廣袤且充滿未知與兇險的修仙界中,幾乎沒人會狂妄自大到覺得,在短短不到百息的時間裡,就能乾脆利落地將一頭築基期的妖獸徹底解決。

要知道,修仙之路,每一步都佈滿荊棘,每一階的實力差距都猶如天塹。

即便是一名築基後期的修士,面對築基初期的妖獸,想要在極短時間內結束戰鬥,那也是難如登天之事,更別提在如此短暫得近乎眨眼間的百息之內了。

“唉!”左曉薇微微皺起那如遠黛般的眉頭,輕嘆了口氣,眼神中滿是懊悔之色,悠悠說道:“早知道這小傢伙實力如此強勁,當初就該安排他到先鋒隊裡去。”

在她心中,葉承宇就像是一顆璀璨的星辰,天賦異稟且實力超群。

在她看來,像他這樣的修士,最好的運用方式便是以點破面。

就好比在一張巨大而複雜的棋局中,一個人或許很難憑藉一己之力直接改變整個戰局那宏大而複雜的走向,但卻可以在區域性戰場上發揮出巨大的、決定性的作用。

然後,憑藉這區域性的勝利,如同撬動巨石的槓桿一般,撬動整個大局的平衡,讓局勢朝著有利於己方的方向發展。

此時,原本瀰漫著緊張與血腥氣息的戰場上,隨著那頭虎妖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咆哮後,轟然倒地,氣絕身亡,四周瞬間安靜了許多。

葉家的修士們開始有條不紊地清理戰場。

只見那些不入流的妖獸,一個個身形瘦小,氣息微弱,實力弱得可憐,身上也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對於葉家這些身經百戰的修士來說,根本不值得浪費時間和精力去處理。

但那些練氣期的妖獸屍體可就大不一樣了。

它們的皮毛,有的光滑如綢緞,在微弱的陽光下閃爍著神秘的光澤;有的粗糙卻堅韌,彷彿能抵禦刀劍的攻擊。

它們的骨骼,堅硬無比,是製作法寶和武器的絕佳材料。

還有那內臟,雖然散發著刺鼻的氣味,但其中也蘊含著一些特殊的能量,經過煉製後也能賣出不錯的價錢。

這些東西,都可以賣上一些靈石。

對於普通修士來說,這些靈石可是相當重要的。

畢竟,在這弱肉強食的修仙界裡,靈石就是硬通貨,是維持生存和提升實力的關鍵。

無論是購買能提升修為的丹藥,還是購置威力強大的法寶,亦或是獲取珍貴的修煉資源,都離不開它。

所以,葉家修士們一刻也不敢耽擱,第一時間就把那些練氣期妖獸的屍體收集起來,小心翼翼地堆放在一起,準備到時候賣給那些專門收購材料的商人,換取靈石來壯大自己的實力。

在這些堆積如山的屍體當中,最值錢的莫過於那頭築基期的虎妖了。

只見這虎妖身形巨大,足有數丈長,渾身的毛髮如同鋼針一般根根直立,散發著一種令人膽寒的氣息。

即便已經死去,它那猙獰的面容和龐大的身軀依然讓人心生敬畏。

葉承宇吩咐幾個葉家族人過來處理這具屍體。

這幾個族人小心翼翼地靠近,臉上既帶著一絲興奮,又有一絲緊張。

虎血和虎肉對葉承宇來說用處不大,他便大方地分給了這幾人。

這幾人接過虎血和虎肉,眼中滿是感激之色,連忙向葉承宇道謝。

而虎皮、虎骨、虎牙這些比較值錢的東西,葉承宇則自己收集了起來。

他輕輕撫摸著那柔軟而堅韌的虎皮,感受著其中蘊含的強大力量,心中暗自盤算著這些材料能換取多少靈石。

雖然他並不怎麼缺靈石,但在這修仙界中,有賺錢的機會,自然不會輕易放過。

畢竟,誰會嫌自己的靈石多呢?

多一份靈石,就多一份保障,多一份在修仙路上繼續前行的底氣。

簡單卻細緻地打掃完戰場後,葉承宇神色嚴肅,目光在眾人身上掃視一圈,沉聲下令:“眾人繼續結陣駐紮,都給我打起十二分精神,保持高度警惕,這山林裡指不定還有其他妖獸在暗處窺視,以防它們突然來襲。”

眾人齊聲應下,迅速按照平日訓練的陣法站定,周身靈力隱隱流轉,宛如一座堅不可摧的堡壘。

而葉承宇自己,則運轉體內靈力,施展出獨門的身法。

只見他身形如電,在林間穿梭,帶起一陣輕微的呼嘯聲,腳下的落葉被氣流卷得紛飛,朝著附近隊伍的方位疾馳而去。

他此行倒並非是出於熱心腸想去幫別人,而是在來時的路上,聽聞附近有築基期的妖獸出沒。

對於一心追求更高境界的他來說,這些築基期妖獸身上可是有著不少珍貴的修煉資源,妖獸內丹蘊含的精純靈力、堅韌的皮毛可制防禦法器,若是能成功獵殺,定能讓自己的實力更上一層樓,所以他自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

很快,葉承宇就來到了其他隊伍的戰場。

還沒靠近,那震耳欲聾的喊殺聲便如洶湧的潮水般撲面而來,撞得耳膜嗡嗡作響。

他放眼看去,只見這裡的戰鬥正進行得如火如荼,已然處於白熱化階段。

修士和妖獸們完全混戰在了一起,彷彿一片混亂的漩渦。

修士們手中的法寶閃爍著各色光芒,或劍影縱橫如銀蛇狂舞,或法術漫天似星火燎原;

妖獸們則張牙舞爪,憑藉著自身強壯的體魄和鋒利的爪牙,瘋狂地攻擊著修士。

鮮血如雨點般四處飛濺,在陽光的映照下折射出詭異的紅芒,格外刺眼。

喊殺聲、咆哮聲、慘叫聲交織在一起,震得周圍的山林都微微顫抖,枝頭的驚鳥撲稜稜飛起,劃破灰濛濛的天空。

地上到處都是不入流的妖獸屍體,它們橫七豎八地躺著,有的身體被法寶劈開,內臟混著黑血流了一地,散發出腥臭;

有的腦袋被踩得粉碎,腦漿濺在枯黃的草葉上,黏成一團。

這些屍體散發著刺鼻的血腥味,混合著妖獸身上特有的腥臊味,在悶熱的空氣中發酵,讓人聞之慾嘔。

偶爾還能看見幾具修士的屍體,他們的臉上還帶著臨死前的驚恐和不甘,眼睛瞪得大大的,彷彿死不瞑目。

有的修士一條胳膊不翼而飛,斷口處凝結著黑紫色的血痂;有的被妖獸的利爪掏穿了胸膛,傷口處還殘留著森森白骨。

這個隊伍的築基修士並沒有在和築基妖獸正面戰鬥,而是被大量不入流的妖獸和練氣期的妖獸給死死牽制住了。

這些妖獸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接著一波地湧上來,前赴後繼,彷彿不知疲倦和恐懼。

它們從四面八方圍攻那名築基修士,有的用爪子抓撓他的法袍,有的用牙齒啃咬他的法器,還有的吐著墨綠色的毒液,在地上燒出滋滋作響的坑洞。

那名築基修士雖然實力強勁,手中長劍挽出層層劍花,劍氣掃過之處妖獸紛紛倒地,但面對如此眾多的妖獸攻擊,也顯得有些疲於應付。

他額頭上青筋暴起,呼吸漸漸粗重,每一次揮劍都比之前慢了半分,剛殺死一批妖獸,後面的又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般湧了上來,將他圍得水洩不通。

守在這裡的築基妖獸是一頭熊妖,它體型龐大,足有兩丈多高,宛如一座移動的小山。

渾身長滿了黑色的毛髮,如同鋼針一般堅硬,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冰冷的光澤,根根倒豎如刺蝟。

它的眼睛如同兩顆血紅色的燈籠,透露出兇狠和狡黠的光芒,死死盯著被圍攻的修士,嘴角淌著涎水。

它十分狡猾,並沒有直接衝上去和那名築基修士硬拼,而是躲在圍攻築基修士的妖獸群當中,藉著同類的身體遮掩自己,時不時地發起突然攻擊,偷襲那名築基修士。

只見那熊妖突然從妖獸群中猛地竄出,它的速度極快,龐大的身軀帶起一陣狂風,完全不像它那臃腫的體態所應該擁有的。

它揚起巨大的熊掌,掌緣泛著青黑色的寒光,帶著呼呼的風聲,如同一塊巨大的磨盤,朝著築基修士的後心狠狠拍去。

那風聲尖銳刺耳,彷彿是死神的鐮刀在耳邊呼嘯。

那築基修士正在全力抵擋前方三隻練氣狼妖的撲咬,根本沒想到這熊妖會從側後方發動襲擊,倉促間只來得及扭過半個身子。

“嘭!”

熊掌重重地拍在他的左肩,骨骼碎裂的脆響清晰可聞。

頓時,他的身形一晃,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踉蹌著後退數步,差點摔倒在地。

口中噴出一口鮮血,那鮮血如同紅色的花朵,在空中綻放後灑落在地上,洇開一小片刺目的紅。

他身前的衣衫被熊掌抓破,露出一個碗口大的熊爪印,皮肉外翻,深可見骨,鮮血如同泉湧般不斷往外流,染紅了他半邊肩膀的衣衫。

他的臉色變得蒼白如紙,額頭滲出冷汗,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痛苦,卻又強忍著怒視著熊妖藏身的方向。

看得出來,他已經和這熊妖正面交鋒過,吃了不小的虧。

然而,這熊妖十分狡猾,一擊得手後立刻縮回妖獸群中,任憑那名修士如何怒罵,都不再露頭,只讓其他妖獸不斷地消耗他的體力和靈力。

那些不入流的妖獸和練氣期的妖獸,如同被驅趕的羊群,一波又一波地衝上去,用自己的身體去阻擋築基修士的攻擊,哪怕被劍氣劈成兩半,也要在他身上留下一道抓痕。

面對這種無賴的戰術,那位築基修士顯得有些無可奈何,他只能一邊咬著牙,用靈力勉強壓制住肩膀的傷勢,艱難地抵擋著妖獸的攻擊,一邊在心中快速思索著反擊的機會,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焦急,卻又帶著不肯認輸的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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