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擄人(1 / 1)
說完,身後諸女殺意齊現,按劍欲出,大有一聲令下便即圍攻而上的架式。
神農幫自被天山童姥收服,說好聽是靈鷲宮附屬,說難聽稱之為奴隸亦不為過。
但即便如此,是打是殺,是欺是辱,也得靈鷲宮的童姥說了算,豈容旁人斷其生死?
“天山童姥?”
“靈鷲宮?”
聽符敏儀報出名號,圍觀之人甚為疑惑,顯然對這乍然入耳的門派也是首次聽說。
可無人發現,遠處那黑衣人與正為段延慶輸送內力的嶽老三,在聽得“天山童姥”四個字後,目光卻是陡然一凝。
劍拔弩張之際,黑衣人隱晦瞥了眼牛頂天,正欲縱身離去,牛頂天似有察覺,忽然閃至身前,直接鎖住去路。
“我讓你走了?”
牛頂天斜睨一眼淡淡道,平靜的眸底閃過一絲冷意。
即便已經知曉眼前這人是誰,即便不曾有過與其走向對立面的念頭,但在對方主動下手那一刻,他便打定主意,絕不讓對方太過好受!
頓了一頓,牛頂天打量符敏儀胸前繡著的黑色禿鷲一眼,對其質問絲毫不作理會,又收回目光,再次落在黑衣人身上。
“你姓蕭,是不是?”
牛頂天平靜道,“你殺玄苦大師不要緊,殺喬氏夫婦也不要緊,因為本是與我沒有關係的,可你不該朝我出手。”
此言一出,周圍一片譁然,紛紛難以置信地看向黑衣人。
回過神後,人群之中有人大聲驚呼:“這廝竟是蕭峰那狗賊?”
“我道是誰武功如此之高,原來是那契丹雜……”
“砰!!”
話未說完,黑衣人悍然撲去,一掌將他頭顱拍得碎裂。
擊殺得逞後,他一雙如鷹似狼的眸子環顧掃去,使人心頭頓生寒意。
眾人驚駭間,只見青光一閃,符敏儀躍身而起,手中長劍掠出,迅捷無倫的劍招直攻遠處牛頂天。
身為天山童姥弟子,更兼靈鷲宮九天九部的玄天部首領,哪怕已知恐非此人對手,她也斷不會落了自家威勢。
與此同時,身後諸女紛紛長劍出鞘,劍光迅速結成劍陣,朝牛頂天圍絞而去。
見此一幕,牛頂天眉梢微挑,抬手伸出兩隻指頭。
“叮”地一聲脆響,青光瞬間消散,率先抵達面門的劍尖竟被兩隻指頭輕鬆夾在手裡。
“你……”符敏儀清秀的臉上露出震驚神情。
徒手接她利刃,如此輕描淡寫,這一手,她也只在尊主面前見識過。
“劍法倒是不錯,可惜意境尚還差了些。”
牛頂天輕輕笑了笑。
忽地雙指如電,點在她的皓腕處,長劍入手後,劍光乍然暴起,符敏儀只覺腰間一緊,便被擲回馬背。
“嗖!”
劍光呼嘯,氣勁交織縱橫,狂猛得完全不講道理。
十餘名持劍女子未及攻至身前,劍陣轟然潰散,下一刻,牛頂天人劍合一,恍若一束光,朝著正欲逃竄的黑衣人爆射而去!
……
蕭遠山只覺身後襲來一座山,又好似漫天針芒直刺膚骨,雖然及時轉身,並全力打出一拳,但那從未見過的凌厲劍芒,仍是刺散拳鋒,穿肩而過!
“噗!”狂暴的氣勁將面巾絞得粉碎,他亦在半空中猛地噴出一口鮮血。
“好快的劍!”符敏儀盯著持劍身影就是一怔。
靈鷲宮各部首領武功皆為童姥親授,但即便童姥所展劍法,似也沒有這般威力。
愣神間,未及瞧清蕭遠山的面目,對方已不顧傷勢竄向遠處,迅速消失不見。
再看牛頂天,卻沒再追,只是面龐微顯蒼白,顯然這招使的並不輕鬆。
半月前他的內力本就不及慕容博,如今對戰與其旗鼓相當的蕭遠山,內力雖又經過半月的恢復增長,卻仍難有碾壓之勢。
見周圍寂靜無聲,全將目光聚在自己身上,牛頂天挽劍朝外輕輕一擲,長劍“咔”地一聲,飛入了符敏儀手中劍鞘裡。
“帶上人跟我走,我有話要問。”
這話是朝嶽老三說的,說完便抬腳向人群外走去。
“站住!”符敏儀下意識厲聲喝喊。
見此情形,周圍陡然一凝,牛頂天亦是應聲止步。
他緩緩轉過身,目光饒有興趣地在符敏儀白皙秀麗的臉上打量。
“挪開你的狗眼!”符敏儀登時豎起柳眉。
跟著“唰”地一聲,長劍出鞘,被她狠狠地飛擲而出。
“砰!”
牛頂天隨手揮出一掌,長劍遇力迴旋,瞬時反向飛刺。
未等眾人反應過來,那鋒銳無比的劍身,竟已緊貼符敏儀耳畔飛速劃過,“砰”的一聲釘在了遠處簷柱上。
長劍嗡鳴不絕,隨之輕輕飄落的,便是一縷三寸青絲。
“放肆!”
周圍諸女見此齊聲怒喝,揮劍就欲圍攻過來,霎時間,劍網再現,光華急閃。
但不及攻至身前,牛頂天瞬間化作虛影,形如鬼魅竄了出去。隨即右手探出,勁氣驟起,只聽一聲龍吟低嘯聲,便將驚魂未定的符敏儀提腰擒入手中。
“你…你放開我!”
感到腰肢上的大手,符敏儀又羞又怒,奈何不知幾時竟被封了穴位,只能怒聲喝斥。
她一雙妙目直欲噴火,牛頂天卻不理會,直接像提小雞仔似的提著掠向人群外,幾息之間,便已消失在了人群裡。
……
“其實我與你們尊主也算有些淵源,不然剛才削下的,可不止你這幾根頭髮絲。”
“我知道你們尊主外有大敵,你跟我說說飄渺峰的情況,等我抽空去趟天山,自會助她解決大患……”
悄然返回客棧後,牛頂天提著符敏儀進入一間房,將其丟在床榻上,直接拷問了起來。
但只要涉及其師巫行雲,符敏儀便似茅坑裡的臭石頭,哪怕按遍渾身上下麻痛酸癢所有穴位,她也不曾吐出半句話。
無奈,牛頂天只得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溫聲細語地進行諄諄勸導。
“你殺了我吧!”
符敏儀衣衫早就被汗水浸透,沾著幾縷紛亂髮絲的臉頰亦是有種異樣酡紅,面對牛頂天不走尋常路,她自心底湧出一股羞恥感。痛,她倒不怕,但想起方才身體上的反應,她連想死的心思都有了。
“殺了你?”牛頂天微微笑了笑,“若想殺你,姑娘哪有機會享受這般滋味,換作今天那個姓蕭的,你可早就死了。”
說著,拎起符敏儀右腳,便往一處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