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冰帝說謊,哪裡邪惡(1 / 1)
【千幻霓裳珠】落在雪女身前那狹窄雪白之間。
冰天雪女看著那枚拇指大小的珠子。
裡面似乎只有紅、綠、藍三種色彩,那色彩像液體般流動。
偶爾交匯時,又讓人覺得絢麗多彩。
千仞絕的指尖稍有觸碰到,那如瓷勝雪的肌膚。
很是冰冷,沒有絲毫溫度。
雪女冷豔的蛾眉微挑,出塵的麗顏上無動於衷。
可心中卻有著絲絲波動。
她對溫度很敏感。
還從未有人類如此近距離碰過她。
千仞絕指尖的熱量在她的感知中,正在往雪頸蔓延。
隨即緩緩流逝。
“好了。”
千仞絕將項鍊扣好,隨意伸手揮動,觸及雪女那柔順白髮。
些許魂力注入那【千幻霓裳珠】。
三種色彩開始交匯。
雪白之色從那珠子延展出來,頃刻間將雪女的嬌軀覆蓋。
雪女愣了愣。
眼睜睜看著她身上少有的幾點殷紅,被那白色絲綢覆蓋。
無暇的藍眸中帶著驚奇。
身上的衣服,似乎和被千仞絕打爛的完全相同。
“你是怎麼做到的?”
雪女轉身看向金髮的千仞絕,空靈的嗓音裡多了份好奇。
千仞絕笑了笑,抬手指向雪女鎖骨間。
“是那顆珠子的功勞,只要注入魂力、就可以使用。”
“這顆珠子...”
雪女垂眸看著那顆變得無色透明的珠子。
試探性地往裡輸入魂力。
嗡!
就在千仞絕眼前。
雪女就那般,水靈靈的,再次變得光溜溜的。
“呃——”
千仞絕眼眸忍不住垂落...
紫色的雙目,似對上了那兩抹粉色的暈光。
“好神奇!”
雪女的聲音帶上了喜意,抬眸看向呆愣的千仞絕。詢問道:
“你們人類有很多這樣的東西嗎?”
“只有我有。”
千仞絕輕輕搖頭,艱難地挪開目光,看向毫不避諱的雪女。
臉上帶著幾分尷尬。
“那個...你能不能先穿上衣服在說?”
“為什麼?”
雪女問出了心中積蓄的疑惑。
“你不是喜歡看嗎?為什麼反而要我穿上衣服?”
“還因為這個對我說‘對不起’?”
“明明是我自己沒穿...”
“啊這...”
聽到雪女的話。
千仞絕尷尬地連忙移開目光,不敢再有絲毫窺視。
他沒辦法說雪女在誹謗...
畢竟他也確實是好奇、還忍不住想多看看。
可他有表現得那麼明顯嗎?
雪女踮起腳尖湊近,盯著千仞絕白皙的面龐...
“這麼冷的地方,你居然會熱?”
雪女疑惑道。
她能感受到那張臉的溫度在升高。
千仞絕取出衣服掛在雪女身前,這才垂眸解釋道:
“我不熱,我就是...單純的感到抱歉。”
雪女歪著腦袋。
瞥了眼千仞絕按在她雙肩的手,似暖玉般讓她的身子酥酥的...
她的臉好像也有些熱了?
雪女黛眉微蹙。
冷聲道:“千仞絕,你還沒回答我前面的問題。”
“因為在人類社會,女子的身子是不能隨便給男性看的...所以我才要和你說對不起。”
千仞絕滿臉正色地解釋道。
“這樣麼?”
雪女好似已經理解。
再次詢問道:“那什麼樣的男人才能看女子的身體呢?”
“是丈夫,和那個女子成親的男人。”
千仞絕對答如流。
“丈夫?成親?”
雪女微怔、皺起了眉頭。
千仞絕看著雪女那蹙眉思考的模樣,輕聲問道:
“怎麼?你不理解麼?”
冰天雪女點了點頭。
迎上千仞絕那溫煦的眸光、不解道:
“你說的成親,怎麼和冰兒對我說的不一樣?冰兒和我說過...成親是兩個女子之間最重要的事情。”
“嗯?!”
千仞絕臉上神色瞬間變得怪異。
試探性地求證道:“她真的是那樣和你說的?”
“是真的。”
雪女微微頷首,神色不變、闡述事實。
“上次你把我衣服打爛,冰兒就想搬過來陪我住...”
“我和她沒成親,所以我拒絕了她。”
“……”
千仞絕看著冰天雪女那滿臉認真的模樣,有些哭笑不得。
冰帝還真是頗有心機吶。
“你笑什麼?”
雪女出塵絕美的面容上,帶著幾分困惑。
“沒什麼,就是覺得很有趣。”
千仞絕忍俊不禁,將手裡的衣服,裹在雪女身上,笑著道:
“有機會的話,你可以再問問她...”
“冰兒她騙了我?可是小白也是認可這個說法的。”
雪女微微蹙眉,有些不知道該相信誰。
眼前的畢竟是人類,還是個要她主動獻祭的人類。
“小白?”
千仞絕愣了愣,想到了雪女的乾兒子。
稍微思考...
千仞絕便大致明白,那頭冰熊王應該是迫於冰帝的淫威無可奈何。
笑著建議道:
“你不相信的話,可以等那蠍子不在時,單獨問問那頭冰熊王。”
“相信它會告訴你答案的。”
“小白?”
雪女雖不諳世事,可到底不是真的沒腦子。
心中生出絲絲縷縷的彆扭。
被欺騙的感覺,好像這麼多年以來,還是第一次。
“我會去問的。”
雪女微微頷首,主動抱住身前的衣服,看向千仞絕。
“那你看了我的身子,是不是就是我的丈夫了?”
“啊?!”
千仞絕紫眸微瞪,無奈扶額。
“你搞反了,是先成為丈夫、才能看身子。”
“那現在怎麼辦?”
雪女那天真無邪的眸子,讓千仞絕有些不敢直視。
“那個、那都是些意外...我也不知道。”
千仞絕聲音訥訥。
他還真不知道怎麼回答。
總不能說人家是魂獸,所以看了也沒關係吧?
這好像有點道理、但也不多。
千仞絕無意糾結這個話題,將其直接揭過。
“要不...你還是換個問題吧。”
雪女看著千仞絕,略微沉吟,輕輕點了點頭。繼續問道:
“我還想知道你為什麼要說我很邪惡?”
“嗯?我說過嗎?”
千仞絕不解地看著雪女。
冰天雪女認真道:
“你第一次來的時候、說我是很大的邪惡...我哪裡邪惡了?”
“呃——”
千仞絕張了張嘴,欲言又止,顯然是記起來了。
可這是能對雪女說的東西嗎?
“嗯?”
雪女蹙眉盯著千仞絕,眼裡是滿滿的求知慾。
這個問題已經困擾她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