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冷靜冷靜,其他聯絡(1 / 1)
很快。
靈鳶鬥羅便將熱茶倒了個乾乾淨淨。
換上冰鎮的涼茶。
千仞雪將千仞絕杯中熱飲用盡,滿上涼茶為他祛火。
“絕,你喝這個...”
“謝謝阿姐。”
千仞絕沒有多想。
只當千仞雪是想換換口味。
胡列娜惴惴不安地重新來到桌邊。
看著捏著耳垂,跪在旁邊、委屈巴巴的阿銀。
忽的有種同病相憐的感覺。
她也這樣跪過不少次。
要不是師兄求情,她膝蓋下還得灑下兩把綠豆。
只是多看了兩眼。
胡列娜便看到她夢寐以求,迷倒師兄的利器。
渾白、圓潤。
頓時撇了撇嘴,收起了心裡的同情心。
“胡列娜,把她衣服拉起來。”
千仞雪忽然吩咐道。
“嗯?”
千仞絕挑了挑眉。
好奇地就要將視線投過去...
眼前一黑,溫熱敷臉,千仞雪的素手已經遮掩他的雙目。
“絕,你還是先冷靜冷靜。”
“啊?!哦哦...”
千仞絕立即正襟危坐。
有些尷尬...
抬起手扒拉著自己、還沒整理好的衣服。
千仞雪抿唇輕笑。
看著千仞絕皺巴巴的領口,稍微打量了兩眼。
胡列娜疑惑地看著奇怪的姐弟。
靈鳶鬥羅就在旁邊、看清細節,頓時神色怪異。
“還站著幹嘛?”
千仞雪冷冷地瞥了胡列娜一眼。
“啊...?雪小姐、我、娜娜這就去做。”
胡列娜立即蹲在阿銀旁邊。
在阿銀充滿羞恥、委屈的目光裡,輕觸那柔軟的肌膚。
將阿銀的衣襟拉了上去。
此時此刻,胡列娜心中再無任何同情心。
這株草...
好大的威脅!
“阿姐,能不能先讓我把衣服整理好?”
千仞絕剛恢復光明,立即說道。
“可以啊。”
千仞雪忍俊不禁。
輕輕摸了摸那白淨的臉蛋,笑著幫忙拉了起來。
千仞絕這才感到自在些。
抬眸看了眼靈鳶和胡列娜,總覺得她們做賊心虛...
自己很招人覬覦。
“對了,絕...”
千仞雪抿了抿千仞絕手上的涼茶,說起了正事兒。
看了眼還跪在旁邊的阿銀...
眼神複雜。
“你怎麼會把它貼在心口?難道你忘了它的身份嗎?!”
千仞雪蹙著黛眉,有些擔心。
她會這般過分地炮製阿銀,與阿銀的身份有著必然的聯絡。
以前...
藍銀皇還是草,她可以視而不見,但現在成人了。
還是頗具有魅力的那種型別。
即使她看起來和五年前那株有些不同。
但那些高高在上的、髒東西的手段,可是防不勝防的。
她可不希望...
千仞絕會對眼前這株草動心。
真要是有想法...
玩玩可以,但不能動情,更不能留種。
只是這對絕而言很難。
千仞絕知道千仞雪的擔心。
解釋道:
“阿姐,她現在是個全新的個體,只是有前任的記憶而已...”
“我給推開重新取名叫‘千銀兒’。”
“全新的個體?千銀兒?”
千仞雪眉角輕揚。
這點倒是有些超乎她所猜測的狀況。
“嗯,我澆灌她的方子有些特別,她與我有著更深的聯絡...”
千仞絕點了點頭。
不等他詳細介紹他的【靈植培養液】。
旁邊便響起阿銀虛弱的聲音。
“主人~奴不行了。”
阿銀微微抬眸。
豐腴妙體泛著血光,有些搖搖欲墜,若隱若現。
“主人~奴想吃你...”
阿銀痴痴地盯著千仞絕。
口中傾吐的話語,讓千仞雪眉頭大皺。
聲音暗藏殺機...
“絕,你剛才說的什麼更深的聯絡、不會是那種關係吧?”
“什麼?!”
千仞絕神色怪異,哭笑不得。
“阿姐,當然不是了,阿銀只是需要我的血來維持人形而已。”
“這、這樣麼...”
千仞雪面色微醺。
卻是想到了更深層次的關係,依賴、主僕?
千仞絕念頭輕動。
阿銀頭上的茶杯立即飛起,重新飄落在桌面上。
千仞絕朝阿銀伸出食指...
吩咐道:“趕緊起來吧,只能喝一點。”
“嗯嗯,謝謝主人!”
阿銀連連點頭。
歡快地站起身來,就要撲到千仞絕懷裡...咬脖子。
看到千仞雪,動作立僵。
只得乖乖地捧住千仞絕溫熱的手掌。
溫柔地送進自己檀口之中。
千仞絕稍感痛處。
貝齒的磕碰開血肉,有殷紅的鮮血湧出。
阿銀輕輕吮吸著指尖。
帶著些許溼潤、以及柔軟如布丁般的安撫。
不多時。
阿銀便抬起頭來。
指尖已經沒有傷口,亦沒有血色。
那血色好似轉移到了阿銀的俏臉上,帶著迷醉。
宛若嬌弱的病嬌娘。
“好了,先回去吧,暫時沒你的事兒了。”
“是!”
千仞絕話音落下。
跪了些許時間的阿銀立即順從地點了點頭。
化作血色的絲線,湧進千仞絕胸口。
“嗯?”
千仞雪好奇地伸出手,想要看看千仞絕的紋身。
“阿姐,你要做什麼?”
千仞絕剛要護住領子。
他的手卻是已經被胡列娜抓住。
“師兄,娜娜幫你洗洗傷口。”
胡列娜拿著自己的茶杯,慢慢浸泡著千仞絕的指尖。
食指從茶杯離開時。
指尖上折射出光亮的茶水,然後被胡列娜學著柔骨兔擦了個乾淨。
“……”
千仞絕翻了翻白眼。
看著周圍幾女的目光,有些生無可戀。
靈鳶鬥羅眼神飄忽。
“這紋身幹嘛非要在心口位置?”
千仞雪不爽地撇了撇嘴。
同時也放下心來,看來這株草應該沒什麼威脅...
除了吸血這點。
“小姐、絕少爺,獨孤博求見。”
房間外面,刺豚的聲音響起。
“讓他等等。”
千仞雪往外看了眼,收回目光,……。
“我們出去吧...你的小侍女應該也回來了。”
“好。”
千仞絕點了點頭。
剛好他也要透過獨孤雁,去把葉泠泠給約出來。
千仞雪姐弟倆起身朝外面走去。
剛到門口...
千仞雪才發覺什麼,詢問道:“對了,你隨身攜帶的那隻兔子呢?”
“我把它放生了。”
千仞絕笑著道。
經歷阿銀的事情後,千仞雪也沒功夫多問什麼。
只是點了點頭。
那兔子也有些年頭了,放生也好。
剛出門。
爺孫倆恭敬的聲音便傳到耳邊。
“獨孤博(獨孤雁)見過殿下、見過雪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