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想帶孩子,阿銀牌香料(1 / 1)
宏亮暮氣、卻不失豪邁的笑聲漸漸消停下來。
千道流甩掉那些惆悵。
笑著道:
“小絕,離開武魂城這麼多次,有沒有其他看上的姑娘啊...”
“呃...”
千仞絕笑臉變得僵直。
無奈地搖了搖頭:“爺爺,我目前沒有看上誰...”
“唉~”
千道流幽幽嘆了口氣。
“小絕,這種事情你自己要多上點心,總不能老讓爺爺來牽線吧...”
“爺爺,我有在上心啊。”
千仞絕連忙喊冤。
他這一年來,都是有和葉泠泠保持聯絡的。
半年前還特意出去見過她。
“而且爺爺,這種事情實在沒必要那般刻意...”
“隨緣就好。”
千仞絕撇了撇嘴。
默默收起那兩枚儲物魂導器。
由千道流牽線、他再去奔現的尷尬,他可不想經歷第二次。
“隨緣?”
千道流揚起眉頭、忍不住挖苦道。
“十多年了...也沒見你隨個女娃娃回來給我們看看啊。”
“我...這個...我還小啊...”
千仞絕支支吾吾的。
他平時間出去都是幹正事兒的。
做完事情就回家,哪裡會去關注什麼緣分。
“已經不小了。”
千道流發出輕哼。
旁邊空中的光翎鬥羅連連點頭。
“對啊、對啊,老夫沒事幹、也想再帶帶孩子。”
千仞絕抬眸看了眼光翎鬥羅。
有些汗顏。
“光翎這話倒是...這麼多年沒擼過娃,我也手癢了。”
雄獅鬥羅握了握自己的大手。
千仞絕那細皮嫩肉的樣子,躍然於腦海、手心之中。
“我的爺爺們、孩子不是拿來玩的。”
千仞絕抬手捂住額頭。
這樣的場面,他真要是有、也不敢輕易給他們玩啊。
“哈哈...我們又不會玩壞。”
金鱷鬥羅大笑道。
千仞絕抬手抓了抓頭髮。
和這種場面相比,他更願意面對光翎鬥羅的第八魂技...
躬身就要跑路。
“爺爺,沒什麼事情的話、孫兒就先告退了。”
千道流啞然失笑。
對千仞絕這種逃避行為,已經見怪不怪。
自然而然便答應下來。
“好吧,出門在外多加小心...”
“孫兒會的。”
千仞絕保證道。
“嗯。”
千道流滿意地點了點頭,不禁誇讚:
“你著手推動的那些事情,的確都很不錯...”
“比疾兒強上很多。”
“……”
聽到最後有些深沉的語音。
千仞絕微微怔住,紫眸裡泛起些許痛色。
沉默片刻、強笑道:
“爺爺放心,孫兒會爭取做得更好的。”
“嗯,爺爺相信你...”
千道流神色帶著感慨、揮了揮衣袖。
輕聲道:“去吧,記得和小雪說,常回家看看。”
“孫兒告退。”
千仞絕躬身後退、又朝著幾位供奉告別。
“幾位爺爺,我下次再來看你們。”
“去吧、去吧,老夫等著你成為教皇的那天。”
光翎鬥羅落地。
拋了拋手上的兩枚手環。
眾位供奉默默地看著千仞絕離開的背影。
臉上皆是帶著笑容。
“大哥,看來如今的武魂殿、真是正當興盛的時候啊。”
金鱷鬥羅忍不住感嘆道。
千道流臉上帶著笑意、幽幽道:
“是啊...他們就是千家、也是武魂殿的未來。”
“……”
“四哥、來來來,我給你戴上手環、我們來比劃比劃。”
光翎鬥羅歡快的聲音響起。
……
千仞絕走出供奉殿。
抬頭看了眼天上刺目的烈陽。
順著那灑落陽光、將視線轉移到凝聚信仰的鬥羅殿裡。
久久不能回神。
“的確,爺爺說得對、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了...”
千仞絕輕聲呢喃著。
抬起腳步朝著他們姐弟倆兒時的居所走去。
一成不變的佈局。
直到現在。
千仞雪回來時、那院子也依舊是屬於他們兩人的。
幾柱貢香冒出縷縷白色的煙霧。
在屋內肆意橫行。
叮鈴鈴!
牆上掛著的鈴鐺、似被那煙霧撥動、微微出響。
千仞絕依舊記得自己的叮囑。
如果想自己的話,那便搖一搖手裡的鈴鐺...
“嗯~我這不是在嗎...”
千仞絕盤坐在地上,撐著下巴、就靜靜地坐著。
……
直到黃昏時候。
千仞絕才踩著長長的階梯,朝著半山腰返回。
供奉們給的禮物他已經檢視過。
其中的四塊魂骨。
除卻那塊產自六萬年幽冥鬼虎的左腿骨外...
其他三塊都不適合他。
六萬年的魂骨其實很是不錯。
但千仞絕還是不打算現在就吸收,這種事情並不著急...
落日的光輝沿著天際蔓延。
似有金色的璀璨長劍筆直的橫亙在天邊。
“娜娜,小心點...”
千仞絕剛踏進院子裡。
早已經睡醒、洗漱完畢的胡列娜,從廚房走出。
手裡正端著熱氣騰騰的肉湯。
衣著整潔、身材高挑,橙色短髮襯托的小臉上滿是笑容。
不再惶惶不安。
“咦?師兄...你回來啦。”
看到千仞絕。
胡列娜頓時喜笑顏開,佇立在原地、神色溫柔。
“嗯,我回來了。”
千仞絕輕輕點了點頭,有些疑惑地看著廚房方向。
輕聲催促道:
“娜娜,別站在那了,把東西放好吧。”
“嗯。”
胡列娜笑著應下。
千仞絕正要朝廚房走去,又扭頭朝胡列娜詢問道。
“對了,阿銀呢?”
“阿銀和老師都在裡面呢。”
胡列娜輕聲回答道,擦拭著涼亭下的桌面。
“主人~”
阿銀的聲音柔弱、似在呼救。
“啊...聖子媽媽別切、別切,奴自己來...不會痛。”
千仞絕好奇地朝裡走去。
站在門口,菜香撲鼻。
映入眼簾的是正在燒火的阿銀、以及背對著他的比比東。
奇怪的是。
阿銀的一條手臂已經化作本體、探到案板上。
自主無痛凋零下幾片柔嫩的枝葉。
便重新縮了回去。
千仞絕神色怪異無比,不解道:
“媽媽在幹嘛?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
“當然是給雪兒準備禮物了。”
比比東聲音輕柔。
頭也不會地將案板上的藍銀皇拾起、搗碎。
“那阿銀...她...”
千仞絕看著可憐巴巴的阿銀,依舊不解。
“媽媽覺得她還挺香的,肥美多汁、又不會發澀。”
“而且還沒毒、剛好很適合做香料。”
比比東嬌笑著解釋道。
“香、香料?!”
千仞絕眨了眨眼睛、有些哭笑不得。
“你們姐弟什麼都不缺,媽媽又沒什麼私產...”
“親手做的當然要做到最好。”
比比東不以為意。
這些都是阿銀看到她的蛛鐮後、自願脫落下來的嫩芽。
對生命力旺盛的阿銀而言、無傷大雅。
何況還要喝她兒子的血。
“不管是不是最好,只要是媽媽做得、阿姐都會喜歡的。”
千仞絕搖了搖頭,朝比比東靠近。
同時朝阿銀招了招手,伸出了自己的食指、供她吮吸。
靠得近了。
千仞絕才發現...
比比東將那清香甘甜的草汁與奶油混合、擠在蛋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