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我,唐河,我,野豬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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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河第一個反應過來,一個翻身下了地,伸手抄起了步槍,衝出門的時候,步槍已經上膛了。

剛剛衝出院子,就見一頭四百多斤的大泡卵子,正叼著鄰居家的黃狗衝了出來,又是幾頭野豬衝上來,黃狗瞬間被分屍。

豬跟人的食譜差不多,吃素也行,吃肉更好。

一隻三十多斤的黃狗,幾乎眨眼間就被七八頭野豬啃了個零碎。

唐河的頭皮陣陣發麻,這麼兇的野豬,還是頭回見。

唐河這跟已經頂到了野豬跟前不過十多米的距離,步槍放平,砰地一槍,打穿了那頭大泡卵子的前胛位置,肺都打碎了,這頭野豬四肢僵直地翻倒在地,不停地哆嗦著。

唐河快速拉栓上膛,又瞄向一頭母豬,一槍將它的後腿打斷了,第三槍的時候,一頭三百來斤的泡卵子已經衝到了唐河跟前兩米遠地方,這一槍幾乎是頂著它的腦門開了槍,豬頭都炸了。

野豬一個栽蔥式,龐大的身子將唐河撞得倒飛了出去。

“雜草的!”

大老薑怒吼著,掄著三齒叉子,重重地刨在一頭野豬的脖子上,這頭野豬再一衝,在他卡巴襠處一頂,這位老哥倒騎著還沒死的野豬,嗷嗷地叫喚著衝了出去。

有大老薑這麼一頂,唐河翻身而起,快速地向槍裡壓上子彈,拎著槍就衝了出去。

野豬都進村了,還膽大包天地闖到個人家裡吃雞偷狗了,那還客氣個啥,男人狩獵的天性覺醒了,一片嗷嗷的叫聲當中,拎著鋤頭菜刀拼了起來,時不時地還有零星的槍聲響起。

烏秧秧的野豬在村裡亂跑,唐河手上的槍就沒停過,連打了十幾頭野豬,一直追出了村。

那群野豬已經聚到了麥場處,成群野豬相聚的地方,必有頭領存在。

唐河把步槍子彈壓滿,追到了麥場處,然後頓時愣住了。

雪亮的月色下,一個黑壯如山一般的野豬身影出現了,發出吩吩的低喘聲。

居然是那頭豬王!

唐河立刻舉槍,那頭豬王也轟轟地向唐河奔來。

“砰砰砰砰砰!”

唐河快速拉栓開槍,野豬王的身上爆起一團團的血花,五槍過後,那頭野豬王已經衝到了他身前不到十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

唐河舉著沒了子彈的莫辛納幹,一臉的難以置信,頂著這頭碩大的野豬,接連五槍都沒有打中要害,這怎麼可能?

唐河槍口指著豬頭,手卻有些抖,他認出來了,這是那頭天命之豬。

前兩次圍獵的時候,一次衝得太快,一次離得較遠,只以為是一隻六百多斤的大泡卵子。

可是現在,雪亮的月色下,相距離如此近,才發現,這頭野豬是如此的大。

漆黑的大野豬肩高如山,體壯如牛,至少有八百斤。

八百斤是什麼概念?壓都能壓死你。

而且,這頭野豬碩大的腦袋,幾乎少了半拉,一半豬臉不見了,一顆眼珠子也沒有了,甚至連腦殼都掀飛了,硬膜一樣的東西覆蓋著豬腦,唐河甚至可以清楚地看到,豬腦在蠕動蹦跳的時候,頂著那層大腦硬殼在鼓動著。

上次他開槍,分明打中了豬頭,也確實打中了豬頭,把豬腦殼都掀了,可是它還活著,不但活著,還活得很好,在它的脖子、肩膀的地方,還插著幾根斷裂的豬獠牙。

那是豬王在接受挑戰的時候勝利留下的戰績。

就是這麼一隻幾乎沒了半個腦袋的野豬,它居然還活著,唐河都不知道,它是怎麼在這麼重的傷,還能熬過大雪泡天的寒冬。

“吩!”

野豬王發出粗重的喘息聲,極高的肺活量,吹得地面的積雪飛揚。

野豬王一隻獨眼,與唐河死死地對視著,唐河從它的眼中看出了怨毒,它認出自己了。

“吩!”

又是一聲長出聲,野豬王高傲地轉身,領著野豬群向村外走去。

那種蔑視,唐河一股血氣上湧,頭皮陣陣發麻,眼珠子發漲,索性將打空的步槍扔開,從腰後撥出手插子,刀指野豬王,嘶吼道:“你別走,來啊,來啊,分個生死啊!”

唐河的大吼聲,讓那頭野豬王腳下一頓,然後調轉了身子,一顆殘破的豬頭,半顆斷茬尖利的獠牙,越來越近。

“砰!”

這時,一聲槍響,打斷了一人一豬的對峙,人與豬同時扭頭,向旁邊望去。

不遠處,一個年輕人手上拿著一個撅把子,槍口還冒著青煙。

他這一槍本來是衝著野豬王去的,可是八百斤的大體格子,他愣是一槍打飛了。

現在一人一豬,殺氣騰騰地一起盯著他,這年輕人嚇得兩腿一軟,直接坐到了地上,卡巴褲也冒出了陣陣熱氣。

這個年輕人,居然被一人一豬的眼神,嚇得當場尿了出來。

“呼!”

野豬王發出一聲長呼,然後轉身帶著豬群,狂奔而去。

唐河拎著刀,靜靜地站在原地,看著烏秧秧的野豬遠去,身子僵得都有些麻木了。

唐河本不信那些神神叨叨的事情。

可是這頭野豬王,真的太邪性子,自己一槍打了腦袋,它沒死,現在更是接連五槍近距離射擊,也只能擦破了點它的皮。

這不是天命又是個啥?

直到唐玉衝過來,一把將唐河抱住,他這才醒過神來。

大老薑領著村裡的男人們,拖著野豬,喜氣洋洋地開膛放血。

這一下子就打了三十來頭野豬,被野豬禍禍的那點損失,全都補了回來。

糧食再好吃,哪裡有肉好吃呀。

就算野豬肉腥騷,那不也是肉,也是葷腥啊。

全村人在這雪亮的夜裡一起動手,生產隊本來要廢棄的大鍋都動用了,燒了熱騰騰的水,三十多頭大大小小的野豬扒皮倒腸子清肚子,除了豬屎,就沒有浪費的,就連豬鬃都是能賣錢的。

這都撂到村裡了,也用不著敬山神啥的,啥山神它也進不了村不是。

外頭忙活著收拾這些野豬,唐河卻在炕上不停地掙扎著,半夢半醒間,身體像是被壓住了一樣,可意識偏偏是極其清醒的。

唐河清楚地看到,那頭如山一般的大野豬,頂著半顆腐爛的,蛆蟲亂鑽的腦袋,一步步地向他走近,這就是一頭野豬喪屍。

唐河伸手拿槍,卻怎麼也拉不開槍栓。

那頭半腐爛的野豬王如同人一般的地站了起來,蹄子搭到了唐河的肩膀上,破碎的豬臉上,如同人一般地露出了冷笑。

“eng!eng!”

豬叫聲響起,但是唐河聽懂了。

“哪裡有隻許你殺我,不許我殺你的道理,獵人,本就該死在獵物口中,唐河,你告訴我,現在誰是獵物?”

野豬王冷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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