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恐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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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鬼界的貴族掌控著關鍵性的命脈資源,血池、魂礦等關鍵修行資源的產出都由他們控制。

最後,就是那位立於鬼族萬人之上的傳說中的合體期鬼帝——梟劫。

據傳他其實並非純血鬼族,而是由他身為鬼族權貴父親和一位龍族的女修共同誕下。

鬼族和龍族本就共治【九淵歸墟海】,兩族關係雖稱不上親如一家,但也經常互通有無,彼此間還算是和諧友好。

在此背景下,兩族民間通婚也不是什麼稀奇事。但即便如此,當時梟劫憑藉雷霆手段一路爬到頂端位置之時,還是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儘管沒有明文規定,但在鬼族的傳統觀念中,唯有“血統純正”之人,才能成為那個引領他們前行的天命之人。

在這等觀念的影響下,可想而知當時的梟劫在登帝后遭受了多少明裡暗裡的非議。

但沒過多久,這些非議的聲音全都煙消雲散。

因為,敢發出異議的人,都被梟劫毫不留情地盡數清洗,死無可死。

特別是那些牙尖嘴利,敢於拿他母親曾是龍族侍女的事做文章的文人“評論家”,全都被他親手扒皮抽筋,碾碎神魂。

自此以後,【忘川溟都】人人自危,一旦談論到關於這位鬼帝的事全都噤若寒蟬,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觸了他的黴頭。

據傳,現今的梟劫已鑄就實體金身,頭頂的鬼角也被金光縈繞,淡淡龍氣盤繞其間。

與貴族掌握的經濟手段不同,他把持著的輪迴井、陰兵虎符才是真正牢牢牽動著千萬鬼民的至高權柄。

若是林燼選擇得罪鬼族,最壞的結果便是遭至這位大能的怨恨。

......

聽完蘇啟顏的講述後,見凌寒衣面色稍微變好了些,林燼也放下心來,和眾人打過招呼後,離開了觀景艙。

此刻的他隨便找了一間空的休息艙,準備為翌日的戰鬥做足準備。

“這次的對手,似乎更加難纏了?”

林燼對著空氣喃喃,明明即將就要面對的強敵,可不知為何,他徒生一種不真實感,彷彿這件事與他毫無關係。

這和實力高低並無關係,以前的他就算確定打的是百分百壓制的架,也還是會控制不住地感到一絲緊張和擔憂。

可如今前路充滿未知,他的心頭卻絲毫沒有畏懼的情緒。

林燼捏著下巴若有所思,一道靈光在心頭閃過,讓他反應過來什麼。

“江江,你現在醒著的吧,給我滾出來!”

唇紅齒白的小女孩揉著眼睛從林燼的眉心緩緩浮現,一睜眼,便看到了林燼那張怒氣衝衝的臉,沒有一絲猶豫懟了回去:

“幹嘛,孤睡得正香呢,笨蛋主人吵什麼吵。”

“我問你,你的前世吞噬了我的一種情感,這件事你其實是知道的對吧。”

“哦?”

江江幽紫色的眼睛眨了眨,一臉無辜地開口:“孤好像從來沒說過‘孤不知道’這四個字吧。”

“果然。”

看著小女孩看似老實實則賤兮兮的表情,林燼恨不得現在就朝她小臉狠狠來上一拳。

但為了問出答案,他又只好強行控制怒火,擠出一抹笑容道:

“那,現在我們可愛的江江能告訴主人你到底吃了老子......我的哪種情感嗎?”

“噗——還可愛的江江,哈哈哈,主人,說出這種肉麻噁心的比喻,你是要笑死孤嗎。”

江江無視快要噴出火的林燼,不留情面地捂著嘴巴爆笑出聲,誇張地在躺地上捂住小肚子滾來滾去。

林燼這一副想怒不能怒的表情,讓雌小鬼江江身心頓覺愉悅無比,忍不住想要再多欺負欺負他。

這才對嘛,孤的主人,就應該是這種有趣的傢伙才對。

“就算是主人,也別想這麼輕易就能從孤的嘴裡套出訊息。”

江江用手背胡亂抹去眼角笑出的淚花,挪步到房間的床上,屁股剛坐在床上,就立馬又想出了新的鬼點子。

女孩狡黠一笑,漫不經心地踢掉林燼和沈悅心為她購買的合腳絲履,伸出如牛奶般雪白嫩滑的裸足。

隨著光芒一閃,不知何時,一個項圈便出現在她手中,隨手丟到林燼面前。

“如果主人願意陪我玩會遊戲的話,孤倒也不是不能考慮告訴你呢。”

江江揮動著手中不知何時出現的皮鞭,帶著破空之聲打在地上獵獵作響。

女孩昂了昂下巴,如同高貴的女王般開口:

“自己戴上那項圈,然後像只狗一樣朝孤爬過來,然後舔孤的腳。”

“如何,這條件不算苛刻吧,不如說,這對變態主人來說反而算是一種獎勵?”

聽著滿臉譏笑的女孩趾高氣昂地對自己發號施令,還要求和自己玩這種不健康的遊戲,林燼氣頓時不打一處來。

我和你玩牛魔。

年紀不大,玩的倒是挺大,也不知道從哪裡學的這些。

看來孩子叛逆了,得好好調教調教,絕對不能讓她走上歪路。

想到這裡,林燼不再猶豫,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床邊。

“喂,笨蛋主人,誰允許你直接走過來了,給我像一隻狗一樣爬過來啊喂。”

江江此時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直到林燼走近,看清他眼中的兇光,雌小鬼臉上那譏諷的笑意才漸漸凝固。

林燼沒有等她出聲,便將她一把攔腰夾起。

啪。

啪。

啪。

寬大無比的巴掌毫不留情地打在江江嬌嫩的小屁屁上,留下鮮紅的五指印。

從聲音的清脆程度來看,這巴掌應該加了不少此前江江拱火讓他難堪帶來的私人恩怨。

“等......不行,主人......最起碼,輕一點......”

臀部傳來的劇痛讓江江吃痛的扭動著嬌小的身軀,但林燼有力的臂膀卻如鐵鉗般將她死死鉗住,無法逃脫半分。

發現逃脫無果後,劇痛之下的江江咬牙怒吼道:

“行了,別打了,我說,我說還不行嘛!”

“哦?這下老實了?”

聽見她就範,林燼馬上就要再次落下的巴掌懸停在了半空中,嘿嘿一笑。

“可惡,主人,你給孤等著!”

“還敢嘴硬?”

見她還不說,林燼的巴掌作勢又要落下。

“嗚。”

江江被這虛晃的一槍嚇得發出一聲小動物般的嗚咽,急忙連珠炮彈般開口:

“是恐懼,孤吞噬的你的情感,是恐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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