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絕味兔頭?要死過去(1 / 1)
七天時間很快過去。
魂師大賽預選賽順利完成了前六輪。
每個高階魂師學院戰隊,都進行了六場戰鬥。
其中。
獲得六場勝利的學院有三個。
其中就包括了藍霸學院。
除了第二場遇到的象甲學院,之後都是輕鬆獲勝。
朱竹清沒有再出場過。
甚至於...
他們的對手連魂宗都沒有出現過。
另外獲得六連勝的另外兩個學院分別是雷霆學院和神風學院。
今天是預選賽第八天,第七輪。
藍霸學院的對手是在之前六場比賽中僅獲勝兩場的奧賽羅學院。
對手羸弱。
這種碾壓局自然不會被排到中心擂臺。
而今天的中心賽場上所進行的比賽,絕對算得上是重頭戲。
象甲學院對上了雷霆學院!
休息區。
寧榮榮斜斜的靠在椅子上。
“不用上場的感覺真好,還可以免費看比賽。”
小舞撇了撇嘴。
“比賽有什麼好看的,打架才刺激呢,都不禁打。”
“高手都是不隨便出手的。”
朱竹清坐得筆直,混身上下充滿了冷酷的高手氣息。
“哈哈...”
寧榮榮噗哧一笑。
“竹清,你這樣裝起來還挺酷的。”
“……”
朱竹清嘴角泛起笑意。
正在這時候,玉小剛從外面走了進來。
“你們的對手已經棄權了。”
“棄權?”
絳珠他們驚訝地看著玉小剛。
弗蘭德驕傲道:
“有學院棄權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麼?只能證明我們的強大。”
“弗蘭德說的不錯。”
玉小剛點了點頭,看向唐三他們。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
“你們正好可以去看看雷霆和象甲之間的比賽,”
“走吧,跟我到參賽者觀戰區去。”
說著。
玉小剛就要轉身帶路。
每天都是比賽,能放假休息他們自然高興。
唐三帶著隊伍跟了上去。
“我們就不去了,每天都是比賽、我們想先回去休息。”
寧榮榮的聲音忽然響起。
唐三幾人怪異地看著大小姐,貌似她還沒有出過手吧?
累毛線呢!
“對對,累死了。”
小舞附和著連連點頭。
既然打不了架,那她只好去外面溜達了。
看到小舞,唐三眼中的怪異快速收斂。
笑著點了點頭。
“好啊,那你們就先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放心吧、我們可不是好惹的!”
小舞叉著腰,有些囂張。
在唐三眼裡倒是顯得分外的可愛、直率。
正在這時候。
他們旁邊經過一連串月白色的服裝。
衣服上是蒼暉二字,還有名臉色陰沉的帶隊老者。
戴沐白馬紅俊的目光。
同他們在空中碰撞了一下。
雙方都看到了對方眼中冒出的火花。
戴沐白更是抬起手,直接做了個斬首的動作。
對此。
玉小剛和弗蘭德都是默許狀態。
連看都沒看對方一眼。
“那朱竹清你們三個就先回去吧,其他人跟我來。”
玉小剛說完。
便拖動著身上的肥肉,帶著藍霸學院眾人走了過去。
聽到玉小剛的話。
時年的腳步停頓了一下,眼中閃過一層異色。
“走吧竹清、小舞。”
“先回去補覺,下午本小姐請客逛街,敞開了買!”
“好啊、好啊,我要買一座酒樓!”
“什麼?酒樓!小舞,你也太不客氣了些吧?”
寧榮榮面色微變,小舞神色揶揄。
“不是榮榮你自己說的,讓我們敞開了買的嗎?”
“不是,誰家逛街是去買酒樓的啊!”
寧榮榮沒好氣道。
朱竹清挑了挑秀眉,不解道:“小舞,你買酒樓做什麼...”
“做專門賣素食的飯店啊,肯定火~”
小舞搓著小手,眼冒期待。
“安排很多漂亮可愛的兔兔寵物、讓它們陪客。”
“客人還能買素食喂兔兔。”
“哈哈...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絕...”
“就叫什麼?絕味兔頭嗎?”
寧榮榮撇著嘴打斷了小舞的臆想,朱竹清忍不住嗤笑。
“啊...榮榮!不準拿兔兔開玩笑。”
小舞她們笑鬧著離開了天斗大鬥魂場。
全然沒有覺察到。
在身後,那雙始終注視在她們身上的陰沉的眼睛。
當三女離開後。
那雙陰沉的目光也隨之消失在了天斗大鬥魂場內。
——
今天的比賽。
柳二龍身為院長,沒有前來,自然是有著極為重要的事情。
陽光明媚。
就在藍霸學院,她的私人小院裡。
在外人看來溫婉理性、又頗有英氣的柳二龍。
在此時徹底化作了思春的小女人。
依偎在心上人的懷裡。
墨髮柔順、鳳眼含情,身上特意換好了秀美的長裙。
將她那火爆的身材勾勒出來。
桃臀巨乳勁腰,恨不得將所有的美好都塞進那青年的懷裡。
麗靨緋紅暖春瀰漫,烈焰紅唇微翹。
心口的緊迫讓她似要窒息。
“阿絕~輕點兒。”
“嗯。”
千仞絕輕輕回應。
捏著柳二龍光潔的下巴,緩緩鬆開那豐潤柔軟的唇齒。
將那要傾覆其胸襟的力量緩緩收起。
讓那嬌軀恢復原來模樣。
“呼~”
柳二龍攥緊千仞絕腰間的衣物,氣急心跳、有些迷醉。
她還從未被如此溫柔又放肆地品嚐過。
阿絕似乎越來越放得開。
每次來。
總能給她帶來點新東西,讓她得到更強烈舒適的滋味。
“抱歉,還疼麼?”
千仞絕溫聲細語,摟著纖腰、揉了揉那極為優渥的心口。
“不...”
柳二龍貼在千仞絕懷裡,搖了搖頭。
“不疼,就是、有點難受。”
說著。
柳二龍便將雙腿蜷縮得更緊了些,衣物有所溼熱。
“也很舒服,還、還有點衝動。”
柳二龍又補充道。
“哈哈...”
千仞絕忍俊不禁,摸上柳二龍的臉蛋、捧進懷裡。
似哄小孩子般揉了揉她的秀髮。
“抱歉了,是我有些不顧你的死活了。”
“沒有,阿絕想做什麼都行。”
柳二龍搖了搖頭,捂著千仞絕的手、抬眸看著他。
含情脈脈的。
“反正、反正我這輩子就認定你了。”
“我知道。”
千仞絕笑著俯首、在柳二龍唇上輕啄。
“嚶...”
柳二龍心頭有暖流蕩漾,對千仞絕的溫柔。
她從始至終就毫無抵抗能力。
也不知道。
以後若是千仞絕剛來、她就去,那豈不是會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