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0章 玉小剛的頭,扒皮抽筋(1 / 1)
“姐姐,絕和阿姐以後每天都能來看你嗎?”
千仞絕捂著臉、欣喜不已道。
“只要不犯錯就行。”
比比東笑了笑,感知到讓人厭惡的神聖氣息...
溫柔的眸光微微閃爍。
“絕保證不會犯錯!姐姐要絕做什麼、絕就做什麼!”
才四歲不到的千仞絕,信誓旦旦道。
“是麼...”
比比東蹲下身子,捧著那張嫩臉、能切實感受到體溫。
麗靨含笑、幽幽詢問道:
“包括要你去死嗎?”
“死?”
千仞絕挑了挑眉,狀若思索。
“絕,別答應她!”
千仞雪連忙阻止,徒勞無功。千仞絕還是點頭應下。
“當然!”
“呵...”
比比東不禁莞爾。
她記得,小時候的絕應該是最怕死的時候吧。
還被她給弄哭過...
比比東有些戲謔地看著千仞雪。
“那你呢?”
“……”
千仞雪眨著靈動的眼睛,很是猶豫。
“阿姐、阿姐,快答應啊,姐姐肯定不會傷害我們的...”
千仞絕在旁邊著急道。
“嗯。”
最終,千仞雪還是點了點頭。
“只要你別再離開、願意陪絕,我就把命給你。”
“離開?”
千仞雪的話給比比東帶來的只有疑惑。
她在這之前有離開過武魂城嗎?
比比東並不知道,那所謂的最終考核要準備到什麼時候。
便耐著性子、微微頷首。
“可以,我不會離開,直到陪你們長大為止...”
說著。
比比東便輕輕戳了戳千仞雪的瓊鼻。
千仞雪皺著眉頭,卻是沒有反抗,而是盯著比比東看...
好像在確認著什麼似的。
“太好了、太好了!”
千仞絕歡呼雀躍,撲進了比比東的懷裡。
千仞雪沉吟片刻,緊隨其後。
眼裡再也沒有審視...
聖女的院子裡,熱鬧來得很突然,結束的也很快。
比比東親自下廚招待。
站在院門外,送走兩小隻神獸時...
在暗處看了許久的那道金色身影,緩緩出現在比比東面前。
聲音溫和。
“東兒,歡迎回來。”
對這個人的到來,比比東早有預料。
卻沒有多看那道身影一眼。
對他口中所說之話也不再怪異,剛才她已經到了想知道的...
那兩個孩子的媽媽失蹤了很久。
昨天剛回來。
千尋疾神色正大光明、可眼裡卻藏著陰鷙。
“孩子是無辜的。”
“行了。”
比比東不耐煩道。
“別弄髒了這句話,你是最不配的、我也懶得聽。”
“那...這次還走嗎?”
“不走,你最好別來礙眼,不然我弄死他們兩個...”
比比東隨意說完,便轉身返回院子。
什麼人?!
忽然...
比比東心頭稍驚。
銳利的目光快速聚焦到院子外的樹梢上、神色驚疑。
隱約間,她好似看到紫裙閃爍而過。
那身影有種濃濃的熟悉感...
千尋疾站在原地,本沒有再說話。
直到看見比比東忽然停下的背影,又立即張口道:
“東兒!”
“你現在是聖女,也是未來的教皇。”
千尋疾好似在做著妥協。
“所以你早些去死吧。”
比比東心平氣和地回應道。
收回看向樹梢的目光,蓮步輕移、走進了屋子裡。
自始至終都沒有再看過他一眼。
比比東害怕她把眼前的傢伙剁成肉泥!
抽出靈魂慢慢碾碎!
面對考核中出現的這張臉,她無需留手,只是件發洩工具罷了...
“東兒好像變了?”
千尋疾皺著眉頭,想到今早收到的情報有些不安...
東兒居然單槍匹馬地跑出去。
把玉小剛剁成了肉臊子,又把柳二龍扒皮抽筋...
提走廢物豬的狗頭,帶走了血色皮衣。
可做完這些事情的她。
卻和沒事人似的。
“血腥味?”
千尋疾忽然擰緊了眉頭。
嗅著空氣中突然出現的血腥味,立即要抬起腳步闖進去...
可猶豫片刻,還是沒有亂來。
“東兒,你還好嗎?”
“滾——!”
回應他的,只有比比東的厲喝聲。
房間裡。
比比東看著衣櫃裡多出的東西,滿地的鮮血。
眼裡滿是凝重,蹙著秀眉。
“那廢物的腦袋、那女人的皮發麼,足夠殘忍...”
比比東隨手將衣櫃門關上。
她可以確定,剛才屋子裡絕對沒有這兩樣東西。
剛才那道身影並不是她的錯覺...
比比東似乎已經知道,那紫色的身影究竟是誰了。
她有預感。
這羅剎九考的關鍵,應該就在那抹紫色身上。
——
時間匆匆而過。
苦等兩年半時間,比比東再也沒見過那道身影。
她也就安安分分的扮演著姐姐的角色。
陪伴在千仞絕姐弟左右。
直到千仞絕他們六歲,雙雙覺醒武魂,光暗同輝時。
比比東好似捕捉到了些許線索。
她明明沒做過。
可千仞絕那小子卻跟喝醉酒似的,和他的阿姐分享說...
她半夜爬床,偷偷去親了他。
簡直是荒謬至極!
可自那之後,比比東就將千仞絕姐弟接到了院子裡。
為他們安排好房間。
好方便她大晚上的守株待兔。
卻是將千仞絕姐弟感動得一塌糊塗,歡天喜地。
誰成想...
那紫色身影就像從來都沒有存在過那般。
又沉寂了好些年時間。
直到千尋疾外出獵殺十萬年魂獸,撞在錘子上撞成重傷...
比比東知道。
那紫色又會出現,但她卻完全不想去理會。
準確的說是她不想打擾到人家。
畢竟那是件正確的事兒!
果不其然。
千尋疾慘死在密室裡,變成了乾屍、被分成了八段。
就連丁點靈魂氣息都沒留下。
那紫色身影,做了她想做,卻沒做徹底的事情。
卻是讓她背了黑鍋。
千道流上門問罪,當著那兩個孩子的面、痛罵她。
比比東沒有理會千道流。
只是安慰著兩個才九歲的孩子,直到千道流離開。
千仞絕才從她膝上抬起頭來。
哭哭啼啼的、發出他那聽起來可憐至極的哀求。
“姐姐,我可以叫你聲媽媽嗎?”
“可以,就一聲。”
比比東爽快地點了點,千仞絕立即付諸於行動。
“謝謝媽媽!”
“沒了。”
比比東淡淡提醒道。
千仞絕吸著鼻涕,緊閉雙眼,重重地點了點頭。
“嗯。”
比比東伸手、溫柔地摸了摸他的腦袋。
看向門外抱著門框的千仞雪。
“你想叫麼?”
“媽媽。”
千仞雪紅著眼睛,叫的很是利索。
“嗯。”
比比東依舊是平淡地應下,終究還是忍不住解釋了一句。
“那東西不是我殺的。”
“嗯。”
千仞雪點了點頭。
看向比比東的眼裡沒有絲毫恨意。
比比東抓著千仞絕頭上的金髮,蹙眉思索著...
她去過案發現場,那神力不會有假。
基於此。
比比東心中有個大膽的猜想。
“難不成,她現在也已經開啟了羅剎九考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