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臣服或者死,半年時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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崎嶇的偏僻山道上。

幾道身形壯碩的身影,腳下漂浮著五個、或六個魂環。

正混戰在一起。

拳拳到肉,是力量與體魄的比拼。

身形若猿的幾人,明顯的形成了一個包圍圈。

共同對付中間那名外表兇悍的魂帝。

“大力金剛熊?!”

看清楚被包圍者的武魂,千仞雪眼中閃過驚詫之色。

出發的時間不同、際遇也不同麼?

千仞雪散去洞察之眼,眯了眯鳳目...檀口微張。

“停下。”

充當車伕的楊無雙立即拉住韁繩,將馬車穩穩停下。

“小姐,要出手嗎?”

楊無雙旁邊,蛇矛回頭向馬車裡詢問道。

對於蛇矛和刺豚這兩個老部下。

千仞雪使喚起來毫無障礙,只是微微頷首,平靜道:

“把那人帶過來。”

刺豚詢問道:“小姐,力之一族的人該怎麼處理?”

“處理得利索點、乾淨點...”

馬車上的小窗簾緩緩落下。

千仞雪抬起柔荑、淺淺地打了個哈欠,心中沒有半分憐憫。

“是!”

刺豚鬥羅精神一振,立即應下。

朝著蛇矛鬥羅叮囑道:“佘龍,你保護好小姐。”

“放心吧,速戰速決。”

蛇矛微微頷首。

毀屍滅跡這種事情,的確是刺豚更擅長些。

短暫交流過後。

刺豚立即飛身而起,腳下升起九個魂環。

朝著不遠處的戰場掠去。

蛇矛坐在馬車上警戒著,謹防四周可能發生的危險。

“啊——!”

幾個呼吸間。

就發傳來粗獷的慘叫聲,有人的胸膛被尖刺洞穿。

“什麼人?!”

泰雷怒目圓瞪。

朝著攻擊襲來的方向看去,面色頃刻間變得煞白。

失去血色的厚唇顫顫巍巍...

聲音顫抖。

“封、是封號鬥羅!”

話音未落,刺豚就給出了他帶著森然殺意的回應。

冰冷的聲音讓所有人心如死灰。

“第七魂技...武魂真身!”

“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

力求速戰速決,刺豚開著武魂真身將他們的肉體碾碎、融化。

這是單方面的屠殺!

馬車裡。

千仞雪取出昨天離別時,從千仞絕手裡搶過來的冰糖葫蘆。

輕輕咬在那晶瑩、酥脆的冰糖上。

咔嚓作響...

似與外面的慘叫聲互動。

甘甜過後,那令人牙齒髮酸的山楂、讓千仞雪稍微提神。

“真酸...早知道就不搶了,呵...”

千仞雪抿了抿沾染糖色的紅唇,豐潤、有光澤。

一顆山楂的時間。

外面只剩下滿地的血水和衣物,變得悄然無聲。

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

撲通!

那被圍攻的壯漢,被刺豚丟在了馬車面前。

刺豚笑著覆命道:

“小姐,人已經帶過來了。”

“嗯。”

千仞雪坐在馬車裡,眼睛似能透過門簾。

朱唇輕啟,聲音清冷、威嚴。

“趙無極是吧。”

突然聽到自己的名字...

那跪倒在地上,已經受傷的漢子,滿臉驚奇。

兇悍的面孔和軀體。

在兩名封號鬥羅面前,無論如何也兇悍不起來。

對眼前尊駕他也有所猜測...

封號鬥羅,若是出現在其他勢力,他不會沒聽過。

因此...

他們只能來自那全天下魂師的聖地。

武魂殿!

趙無極獨自闖蕩魂師界,可不是什麼蠢貨。

方才的血腥手段更是讓他膽寒。

立即俯下身子恭敬回應。

“正是在下,趙無極多謝大人的救命之恩。”

“……”

空氣中忽然沉默片刻。

千仞雪慢條斯理地解決著最後的幾顆山楂。

眸光微閃...

此時的趙無極還未與武魂殿結仇。

更未遇到四眼貓鷹...

加以利用。

也許會是雙不錯的眼睛,用得好也是利刃。

嗤!

一根帶著些許鮮紅的竹籤,忽然從窗邊落在地上。

趙無極匍匐的身子抖了抖,冒著冷汗。

耳邊吹來寒風...

“兩條路,臣服...或者...死!”

……

晨曦正好。

房間裡,千仞絕正盤坐在比比東的床榻上。

體內魂力不斷流動,緩慢增強。

漆黑色的六翼墮天使漂浮在千仞絕身後。

寒氣森然、那雙血眸勾人惡墮。

座下是三紫一黑,遠超標準配置的四個魂環。

離千仞雪離開已經過去半年時間。

轉瞬間。

修煉不足四年的千仞絕,已經是四十三級魂宗了。

比比東的呵護和溺愛...

讓千仞絕貴為聖子,也不必過多參與殿中事務。

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完美地詮釋了,千仞絕這半年以來的生活。

篤篤...

輕微的敲門聲響起。

粉色的殘影從窗臺探出頭來,又立即消失。

“吱吱!”

屬於柔骨兔的聲音響起。

房門這才被緩緩推開,橙色的秀髮、粉色的兔子。

一上一下,從外面探了進來。

些許冷意撲面而來...

胡列娜直勾勾地看著床榻上修煉的千仞絕。

輕聲提醒道:

“師兄~到吃早飯的時間了。”

“好。”

千仞絕輕聲回應。

緩緩睜開眼睛,身後的六翼墮天使慢慢散去。

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吱——!”

(聖子,這個臭狐狸又把小舞姐大半的零食扣掉了!)

唰!

柔骨兔立即躥了進來,朝千仞絕狀告胡列娜對它的虐待。

抬起右前爪指著胡列娜,叫個不停。

顯然。

這種場面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胡列娜立即就跑到千仞絕身邊,抱著他的手。

解釋道:

“師兄,你別聽這個笨兔子胡說,它太難教了,老是喜歡亂跑!”

“吱吱!”

(你個沒斷奶的小屁孩,小舞姐聽你講課都要睡著了!)

看著那兔子囂張跋扈的嘴臉。

胡列娜雖然聽不懂,卻也知道肯定沒吐出象牙來。

蹙眉求助道:

“師兄,你能不能幫娜娜翻譯翻譯?”

嗅著胡列娜身上醇厚的奶香,千仞絕無奈地扶了扶額頭。

“好了,先別吵了。”

“嗚!”

千仞絕話音落下。

柔骨兔立即噤聲,收起那囂張的嘴臉。

待了半年。

它早就明白,千仞絕雖不是當家的、卻是地位最高的。

萬萬不能得罪。

上次它只是不小心蹬掉千仞絕的飯碗。

就差點被比比東提著耳朵、拿著刀,剁巴剁巴下油鍋了。

胡列娜也立即安靜下來。

只要是千仞絕的話,她就沒有不聽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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