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他,只是個種地的而已(1 / 1)
突兀的聲音令四周安靜下來。
張朝天神情有些不自然,張豔紅,任權臉色臉難,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一個三十歲左右,面帶兇相的中年男子,身後是林昌和林豹。
張豔紅,任權臉色更加難看,這個人是他們在青洪縣生意上的死對頭劉金牛。
青洪縣的首富是任權,排在第二位的則是劉金牛。
張豔紅,任權之所以能夠穩壓劉金牛一頭,主要是因為張朝天,沒有張朝天背後暗中支援,張豔紅,任權的產業早就被劉金牛吃乾淨了:“劉金牛嘴巴客氣點,陳先生是我叔叔的貴客。”
劉金牛笑呵呵,兇惡臉相看上去十分別扭,目光審視著陳東,淡淡哼了一聲:“哼,陳先生?”
“笑話,他就是甜水村的一個種地的而已。”
“這種人有了點本事,學會了一點拳腳功夫,就小人得志,做起了坑蒙拐騙的勾當,你們和我在生意上鬥了那麼多年,勉強也算得上是我的對手了,竟被一個鄉下小子給騙了,真是丟臉啊。”
張豔紅生氣了:“劉金牛,閉嘴吧,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任權狡黠笑了笑:“看不起我可以,看不起陳先生,你會後悔的。”
劉金牛往前走了一步,距離陳東只有半步距離,雙眼緊盯著陳東,嘴角揚起挑釁笑意:“後悔,哈哈哈,我真想看看你有什麼本事讓我後悔。”
陳東面無表情,關於劉金牛的名字,他不是第一次聽到,洪大雷,洪大全,洪大財等一干洪家的人為難陳東和他父母,就是在為劉金牛辦事,索要陳東家的六畝地。
洪家倒下之後,陳東家算是拜託了洪家的糾纏。
而林豹之所以製造陳東和陳東父母的車禍,也是劉金牛的意思。
劉金牛才是背後的罪魁禍首。
面對劉金牛的挑釁,陳東面色淡然。
劉金牛之所以挑釁陳東,就是想要激怒陳東,只要陳東發怒,就中了劉金牛的圈套了。
陳東看向張朝天:“張老,怎麼來了一隻蒼蠅啊。”
“嗡嗡亂叫,真噁心啊。”
劉金牛眉頭皺成了一團,眼中閃過一抹怒意,他身份尊貴,平常別人見到他都是客客氣氣,不敢有半分不尊敬,卻被陳東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成是一隻蒼蠅,對於劉金牛來說已經很丟臉了。
張老哈哈笑了笑:“呵呵,是啊,蒼蠅是挺煩人的。”
“劉金牛,你若是想留下來,那就客氣點,否則就請你離開吧。”
劉金牛可以無視張豔紅,任權,對於張朝天他還是不敢放肆,畢竟張朝天在市裡的人脈關係還在,迫不得已還是不敢和張朝天做對:“哈哈哈,張老不要生氣,我剛才只是跟陳東,豔紅,任權開了個玩笑而已。”
“我這個人你是知道的,最喜歡交朋友。”
“陳東就很不錯,我想我們一定可以交‘朋友。’”
最後一句話,劉金牛語氣很重。
“來來來,大家都坐下吧。”
劉金牛招呼眾人坐下,他選擇坐在陳東左側,林昌,林豹則是緊挨著劉金牛。
張朝天坐在陳東右側,張豔紅,任權挨著張朝天。
酒菜上了一半,卻無人敢動,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劉金牛,林豹,林昌來者不善,故意來找麻煩的。
劉金牛端起酒杯,目光卻一直看著陳東:“只吃菜喝酒也沒有什麼意思。”
“既然我和陳東有緣,那就玩個小遊戲吧。”
唰!唰!唰!
主桌上面其他人目光全部落在了陳東和劉金牛身上。
劉金牛端起酒杯:“遊戲規則很簡單,我喝一杯酒,陳東就很喝一杯酒,誰先堅持不住,誰就輸了,輸的一方要拿出一點彩頭。”
“呵呵,我要的彩頭很簡單。”
“陳東家裡的六畝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