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第三層血湖(1 / 1)
如果張寧沒有記錯的話,方世明現在的狀態其實並不好。
他成為馭鬼者的時間已經很長了,不出意外的話,這個傢伙距離厲鬼復甦應該用不了多久了。
這個問題是纏繞在每名馭鬼者心中的夢魘,很少有人能將其徹底解決。
“如果你最開始就把自己的位置放正,也不至於落到現在這個下場了。”
對於方世明的靈異襲擊,張寧似乎根本沒有放在心上,他只是笑了笑,還不忘在口中說著挑釁的話語。
“現在這個下場?”
地下室的環境更加昏暗了,像是要被無盡的黑暗所吞噬一般,方世明突然笑了起來。
“我能有什麼下場?你該不會真以為自己能打掉我吧?雖然幹掉了我的一個備份,讓我的計劃被打亂了,但這些歸根結底都是小問題。”
“不信的話你大可以試試。”
感受到方世明的鬼域將自己整個人都包裹在內,張寧哼了一聲,腳下碩大的鬼花突然變得更加清晰起來。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天空中已經飄蕩起了帶著花粉的白色花瓣。
方世明的入侵沒有成功。
張寧的鬼域將他的靈異襲擊擋了下來,而接下來就該輪到張寧出手了。
可就在這時,方世明從口袋中掏出了一把老舊的剪刀,剪刀的把手上纏繞著詭異的黑色頭髮,這些頭髮有些地方還連著頭皮,已經徹底腐爛了,發出濃烈的臭味。
“想要嗎,殺了我,這東西就是你的了。”
方世明和之前的樣子已經變得完全不一樣,現在的他就像一隻真正的惡鬼,對著張寧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對於這個瘋子,張寧沒有繼續和他廢話的打算,但是就在他準備起身的時候,他卻突然感覺自己的身子猛的一沉,像是突然被壓上了一個很沉重的東西。
“不好!”
張寧直到現在才反應過來。
剛才被他殺死的方世明可能確實是一個草包,畢竟那個替身只用幫他處理公司裡的事務就行。
但是現在這個方世明可就不一樣了。
他是一位能和葉真抗衡的真正的梟雄!
冰冷的觸感傳來,張寧感覺到自己背上趴著一具冰冷無比的屍體,那屍體的重量遠比一般的成年人要重,以至於他感覺自己隨時都要被這東西給壓趴下。
“噗通——”
張寧扛不住背上的壓力,直接栽倒在了地上。
“哈哈哈哈哈哈,你是新生代最強的馭鬼者又怎麼樣?出來混要講勢力,你有勢力嗎?勢力就是能用資源將一個什麼都不會的廢物,變成和你一樣,甚至比你還強的馭鬼者!
剛才的鬼剪刀,還有現在趴在你背上的這隻鬼,你肯定都沒有見過吧,揹著這隻鬼,普通人會被直接雅思,就算是馭鬼者也會被壓制,這種壓制效果和你體內有多少隻鬼沒有關係,只要你背不動,不管你體內有多少隻鬼都會被削弱。”
方世明用那雙深深凹陷的雙眼看著張寧,眼中滿是抑制不住的得意。
他的心情看上去似乎很不錯。
這也難怪,整天將那隻沉重的鬼背在身上,能不難受就怪了。
現在難得有了一次放鬆的機會,當然要抓緊時間趕緊享受。
方世明扭了扭脖子,他身體的骨骼已經全部錯位了,只是這樣一次簡單的運動,就讓他的身體發出了劈里啪啦的響聲。
張寧努力支撐著自己的身體,以免被背上這玩意完全壓垮。
他很清楚這隻鬼的襲擊規律是什麼,它會在一定範圍內襲擊身高最高的人,方世明那個老狐狸,剛才看似是在和自己說話聊天,其實是在轉移他的注意力。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方世明腳下的那塊地面已經深深凹陷了下去,不用想也能猜到這時方世明的鬼域的效果。
“說這麼多有什麼用?太囉嗦了。”
一團陰森的爐火在張寧的後背燃起,這是能以靈異為燃料燃燒的爐火。
爐火灼燒著趴在張寧背上的那隻鬼,但是它並沒能將那隻鬼的靈異焚燒殆盡,只不過是緩解了一點張寧身上的壓力。
也是因此,張寧用盡全身力氣,終於能夠勉強從地上爬了起來。
“你以為自己已經勝券在握了?方世明,做人有時候還是謙虛一點為好,你這傢伙就是太狂妄了,之前以為派出一個李瑤就能將我迷得神魂顛倒,現在又覺得一個趴在我背上的鬼就能將我拿下,嘖......”
方世明還想再說些什麼,但是它已經沒有機會了。
因為再這一瞬間,鬼花的第六層鬼域開啟。
本來只是圖案的鬼花似乎突然活了過來,整個地下室的氛圍都變得恐怖而奇怪起來。
在第五層鬼域下,方世明或許還有能力和他抗衡,但是現在張寧釋放了第六層鬼域。
對於神秘的第六層鬼域,張寧也沒怎麼接觸過。
他只知道三層鬼域就可以入侵餓死鬼的鬼域,四層鬼域可以在鬼棺的黑暗中找到離開的那扇門,五層鬼域能夠在一定程度上對現實造成影響。
而第六層鬼域,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效果應該是時間停止。
鬼域層數的遞進和血湖的深度有關。
如今張寧強行使用了第六層鬼域,血湖的深度也很自然的被拓展了。
在第二層血湖之下出現了第三層血湖。
這一層的湖水比之前更加陰寒刺骨,讓人如墮阿鼻地獄,只要進入其中,無論是人還是鬼,都絕對不會再有出來的可能。
第一層血湖和第二層血湖中都關押著厲鬼,可是如今的第三層血湖卻是空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
只有關押了超過第二層血湖極限的鬼,並且張寧沒有因此而厲鬼復甦,第三層的血湖才會被開啟。
現在這種情況屬於張寧強行突破自己的極限,至於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那就不得而知了。
“不管怎麼樣,這都是你逼我的,所以先把你解決了再說。”
努力支撐著站立,張寧緩緩抬手,然而,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