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9章 爆衫絕活,像受氣包(1 / 1)
“不錯、不錯。”
千仞絕蹲在朱竹清面前,連連點頭。
“這下想要在魂師大賽受傷,也是件難事兒了。”
“多虧了老師的培養。”
朱竹清毫不吝嗇地朝千仞絕展露笑顏。
“你的努力也功不可沒。”
千仞絕予其回贊,想到魂師大賽、又提醒叮囑道:
“對了竹清。”
“之後的比賽裡,如果遇上蒼暉學院你務必上場。”
“為什麼?老師...要報復他們麼?”
朱竹清臉上帶著不解。
“當然不是報復,只是你不上場的話、就要輸了。”
千仞絕笑吟吟的,沒有把話說滿。
朱竹清愣了愣,難不成蒼暉學院裡面有什麼利害的人物嗎?
還是說他們有其他後手...
“總之,你遇到就清楚了。下手別太重、給點教訓就好。”
千仞絕說著便緩緩站起身來。
蒼暉學院那幾個學員,或許的確有些惡劣。
可也沒到要他們成為傻子的地步。
朱竹清點了點頭,“老師放心,竹清記下了。”
“記下就好,我們走吧。”
千仞絕轉過身去,示意依舊盤坐在地上的朱竹清跟上。
“老師!”
朱竹清咬著紅唇,盤坐在地上、叫住了千仞絕。
“怎麼了?”
千仞絕停下腳步、回眸。
“竹清有話和你說。”
朱竹清直勾勾地盯著千仞絕,眼中的情誼不再有絲毫遮掩。
那直白的眼神、讓千仞絕有些犯怵。
硬著頭皮詢問道。
“什麼話?”
“老師~”
朱竹清咬著紅唇,俏臉上露出濃郁的嬌羞色彩。
她知道。
葉泠泠已經被接走。
隨著時間流逝,千仞絕遲早都要成家。
而當那個家的成員穩定下來時,想要擠進去就更難了。
所以...
留給她的時間已然不算多。
她必須狠狠把握機會,把握未來!
朱竹清嬌軀輕顫,低眉垂眼含著下巴,嬌聲低語道:
“老師...你覺得我的身材怎麼樣?”
“??!”
千仞絕怔住了,眼裡滿是驚異。
這還用說?
不對~這種問題就不應該問他好吧!
“我長得怎麼樣?”
“外表、性格,我的裡裡外外會讓老師覺得討厭麼?”
朱竹清的問題如同滾珠不斷吐露。
那張嬌羞的幼態臉已經抬起,雙眸好似含著淚光...
緊緊地盯著千仞絕。
發問以及等待回答的時間裡,腿肉都要被她抓成紫色了。
“……”
千仞絕深吸了一口氣,依次如實回答。
“優秀、漂亮,不論是作為學生或是路人都沒得說...討厭不起來。”
“那、那就好。”
朱竹清像是如釋重負般,鬆了口氣。
“竹清,你這是...”
千仞絕話還沒說完,就被朱竹清給搶了過去。
明明很近,依舊在大聲呼喊。
“老師!”
“嗯,我在...”
千仞絕近乎條件反射般回應道。
並未注意到,有些許細微的動靜在悄然響起。
且已經是蓄勢待發。
“老師~您還記得之前...”
朱竹清的聲音溫柔下來,好似下定了某種決心。
眼裡滿是決絕和堅定以及柔情...
在千仞絕困惑的注視下,朱竹清緩緩說出後話。
“您還記得我吸收八蛛矛的時候嗎?”
噗!
話音未落。
就在說話之間,布料的撕裂聲便接連響起。
千仞絕瞪大了眼睛。
立馬就想起來,朱竹清吸收八蛛魂骨成功時。
曾經表演過爆衫絕活兒。
他也的確看到過那麼主要的幾兩肉球。
可現在這是要鬧哪樣啊!
千仞絕立即就要伸出手,阻止朱竹清的所作所為。
“竹清...等等!”
嘭!
千仞絕的阻止完全來不及。
朱竹清醞釀如此之久,為的就是打千仞絕個措手不及...
怎麼還會給千仞絕阻攔的機會呢?
她的老師很強,可沒關係,她的套路更深!
能把老師的強大都裝下。
稀碎的布條有外衣的、有貼身的,被八蛛矛撐飛...
飄蕩在空中。
又緩緩從朱竹清旁邊落下。
星斗大森林裡彷彿迎來暖春,桃紅頃刻盛開、白兔叼花躍動。
千仞絕呆滯在了原地。
明明稚嫩卻又無比成熟的嬌軀,就這般呈現在他眼皮子底下。
揹負的蛛矛絲毫沒有破壞其美感。
“老、老師...”
朱竹清聲音帶泣,注視著千仞絕的眼裡淚光瀰漫。
緊緊抓住雙膝,不讓自己遮掩那春光。
天知道她這樣做...
用這種方式逼宮,是積攢了多久的勇氣。
可她從來都不缺乏這種衝動。
“呼~”
千仞絕吐出口濁氣,顫動的紫眸恢復平靜。
緩緩閉上眼睛,背過身去。
與此同時,有奇妙的力量在朱竹清周邊流轉開來。
“唔……”
朱竹清看著千仞絕的背影。
小嘴徹底癟了下來、發出壓抑又委屈的哭聲。
眼角的淚水緩緩滑落。
即便已經散落在地上的布條,開始詭異地順著來時的軌跡飄起來,最終貼合在她的嬌軀上、重新化作整體。
朱竹清也完全無暇顧及,只剩下哭泣。
她賭輸了...
以後想要做些什麼,更難、甚至是毫無機會了!
她都已經這樣...
用上最下作的手段了,也不能表明她的心意嗎?
“唔!”
認識千仞絕後,朱竹清基本沒有哭過。
可此時的她,卻很想放聲大哭,但又不能!
因為從來都沒有人逼她這樣做。
是她自作主張!
放聲大哭,甚至僅僅是哭、也顯得是有誰欺負了她那般。
可她就是忍不住掉眼淚。
不是為身子,而是因為沒得到任何回應。
聽著朱竹清壓抑的哭聲。
千仞絕也有些哭笑不得、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
朱竹清的做法是他萬萬沒想到的。
千仞絕有些糾結...
他本意只是想教出個好學生來啊!
“臭小子,你還猶豫什麼?到底是不是男人啊!”
惡墮天使再次冒泡,譴責道。
“我當然是。”
千仞絕壓低聲音回應道,隨即便轉過身來。
“唔~!”
看到千仞絕轉身。
朱竹清連忙抬手擦乾淨眼淚,吸著要流下來的鼻涕。
可一時半會怎麼擦的幹呢?
依舊是隻花貓兒。
朱竹清緊緊地咬著紅唇。
憋住那種要哭的感覺、倔強地盯著緩緩走來的千仞絕。
看起來倒像是個受氣包了。
但千仞絕可沒欺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