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宗師武者(1 / 1)
聽了陸塵和江道遠的對話,眾人難以置信,他這是要拒絕蘇家嗎?
蘇希烈微微蹙眉。
蘇晴煙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蘇老,多謝你的厚愛,我和江家的婚約,是我的私事,退婚與否,我自會處理。今天不談這事。”陸塵冷靜地說。
蘇希烈不甘心:“陸先生,我孫女哪點不比江家丫頭強。”
“蘇小姐不但天姿國色,更是能力不凡,自是不差。”
“那你……”
“爺爺,別說了。”蘇晴煙身體微顫,及忙制止,“婚姻大事,講究你情我願,豈能勉強。”
蘇希烈猶豫了下,長嘆一聲,道:“陸先生,今日招商會,你看上什麼專案,儘管提。或者,我將全部專案贈與你也行,全權由你定奪。”
他招婿不成,竟仍舊以百億專案相贈。
可見他籠絡陸塵的決心。
眾人紛紛眼紅地看著他。
沒想到他拒絕蘇老招婿,非但沒惹怒蘇老,竟然還能得到他的青睞。
他拿到這麼大專案,照樣一飛沖天。
李媛眼睛發亮,灼灼地盯著陸沉,就像是看一個財神爺。
若是他開口,豈不是能為江家爭取無數個專案。
陸塵恍若未覺,說:“多謝蘇老好意,我對商業一竅不通,為了避免搞砸招商會,這份好意,我只能心領了。”
他拒絕了!
眾人瞠目結舌,難以置信。
他是傻子嗎?
這唾手可得的財富就拱手讓了出去。
蘇希烈眼睛一亮,更加高看陸塵。
他無不嫉妒地瞪了江家人一眼,江家走了什麼狗屎運,竟然和這麼優秀的人定下婚約。
蘇晴煙雙眸中也泛起異彩,含情脈脈。
“他是神經病嗎,居然把百億專案推掉!”李媛急不可耐,心中暗罵,正想出言勸阻,卻聽江道遠搶先說:“蘇老,這次叨擾了,我們先行告退。”
鬧出這麼大的風波,他沒臉繼續待下去。
“陸塵,你要一起走嗎?”江道遠問。
陸塵看了眼洪少卿,說:“我還有點事,晚點再回來。”
“好,那我們在家等你。”江道遠向兒子使了個眼色,不顧李媛不甘的眼神,厲聲道:“走!”
李媛還要爭辯,卻被江成君使勁拽了出去。
江小鹿抬頭看了眼陸塵,亦步亦趨地跟了出去。
待江家人離去,陸塵徑直走向洪少卿,說:“接下來,該解決我們的事了。黑玫瑰在哪裡?”
黑玫瑰!
蘇希烈和蘇晴煙瞳孔一縮。
黑玫瑰是他們派去接人的,如今陸塵到了,黑玫瑰卻不見蹤影,莫非發生了什麼不測?
洪少卿心中不滿,他向蘇家提親,蘇希烈直接拒絕,反而要招陸塵為婿,他認為這是在公然打他的臉。
他早就一腔怒火,冷笑道:“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陸塵輕輕搖頭:“沒關係,稍後,你自己會說。”
“哈哈,我自己會說,你以為我會被你嚇住?不就是會幾手醫術嗎,真就以為所有人都要給你面子?”洪少卿諷刺,同時,心中對蘇希烈嗤之以鼻。
果然是人老了,怕死得很,膽子變得比老鼠還小,一個小醫生也值得這般小題大做。
“放肆,洪少卿,休要對陸先生無禮。”蘇希烈呵斥。
“蘇老,你是長輩,我不與你爭執。但他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在我面前耀武揚威。”洪少卿傲然道。
“你……”蘇希烈勃然大怒。
“蘇老,這是我與他的事,剛才被打斷了,現在正好接著辦。洪少卿,你的人擄走黑玫瑰,還打傷馬闊,這筆賬,我們要好好地算一算。”陸塵一步步走向洪少卿。
趙敬亭橫身一擋,目露兇光:“你找死!”
福伯見狀,心頭凜然,大喝道:“陸先生,你退下,趙敬亭是宗師武者,你不是他的對手。”
“宗師武者!”陸塵上下打量對方。
“哈哈,福伯,你這麼說,豈不是要嚇死他。”趙敬亭得意忘形地狂笑。
馬闊已搶先護住陸塵,面色大變地勸道:“陸先生,宗師武者,不能力敵。”
萬萬沒想到,這裡會出現宗師武者。
馬闊心如死灰,如此一來,黑玫瑰豈不是沒救了。
“原來這種就是宗師武者。”陸塵若有所思地點頭。
福伯苦口婆心地說:“宗師武者已不屬於普通武者的範疇,實力遠超八品武者,而你……你自己清楚。”
言下之意,陸塵只有八品巔峰的實力,根本不是趙敬亭的對手。
“哈哈,聽見沒,我要殺你,易如反掌,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趙敬亭越發囂張。
福伯冷喝道:“趙敬亭,休得囂張,這是金州,說出黑玫瑰在哪裡,此事一筆勾銷。”
“說與不說,要我家少爺決定。”
洪少卿戲謔地笑道:“落入我洪家手中的人,還沒有送出去的先例。”
“洪少爺,別弄得大家都難看。”福伯意味深長地說。
洪少卿面色一沉,道:“難看又如何?你能把我怎麼樣?”
“放肆,這是金州,你把我蘇家當空氣嗎?”蘇希烈震怒。
“呵呵,蘇老,別動怒,你應當知道,我洪家背後可是天策府。”
天策府三字一出,人群中響起陣陣驚呼。
陸塵是今天第二次聽到天策府,他看了蘇希烈一眼,只見他神色僵硬,似乎也十分忌憚。
“天策府很厲害嗎?”陸塵饒有興趣地問。
“哈哈,連天策府都沒聽過,也敢在我面前吆五喝六,果然是山裡出來的鄉巴佬,沒見過世面。”洪少卿諷刺道。
齊大師低聲提醒:“天策府確實很厲害。”
陸塵點頭:“但那又如何,我是問你要黑玫瑰,又不是問天策府要人。”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閃,悍然出手。
“陸塵,小心!”蘇晴煙大聲疾呼,然而,她手無縛雞之力,根本無能為力。
“哈哈,主動送死,我成全你。”趙敬亭狂笑,一掌向陸塵拍下,勢大力沉,似乎要將他拍成肉餅。
寒光一閃,陸塵手中多了一枚銀針,快狠準地扎進他掌心穴位,然後回身後撤。
趙敬亭渾身一僵,彷彿被蚊蟲叮咬了一下,抬頭一瞧,發現掌心多了一枚銀針,不禁嗤之以鼻:“區區銀針,能奈我何?”
陸塵拍拍手,笑道:“這麼自信嗎?”
“當然,啊——”趙敬亭話說到一半,嘴歪眼斜,一口黑血噴出。
噗通!
趙敬亭直挺挺跪倒在陸塵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