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奴不介意,不需要忍(1 / 1)
武魂城,比比東的修煉室內。
千仞絕直接使用空間跳躍,來到了這空蕩蕩的靜室裡。
他畢竟是受了點小傷。
讓娜娜和靈鳶她們看見了,難免會生出不少事情。
千仞絕躺在寒玉雕琢而成的寒床上。
長長地吐了口氣。
七十萬年級別的兇獸的確非常恐怖。
也不知道,爺爺全力出手的話,到底會有多強。
千仞絕抿去嘴角的血跡。
對此次極北之行還算得上滿意。
有點波折。
可也不是毫無收穫。
最起碼,該說的事情他都已經和雪女說清楚了。
下次再去時。
必然不會出現今天這樣的情況。
千仞絕笑了笑,解除了武魂附體,唇齒開闔、呼喚專屬奶媽。
“阿銀,出來給我治治。”
“是!”
阿銀那溫婉、帶著幾分心疼的聲音響起在耳邊。
心口的藍銀皇印記潰散。
化作血線交織飛舞,出現在千仞絕頭頂位置。
只是片刻。
阿銀那豐腴柔軟、前挺後翹的妙體,便出現在寒床上。
“主人~奴這就為你治療。”
阿銀嬌滴滴地喊著,盤坐下來。
柔嫩的秀手輕輕捧住千仞絕的腦袋,放在自己柔軟的腿上。
千仞絕的視線頓時被那豐滿所遮擋。
只見峰巒不見人臉。
千仞絕嘗試三番未見麗靨。
便也不拘此節,嗅著那藍銀芬芳慢慢閉上紫眸。
“麻煩你了。”
“這都是奴應該做的。”
阿銀微微頷首、面色發紅。
千仞絕吐出的熱氣好似蒸汽,在為她的那對挺拔加溫。
阿銀抿了抿櫻唇。
伸出秀手,溫潤的掌心裡、遍佈充滿生命力的綠光。
阿銀緩緩彎下腰肢。
千仞絕忽然感到臉上襲來強大的壓迫感,以及窒息感。
那兩大罐青草奶就那樣矇住了那張俊臉。
奶香四溢、往口鼻湧去。
千仞絕睜開了眼睛,黑漆漆的,被矇蔽了雙眼。
臉上襲來的柔軟讓他有些抗拒。
搖頭晃腦...
試圖找出可供他呼吸的縫隙。
阿銀那嬌軀在千仞絕的晃動下,緊隨著節奏跳動。
“阿銀,你換個位置吧...”
千仞絕終於尋到了新鮮空氣,甕聲甕氣地吩咐道。
“沒事兒的,主人...奴不介意。”
阿銀的聲音隱隱帶著顫慄。
不管不顧地將溫暖的掌心貼在千仞絕結實的胸膛上。
臉上帶著大片潮紅。
“阿銀,這不是你介不介意的問題啊。”
千仞絕抬起手。
想要將覆蓋在臉上的溫柔扒拉開。
“沒事兒的,主人...奴不介意,怎麼樣都行。”
阿銀瞥了眼千仞絕的蠢蠢欲動的手。
咬著朱唇溫聲低語。
“我...!”
千仞絕的眸子往下瞥去,他已然是將腿抬了起來。
可不呼吸不行啊。
千仞絕提起手見縫插針。
捂住自己的臉、用手背微微抬起那豐盈。
呼吸這才順暢了些。
阿銀嬌軀微微顫慄,雙手繼續遊走、為千仞絕慢慢地治療著。
千仞絕再次皺眉。
阿銀手上那抹綠光已經抹到腰腹,依舊向下治療而去。
“別亂治!我下面沒有受傷...”
千仞絕蹙眉道。
阿銀努了努紅唇,沒有再一意孤行,免得主人生氣。
抬眸瞥了眼筆挺的二主人。
阿銀抿了抿紅唇,湛藍色的眸子裡、帶著期盼。
現在只需要有人開個好頭,給主人透。
她便可以盡心伺候。
千仞絕枕在阿銀腿上,託舉著那對青草高山。
皺著眉頭。
總感覺自己所處的環境,變得潮溼不少。
治療完畢,阿銀紅著臉緩緩收手。
“主人,奴想喝血...”
“想喝就喝吧。”
千仞絕還未抬起手。
阿銀便自覺地掀起千仞絕的衣服,俯首咬在那白淨的肌膚上。
“嘶——”
千仞絕只覺窒息感襲來,緊接著身上便傳來刺痛。
緊接著便是溼滑的柔膩舔舐。
千仞絕捂著臉,嗅著那青草奶香、有些無奈,自己是不是對她們太好了些?
以後得好好管管她們才行。
不然他很快就會禁不住她們的誘惑,生出歹心。
——————————
“啊——”
花了半刻鐘的時間。
千仞絕在阿銀微醺中、即將伸手把握未來之際。
將阿銀給強行推開。
“主人息怒!”
還沒等千仞絕訓誡,阿銀便化作血線重新烙印在他心口。
千仞絕坐在寒床上,無奈扶額。
警告道:“下次再敢不經我同意亂來,我就重新把你種回花盆裡。”
“奴下次會當心點的...”
阿銀羞赧地聲音響起在耳邊。
千仞絕翻了翻白眼,吐出濁氣,盤坐在寒床上讓自己平靜下來。
————————————
轟...
沉重的石門在開啟時,發出低沉的轟鳴聲。
千仞絕剛踏出修煉室。
便看到了聞聲而來的靈鳶鬥羅。
“靈鳶姐。”
千仞絕眼中並未帶著驚訝。
比比東還不至於,讓靈鳶付出什麼實際代價。
“殿下,為什麼又獨自行動?”
靈鳶款款上前,幽怨地看著千仞絕,抬手挽住他的胳膊。
神色中多了份小女人的嫵媚和溫順。
“有些急事兒。”
千仞絕笑了笑,瞥了眼被靈鳶包裹的手臂。
不著痕跡地抽了回來。
剛剛才做好的決定,要好好管管她們。
可不是想想而已。
“殿下,你怎麼了?”
靈鳶愣了愣,看著帶著點距離感的千仞絕,目露不解。
“是屬下做錯什麼了嗎?”
“沒有啊。”
千仞絕搖了搖頭,也沒有藏著掖著、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臉上帶著些許尷尬。
訕訕道:“我只是覺得這樣下去,我會忍得很辛苦...”
“……”
靈鳶詫異地盯著千仞絕。
明悟他的意思後,臉上出現暈紅,忍不住嗤笑起來。
“噗...”
“靈鳶姐,你笑什麼?”
千仞絕無語地盯著她。
“沒什麼。”
靈鳶輕輕搖了搖頭。
垂眸抬手,捋了捋耳畔、掛著頭花的細發,臉上的暈紅更甚。
抬眸盯著千仞絕。
靈鳶目光躲閃,似剛要入洞房的小媳婦般,含羞帶怯。
“殿下其實不用忍的...”
話音落下。
靈鳶便羞赧不已地垂下了腦袋。
羞恥地低聲道:“殿下,其實、其實教皇陛下已經同意我們兩個的事情了。”
“嗯?”
千仞絕微微怔住,伸長了脖子。
“靈鳶姐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