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沙灘團建,子承母業(1 / 1)
瀚海城。
金色的沙灘上。
常人看不見的紫黑色屏障,並未阻礙陽光的灑落。
偶有歡聲笑語、踏浪戲水之聲。
幾道身影橫在海灘上。
慵懶恬淡聲響起。
“絕,這次的決賽就交給你了、媽媽看著就好。”
“什麼?”
正享受日光浴的千仞絕忽然翻身而起。
看向老母親...
聲調忍不住拔高。
“媽媽,你這話說的是不是有點晚了啊!”
“哪裡晚了?”
比比東穿著短衣熱褲,趴在沙灘上、雙手交疊在下巴底部。
慵懶地睜開眼睛。
沒好氣地瞥了眼千仞絕。
探出腦袋、喝了口小飛蝶遞過來的檸檬水。
繼續悠哉悠哉道:
“媽媽都安排好了、只是要你坐檯上主持下而已...”
“這樣啊,那還差不多。”
千仞絕鬆了口氣,坐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沙子。
忽然。
後背有強大的力道襲來、登時讓千仞絕發出慘叫。
“啊——唔!”
俊臉埋在沙灘上、慘叫化作悶哼。
“哼!這段時間你都懶成什麼樣了?都沒見你修煉過...”
千仞雪身著白色裹胸、短褲。
站在千仞絕身後,修長的玉腿抬起、美足踩在後腦上。
不斷輕輕地碾壓著。
苛責不斷。
“天天帶著我們出門閒逛!”
“哪裡有你這樣做聖子的,以後當教皇那還了得...”
“……”
比比東習以為常地看了眼,便嘴角含笑。
重新閉上了眼睛、假寐休憩。
玩吧玩吧...
等魂師大賽結束,絕就是想玩恐怕也沒空玩了。
叫那麼多人來、可不止是當觀眾的。
主要還是來做個見證。
子承母業的見證...
“絕~”
看著千仞雪這般欺負千仞絕,葉泠泠眼裡帶著心疼。
手裡給雪女開椰子的動作停了下來。
遠處。
胡列娜也被忽然從她身邊、閃現過去的千仞雪嚇到。
最近、姐姐似乎越來越暴躁了。
天天對師兄非打即罵。
即便力道輕柔...
“阿姐,還差塊很關鍵的魂骨、再修煉已經沒意義了。”
千仞絕趴在沙灘上、張開雙臂無奈道。
“而且...”
啪!
說著。
千仞絕便反手握住後腦勺那隻玉足的腳踝。
將那玉足放在後頸,狠狠抬頭...
咔嚓!
頸椎頓時發出脆響。
借力正骨,千仞絕已經很是熟練了。
何況是用這般如軟玉、帶著溫香的仙品工具。
那叫一個地道!
千仞雪照耀在陽光下的麗靨微微發燙,緩緩抽回玉足。
踩在金色的細膩沙灘上。
千仞絕習以為常地坐起身來、伸了個懶腰。
回眸看向千仞雪、笑著繼續道:
“而且現在這點修為已經夠用了,魂骨也有了目標...”
“阿姐放心,一切都在計劃之中!”
千仞雪單手叉著腰,手裡拿著大椰子...
吸了兩口、嘟囔著道:
“反正你心裡有數就好,到時候記得叫上姐姐。”
“一定!”
千仞絕舉起雙手、作為保證。
“行了、放過你了。”
千仞雪頓感無趣地擺了擺手,吸著椰汁朝遠處走去。
朝小飛蝶招了招手。
出來遊玩,對弟子修煉的教導也不能落下。
“呵...”
千仞絕無奈地笑了笑。
他容易嗎他。
每天處理完教皇殿的事情,出來散散心可都是拖家帶口的...
又沒有比她們多玩什麼。
“絕,沒事吧?”
葉泠泠快速上前、藍色的髮絲在海風的吹拂下飄蕩起來。
跪坐在千仞絕面前,柔荑輕撫...
為千仞絕拍下身上沙礫。
“沒事兒,阿姐沒用多少力氣、我叫得大聲而已。”
千仞絕笑了笑、張開雙臂。
將葉泠泠摟在懷裡,靠在那圓潤的肩頭眯起了眼睛。
“嗯,沒事兒就好。”
葉泠泠玉面微紅、抱住了千仞絕。
耳邊忽然響起比比東的呼喚聲,溫柔、慈祥。
“泠泠,快過來...”
“哦好~這就來。”
葉泠泠快速回應、抬眸看去,比比東已經起身。
伸展著勻稱的藕臂、朝她招手。
千仞絕緩緩鬆開葉泠泠,為她理好兩鬢的秀髮。
柔聲細語。
“去吧。”
“嗯。”
葉泠泠朝他點了點頭,便起身朝比比東那邊走去。
“躺下,媽媽給你捏肩。”
還沒到跟前。
比比東便將她身下的墊子抽了出來、擺在了面前。
示意葉泠泠趴在上面。
“啊?”
葉泠泠愣了愣,面露難色。
“媽媽,還是我來幫您按背吧。”
“快點的吧,你幫媽媽那麼多次、媽媽也給你按按。”
比比東柔柔地笑著道。
葉泠泠看了眼千仞絕的方向、又看了眼千仞雪。
這才輕輕點了點頭。
“謝謝媽媽。”
“不客氣。”
比比東十指交叉、開始蓄力。
葉泠泠忐忑地趴在那墊子上面,肩上有玉手覆蓋...
陣陣酥麻驅散其中酸楚。
讓她銀牙輕咬。
比比東的聲音在耳畔、即便海浪不斷也能聽得清楚。
“泠泠,來家裡兩個月了吧...”
“嗯~”
“那泠泠你最近身體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的地方?”
比比東輕聲詢問道。
“沒、沒有。”
葉泠泠甕聲甕氣地回應著。
“還沒有嗎?”
比比東挑了挑秀眉,聲音似乎有些詫異。
“?”
葉泠泠有些怔住,不解地抬起頭來。
“呃哈哈~”
“沒什麼,媽媽就是隨口問問你習不習慣武魂城的生活。”
比比東樂和和地笑了兩聲,叮囑道:
“要是哪裡有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馬上和我說、知道嗎?”
“嗯,泠泠知道了。”
葉泠泠有些懵懵地應道。
比比東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就對了,絕難免有關心不到的時候。”
“媽媽放心、絕對我很好...”
葉泠泠柔聲回答、忽然驚覺,明白了比比東的意思。
麗靨頓時變得火辣辣的...
與其說比比東是在問她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倒不如說比比東是在期待。
期待她的肚子不舒服。
葉泠泠埋著頭、心中羞赧不已。
兩個月來,她和絕做的愛沒有五十也有二十幾次...
的確是還沒有什麼動靜。
比比東看著葉泠泠發紅似要滴血般的耳朵、不禁發笑。
葉泠泠能明白她的意思是最好不過了。
這種事情她也不好明說。
千仞絕早已站起身來、迎面朝著海面緩緩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