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改叫婆婆,偷奸耍滑(1 / 1)
靈鳶快步上前,將屏風拉了過來、橫在床前。
肥喵攀細枝的畫面消失在眼前。
寧榮榮這才回過神來,急急忙忙扭頭看向千仞絕。
看到千仞絕的後腦勺,這才放心下來。
還好聖子哥哥沒看到,不然以後看到她的...
難免會生出對比之心。
玩著她的,心裡卻在想著竹清的,那怎麼能被允許呢?
“哈哈...聖子殿下,可以回頭了。”
小舞倒是沒有想那麼多,只覺得有趣。
“嗯咳咳!”
千仞絕乾咳兩聲,回過頭來,被千仞雪盯著有些不自在。
“那個...剛剛我什麼都沒看到。”
千仞雪張了張紅唇...
念及千仞絕和當事人的關係,便也不再多問。
只是橫了千仞絕一眼。
她敢保證,千仞絕絕對看到了些什麼。
說不定還在不小心間,用【洞察之眼】完美篆刻下來。
在屏風後面。
朱竹清停下手裡的動作,聽見千仞絕的聲音。
眼裡出現失落。
咬著紅唇,難道下次她要故意來上次意外麼...
老師為什麼不看呢?
——
屏風外。
寧榮榮抱著千仞絕的胳膊。
詢問道:“聖子哥哥,今晚你和雪姐姐去哪?”
“呃...我們就在這個房間裡。”
千仞絕壓下那點尷尬。
隨即指了指千仞雪手上的戒指,解釋道:
“亦或者說是在那枚戒指裡。”
“這樣啊,帶上榮榮怎麼樣?榮榮給你暖被窩~”
寧榮榮面容嬌羞、笑容可掬。
聞言。
小舞眼中帶著佩服,小心地看了眼千仞雪。
千仞絕卻是搖了搖頭。
“還是算了吧,你和小舞、竹清就好好待在房間裡。”
“沒錯,免得被人發現你們不在。”
千仞雪笑著、贊同地點了點頭。
“好吧~”
寧榮榮無奈應下。
若只是千仞絕,她或許還能撒嬌、死纏爛打。
可姐姐大人在這裡,還是矜持些好。
不多時。
朱竹清就已經穿好了衣服,和靈鳶從屏風後走了出來。
“老師~”
“嗯。”
面對朱竹清打招呼,千仞絕反倒是不敢直視起來。
有些心虛...
朱竹清眼眸微亮、面色更紅,心中甚至有欣喜湧現。
看來老師絕對是看到了!
“那個...竹清、今晚你們早點休息,明天我帶你進【生命戒指】裡,熟悉熟悉八蛛矛。”
千仞絕乾笑著站起身來,安排課程。
“嗯~竹清知道了。”
朱竹清輕輕點了點頭,那雙貓瞳倒映著千仞絕的模樣。
“那今晚就先這樣吧。”
千仞絕不打算留在這找不自在了,朝千仞雪笑著道:
“阿姐,我們也回去休息吧。”
“行~”
千仞雪抿著紅唇,將杯中茶水飲幹、摘下戒指。
扯了縷金髮、掛在了小舞脖子上。
“靈鳶,我們走。”
話音落下。
在千仞雪的催動下,千仞絕三人化作流光消失在原地。
紫黑色亮光緊隨其後,沒入生命戒指。
“好神奇~”
寧榮榮湊到小舞面前,朱竹清眼睛裡也滿是異彩。
“是啊,裡面的空間可大了!”
小舞捧著那戒指,滿臉驕傲、雪小姐好像不討厭她了...
——————————
生命戒指內的莊園裡。
燈火通明。
千仞雪挽著千仞絕的手臂,在莊園的長廊上漫步。
靈鳶緊隨其後。
千仞雪威稜的鳳目微眯,笑著道:
“絕~你覺得朱家兩位小姐怎麼樣?她們姐妹誰好看?”
“……”
聞言。
千仞絕瞬間沉默,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別裝死!實話實說!”
千仞雪強勢命令道。
“呃...阿姐,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什麼都沒看到啊...”
千仞絕滿臉訕笑、眼裡帶著討饒。
“你不知道姐姐在說什麼,怎麼會說你沒看見?嗯?”
千仞雪停下腳步,眼裡帶著戲謔。
鬆開千仞絕、活動活動指關節,核藹可親道:
“看來...姐姐要幫你回想一下了!”
“阿姐你別亂來,不然我可不會手下留情的。”
“好啊!那就讓姐姐看看你的實力...”
“啊這——等等阿姐!”
嘭——!
靈鳶捂著紅唇輕笑。
看著千仞絕拔腿就跑、然後被千仞雪飛撲求饒...
忍不住呢喃道:
“看來聖子殿下要被這兩個女人騎頭上一輩子了。”
“話說...泠泠小姐的生日還有沒幾天就要到了吧?等她過了那晚、我也該準備準備,做出點能改口叫婆婆的事兒了...”
靈鳶臉上帶著豔彩。
看著千仞絕被按在地上反覆磨擦,眼裡滿是溫柔。
這可是她看著長大的呢~
——————
第二天、早上。
千仞絕從草地上爬起來,身上有鞋印、臉上有印章。
環視周圍,完全沒人。
千仞絕撓了撓腦袋,自顧自地朝洗漱的地方走去。
生命戒指外面。
朱竹清早已經修煉完紫極魔瞳。
正在房間裡,按照千仞雪的要求,掌握八蛛矛的收放...
防止在千仞絕面前再出意外。
千仞雪可不會給朱竹清偷奸耍滑的機會。
靠賣肉上位,她可看不上。
眼看差不多了。
千仞雪便放下手裡的早茶,輕聲道:
“好了竹清,就這樣吧、別收回去了,我帶你進去,絕應該醒來了...”
“是,師伯。”
朱竹清恭順地應下。
心裡有些可惜...
想要靠著爆衣、讓老師生出惻隱之心的計劃胎死腹中。
不過沒關係,昨晚老師就已經看到了!
“榮榮、小兔子,你們兩個負責在這望風。”
“知道了雪姐姐(雪小姐)。”
“……”
————
時間轉瞬即逝,轉眼夜色籠罩大地。
快要跨過凌晨時。
千仞絕將千仞雪等人,都收進了生命戒指裡面。
藉著邪神鉤、跨越回到武魂城。
月光如水。
院子裡靜悄悄的。
花兒在月色下顯得清冷、孤寂。
左邊側臥裡面,小飛蝶盤坐在床榻上,周身蝶影紛飛。
右邊。
胡列娜早早的就鑽進了被窩裡,年過十八,依舊沒戒奶。
金色身影直接出現在胡列娜的房間裡。
看著胡列娜的睡姿,實在不敢恭維,直著躺下去的、橫著醒來是常態...
以後若是這樣,不得把孩子踹下去?
千仞絕緩緩上前,手中覆蓋冰霜,輕輕朝胡列娜脖頸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