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消失的腫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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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拿體檢報告的時間。

青工大第三附屬醫院體檢部,陳業拿到了屬於自己的體檢資料。

醫生首先概括了陳業主要的一個身體情況。

沒有大的一個身體疾病隱患。

從全身ct,x光來看,陳業竟然感到一絲悚然……

因為醫生給他的片子裡,看不到自己右腿處,有過任何治療的痕跡。

甚至當時主刀醫生告訴自己,大腿根部還有一小顆良性腫瘤因為身處敏感危險區域。

出於慎重考慮,沒有動。

但是片子上,那一顆暫時不會爆炸的“炸彈”,現如今已經蕩然無存。

之前陳業並沒有從上面觀察到。

對醫生的確認後,也的確如此。

看來一定是自己身體的變化造成的。

一年前,一度讓主治醫生頭痛的數顆惡性腫瘤擴散,任誰都保不住陳業的右腿。

卻在主刀醫生的手術上,保住腿的那只有百分之十的機率竟奇蹟般的實現了。

連醫生也不敢置信,腫瘤並沒有在外力的作用下擴散癌細胞。

到現在,檢查的出現證明了陳業已經盡數康復。

“我是應該高興,還是擔憂…”

體檢醫生告訴陳業,自己身體有幾項指數稍微超標,分別是尿酸,血糖。

這也許是因為陳業愛喝飲料導致的。

最後,也是最為關鍵的問題,陳業擁有輕微的脊椎側彎。

對於普通人來說,脊椎側彎或多或少存在,看上去不會對生活造成什麼太大影響,與正常人無異。

但在運動員身上,成為了影響成績的絕對重要因素,必須及時調整。

“劉先生已經跟治療科打過招呼了,我們會給你定做身體支架,日常佩戴。

配合上針對性的拉伸操,大概在七到十天會有好轉狀態顯現,恢復週期在3-4個月。”

“謝謝。”

離開了醫院的陳業,低下頭掃描了一番自己的身體。

他不確定,自己的腫瘤是在一小段時間突然痊癒的,還是如同他身體一般,隨著時間的推移緩慢好轉。

正如他從一年前到現在,除了時間這個變數之外,找不到任何能夠改變他身體的因素。

力量的遞增,自己能微弱察覺一二。

每日如此,難道再無其他變數了麼?

恍惚中,黃昏的輝光,如同謝幕一般的悲涼,拍打在陳業的臉頰。

電話響了。

“今晚你表叔孩子升學宴,發地址給你過來吃飯。”

“升學宴?現在都還沒過寒假,升學?”

“保送!”

……

青工大在郊區,陳業的家在郊區,兩個區域相隔50公里。

而陳業表叔孩子的升學宴,在市中心。

地鐵轉公交,一個半小時後,陳業出現在了市中心一處頗為高檔的酒店。

少說應該也有一星。

陳業爸媽在門口,等著陳業。

兩人都是平平凡凡的職員,老爸是工人,老媽是紙板廠倉管。

三人之間,都是何其內斂的人,

“等你一個小時了,進去吧。”

陳業點頭,他都明白。

一起進去,代表一家人,只用給一份錢。

說是表叔,陳業壓根不知道名字樣子,他和親戚往來的少。

只是父親好點感情,前些年窘迫,也害怕親戚瞧不起自己傷了情分,沒和親戚開過口。

但是陳業知道,更早一些,父親的某些表兄弟堂兄弟就跟家裡借了些錢,最後連個水花都沒…一萬幾千,他爸也沒好意思提。

交了兩百塊錢人情,陳業父親陳生總算有點笑容。

“高檔酒店,300塊一頓,很值。

還有,你表叔的兒子,好像是什麼運動員,市隊的,聽他說好像被國家隊的教練看上了,準備拉去青訓,已經保送大學了。”

“這麼厲害。”

陳業隨口一句。

紅色的橫幅,寫了什麼,陳業也沒有仔細去看。

大廳擺了十幾桌。

陳業只關心,上什麼菜。

至於那十年見不上一次的親戚,自己沒有絲毫好奇心。

結果等了個把小時,還在舞臺上長篇大論。

陳業在玩手機的間隙上稍微抽出了一點時間傾聽。

大概就是表叔兒子從小多努力多努力練習體育,終於有些成效,被國家隊看中,即將前往首都基地青訓的過程。

說的那是一個不捨,特別是後邊的大銀幕上。

高亮顯示:

體育成績驚人!

百米賽跑最佳成績10.37

200米賽跑最佳成績21.15

獲得多個區賽市賽冠軍。

被國家隊教練看中,下週區賽後前往首都訓練。

真的好不熱鬧。

“大銀幕都放出來了,還用講這麼多幹毛…”陳業無語。

呼了一口氣,陳業母親林梅問道:“小業最近在學校忙些什麼?聽你爸說,搞了點外快,給家裡拿了點錢?身上還有沒有錢?”

“媽,我最近被學校一教練看中,也拉我去訓練體育了,出了點成績,那錢是獎學金。”

陳業說的話一半真一半假,為了父母不為錢而擔心,他將自己準備參加一週之後的區賽也告知了對方。

“另外,我的腿已經沒什麼事了,這是教練安排醫生給我拍的片子。”

將片子遞過去,父母沒有文化,在指示後看見大腿內側乾乾淨淨,就徹底放心下來。

“你也練體育,那看看你表叔兒子能不能幫幫你,引薦引薦!”

壞了。

席後,父母硬硬要拉著自己找上那位十年見不上一次的表叔,此時對方和自己的兒子正紅光滿面的接受著他人的好話。

待其散得差不多後,陳生才上去,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陳業搖了搖頭。

他知道自己的父親。

天真木訥,對於朋友親戚的求助總是有求必應,但一切的事情都不是相互的,自家落難的時候。

這些遠房親戚哪個會施以援手?

聽到陳生的求助,表叔拍了拍他的肩膀,憋笑得成了豬肝色的臉頰,混雜著酒氣貼近了他耳朵。

“阿生啊,你不要總把問題想的太簡單,什麼幫襯幫襯,天底下的運動員多的是了,難不成我兒子要一個一個替他們跟國家隊教練員舉薦啊?”

“這顯然是不可能的嘛,你說對不對?裴根?”

陳裴根是他兒子,喝了點酒的他不知內斂,在一旁也是有些嗤笑出聲:“生伯啊,不是我不願意幫忙,而是我這成績也是剛好被選上,要是連我都不如,那根本不會被他老人家看上的。”

陳生臉色有點難看,無奈只能道:“就當幫我提一嘴,吶,你前些年有困難,我們家不也出過手,當時那一萬多也沒見能回來……”

“行了行了,多少年前的事情你要拿出來說是不是?”

表叔多少有些厭惡之色,在酒的支配下,發狠出聲:

“就你那病荒樣兒子還練體育,還參加區賽,你不如坐在觀眾席看看我兒子怎麼拿金牌吧!”

這麼狠毒的一句話出現,陳業直接二話不說,趁著周圍還有些人,腳步一抬,將表叔給直接挑跌。

神不知鬼不覺,現場一時混亂。

陳業趁亂拉走了被氣的惱怒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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