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盆栽化形,自己動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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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嚶~”

浴缸裡。

朱竹清面色赤紅,咬著銀牙、忍耐著身體的癢意。

即使泡著冰水,額頭上也不斷冒出細汗。

千仞絕坐在浴缸邊緣。

眼中泛起白芒,仔仔細細地觀測著朱竹清的身體狀態。

將化開的鯨膠再次遞到唇邊。

“張嘴...”

“嗯、啊~”

朱竹清順從地張開櫻唇,再次嚥下那腥臭粘稠的鯨膠。

體內熱量瞬間暴漲。

忍不住呢喃。

“老師,竹清好熱...”

“熱是正常的,鯨膠主要有催情、煅體兩種作用。”

千仞絕伸出手,覆蓋那滿是汗水的精緻螓首,些許冰寒霧氣將朱竹清、以及魚缸籠罩。

“只要你持續服用,千年魂環將不在話下。”

“明白麼?”

“嗯...”

朱竹清有聽到千仞絕的聲音,可她卻沒辦法做出利索地回答。

只能發出沉重、帶著嬌媚的鼻音。

不再說話...

全力運轉玄天功。

千年魂環,已經成為了她最大的動力。

時間漸漸流逝,月上枝頭,再次吞服幾次千年鯨膠後。

千仞絕終於停下了投餵。

朱竹清盤坐在浴缸裡,面色、身上的肌膚皆是潮紅。

好似血液的光暈要透體而出那般。

幼小的身軀戰慄,秀髮完全打溼,緩緩睜開眼睛。

睫毛上似掛著露珠...

淡紫色的眸子似剔透的寶石般。

純淨、透亮。

朱竹清打著擺子,仰起滿是水珠的瓷白。

看著千仞絕,聲音帶著哭腔。

“老師...結束了嗎?”

“嗯,今天就到這兒了,起來吧。”

千仞絕淡笑道,站起身來、往後退去兩步。

“是。”

朱竹清咬著發白的唇,只感覺渾身無力。

顫顫巍巍地抬起手抓住邊緣位置。

嘩啦...

冰塊已經溶解大半。

朱竹清勉強站在浴缸裡,環抱稚嫩的身軀、瑟瑟發抖。

任由身上的水滴濺下。

同進去時那般,朱竹清抓住浴缸邊緣、翻身而過。

“啊...”

巧足被浸泡得發白。

剛踩在地上,盡是痠軟無力、淌著水便要滑倒在地上。

眼看地面近在咫尺。

一隻大手突然出現在身下。

只是隨意打撈,便將朱竹清那嬌小的身子撈在了懷裡。

“呃嗯...”

朱竹清抓緊千仞絕的衣袍,眼裡泛著慌亂、餘驚未散。

“謝、謝謝老師。”

“不礙事。”

千仞絕搖了搖頭,抱著懷裡打擺子的嬌軀、輕輕撫摸。

輕聲吩咐道。

“阿銀,出來。”

“是。”

話音落下。

千仞絕懷裡便有血線飛出,勾勒成藍色的美婦模樣。

凹凸有致、豐腴典雅。

朱竹清擠在千仞絕懷裡、那眸子裡滿是震驚。

那是給自己治傷的草嗎?

居然還能變成人?

好漂亮,好香、和老師身上類似的芳香...

阿銀朝朱竹清笑了笑。

跪坐在千仞絕身邊,放低身子、露出那奶白溝渠。

“主人,有什麼吩咐嗎?”

千仞絕瞥了眼那對豐滿的糧倉,凝神吩咐道:

“去找套衣服,給竹清換上。”

“是!銀奴這就去辦。”

阿銀眯著眼睛、柔聲應下,起身便往衣櫃走去。

臉上帶著莫名的喜意...

千仞絕的動作自然沒有逃過她的眼睛。

離上次,千仞絕把玩她的身子,已經過去半月有餘...

但每當想起那種酥酥的麻痺感。

她便忍不住的心悸。

朱竹清聽著阿銀的自稱,有些驚訝地看著千仞絕...

作為貴族,還是朱家這種皇親國戚。

她對那些腌臢事兒早有耳聞。

可她的老師千仞絕...

看起來完全不像是需要奴隸來發洩慾望的人。

“老師,那位大姐姐是什麼人?”

朱竹清輕輕蹭了蹭那溫暖的懷抱,輕聲詢問道。

“我養的盆栽化形了而已。”

千仞絕回答隨意,抱著朱竹清、站起身來。

“盆栽化形?!”

朱竹清眼裡帶著迷茫、震驚。

“好了,其他的先別想那麼多,以後你都會知道的。”

千仞絕溫柔地將朱竹清放到板凳上。

“嗯。”

朱竹清微微頷首,有些不捨地鬆開千仞絕,離開那溫暖的懷抱。

抱著發抖的身子、坐在板凳上。

“呵...只要你用心、努力,老師就會盡全力培養你。”

“讓你在最短時間內、超過你姐姐。”

千仞絕抬手輕輕撥開、糊在朱竹清臉上的黑色秀髮。

笑著捏了捏那張吹彈可破的嫩臉。

“嗯,竹清相信老師...嚶!”

朱竹清重重地點了點頭,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千仞絕站起身來,揉著朱竹清的腦袋。

嚴肅道:

“當然,若是你哪天叛出師門、那為師就會親手將你了結...”

“竹清絕對不會背叛老師!”

朱竹清仰著頭、急聲保證道。

好不容易有站在她這邊的,她怎麼會選擇背叛呢?

“那就最好。”

千仞絕笑了笑,扭頭看向準備好的阿銀。

轉身退出了浴室,帶上玻璃門。

“順便幫她擦擦身子。”

“主人放心。”

阿銀輕輕頷首。

看著眼前的小女孩,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

自我介紹道:

“小妹妹,我叫千銀兒、是主人的寵物草,我不會傷害你的。”

“麻煩銀兒姐姐了。”

朱竹清抿著紅唇,好奇地盯著阿銀、禮貌地打了聲招呼。

“不客氣,只是主人的命令罷了。”

阿銀笑著蹲下身子、將朱竹清身上的衣服解開。

巧手輕撫那嬌弱的玉體、帶著綠光。

朱竹清面色發紅。

漸漸的,在那生命力的洗滌下感到舒坦、暢快。

眼皮慢慢沉重起來。

外面。

千仞絕坐在桌邊,切割著手裡的千年鯨膠。

方才他已經測算出朱竹清的極限。

鯨膠適量的話,無需他在身邊守候,便可以自行吞服。

大劑量吞服,還是得有他守在身邊。

咔嚓!

浴室門重新開啟。

阿銀將朱竹清抱在懷裡。

輕聲道:“主人,這小妹妹已經睡著了。”

“哦?”

千仞絕回眸注視,抬手指了指床榻。

“睡著的話就放被窩裡去吧,放好我們就回家。”

“是。”

阿銀微微屈身。

朱竹清枕在那雪白上,睡得有些沉、很是香甜。

千仞絕取出紙筆、留下注意事項。

待起身時。

阿銀已經將朱竹清安置妥當。

千仞絕上前,將手裡的鐵盒子,以及留言放到朱竹清枕邊。

彎腰將被子裹得嚴實了些。

輕輕撥開那髮絲...

這才站起身來,朝阿銀招了招手,笑著道:

“走吧,回家。”

“是,主人~”

阿銀快速撲進千仞絕懷裡,抱緊那溫暖的身子。

面色緋紅。

“主人~奴想要喝血了...”

“自己動吧。”

千仞絕習以為常地抱著那變得虛弱的身體。

輕輕拿捏、身後邪神鉤翹起。

“嗯~”

阿銀和千仞絕錯開身位、俯首咬在千仞絕脖頸處。

還不忘打著轉塗上麻藥。

尖牙刺破肌膚,空間泛起波瀾,相擁的兩人消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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