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刺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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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第二輪的試煉結束,伍守道帶著眾人回去。

紫雲上,伍守道講起第三輪試煉的情況:

“掌門已經下令,明日的實力測試,要帶你們去白嶽山獵殺妖魔,根據個人獵殺妖魔的多少決定排名。”

李語琴一驚,“白嶽山有多位築基大妖坐鎮,據說還跟某位妖王有關係,掌門這是……”

伍守道搖搖頭,“我也不知為何,掌門只說要在這最後的試煉中,直接選出八位參加青蓮法會的種子。”

李語琴眉頭蹙起,憂心道:

“這…怕是會死傷不少弟子。”

徐然眉頭微皺,“難道沒有長老看著嗎?”

伍守道嘆了口氣,說道:“生死搏殺,變化只在一瞬間,諸位長老也要提防妖魔,怎麼看得過來呢。”

徐然疑惑道:“以前也是這樣嗎?”

伍守道搖頭,“上一次是擂臺比拼,上上次是秘境試煉,每次都不一樣,很少有這麼危險的事。”

紫氣峰幾位弟子臉色發白,這怎麼聽著像是去做炮灰啊。

伍守道也知道他們害怕,勸道:

“若是沒有信心也可以不參加,若是要去,最好和別人組隊。”

眾人一時都細細思量起來,獵殺妖魔可不是進山打獵,會死人在正常不過了。

洪金想了一會,抬起頭問道:

“可以和大師姐二師兄組隊嗎?”

他這話問的巧妙,眾人都是眼前一亮。

要是有李語琴和費仲軒保護,獵殺一些胎息期的妖魔就很安全了。

伍守道略微思索,說道:

“倒也可以,只是有高境界的人,功績分攤的很厲害,無法取得好名次。”

李語琴鬆了口氣,說道:

“那到時我們一起行動,名次隨他去了,帶著師弟們歷練一番也好。”

眾人都是點頭說好。

只有徐然沉吟不語。

他要參加青蓮法會,自然是要拿到更高的名次,跟著大家在一起,恐怕不太行。

伍守道明白他的擔憂,說道:

“師叔可以問問蘇璨、蕭欣玉他們。

你們若是聯手,既能更安全,可以獵殺更多同境妖魔,也不會有人拖後腿。”

徐然點點頭,這倒是一個主意。

很快眾人回到紫氣峰,徐然和應囂囂回到紫金殿修行。

二人打坐一會,來到殿外修煉法術。

這三個月的時間,徐然不止修煉了乾天大手印,還練習了三陽經中記載的一些法術。

比如金光術、辟邪術、真火術、拘光術等等。

這些法術都是從三陽經中演化出來,徐然很輕易的就上手了。

應囂囂也從二七真法中選出一些法術修行,比如御火術、蹈焰術、吞火術、封禁術等等。

這些法術不比神通難練,每日抽取一點時間即可。

轉眼就是傍晚,二人吃了點丹藥止飢,又飲了幾口玉瀣,本想著回去打坐,山下忽然走來一人。

這看著二十歲上下,相貌端正,氣質嚴肅。

他來到徐然身前下拜行禮道:

“執法堂鄧啟明,拜見師叔祖。”

展旗峰是執法堂所在,也就是說這人是執法堂弟子。

徐然問道:“你來拜見我是為何事?”

鄧啟明以頭抵地,“齊修勝師弟託我來給師叔祖送一封信。”

徐然心中疑惑,齊修勝居然派人來找他,難道是為了明天的試煉?

鄧啟明跪在地上,雙手呈上一封信紙,恭敬說道:

“齊師兄想和師叔祖商討明日的獵妖試煉。”

徐然眉頭一挑,接過信紙,方才開啟,那紙面上竟然騰起一股青煙,鑽入他的眼睛!

鄧啟明袖中忽然飛出一絲湛藍寒芒,刺向徐然面部。

與此同時,他雙掌一推,帶著劈碑裂石之力猛的拍向徐然小腹!

任誰都沒有想到,鄧啟明會突然發難,要殺死徐然!

鄧啟明雙掌重重打在徐然腹部,卻被一層金光阻擋,反饋的力道震的他雙臂發麻。

“怎麼可能!我用毒煙迷瞎他雙眼,又用毒針刺他,他居然還能調動真氣施展金光護體術!”

鄧啟明心中大駭,一抬頭,正好對上徐然的雙眼,那雙金瞳輝光閃耀。

他的毒煙毫無作用,那枚毒針也被一隻白色手掌捏住。

徐然目光冰冷,金陽斬過,鄧啟明雙臂齊肩而斷,血流如注。

“啊!”鄧啟明痛叫一聲,隨即目光瞬間暗淡,生機斷絕,也不知他用了什麼秘法自盡了。

“大師兄你有沒有受傷?”應囂囂急忙跑來。

徐然微微搖頭,安慰道:“我早有防備,沒事的。”

他見到鄧啟明一人上山的時候就起了疑心。

這裡可是紫氣峰,鄧啟明要來紫金殿拜見自己,居然不先找紫氣峰弟子引薦。

尤其是,當鄧啟明說齊修勝找他商討獵妖試煉時,徐然更是確定他說謊了。

今天上午他才把齊修勝氣跑,怎麼可能傍晚就來就來找自己合作。

尤其是齊修勝那麼高冷,怕是都不知道合作兩個字怎麼寫。

所以徐然假意接過信紙,實則注意力都在鄧啟明身上,想看看他到底要幹什麼。

但是鄧啟明要出手殺了自己,徐然還是微微一驚。

這裡可是天樞派,居然有人如此大膽!

哪怕是華家人看不爽自己,也不可能在天樞派動手。

“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人?”

徐然思索片刻,感覺這樣的人是誰家的都有可能,甚至可能是天樞派的對頭派來的也說不定。

他掐了個淨衣術,掃去身上的血跡,說道:

“我們先去找伍守道。”

二人下山找到伍守道,跟他講了鄧啟明的事。

伍守道嚇得當即給徐然磕頭賠罪,連說他們防範不周,實在該死。

徐然沒有怪罪伍守道,讓他帶自己去展旗峰找執法堂問問情況。

伍守道不敢怠慢,趕緊駕起紫雲,帶著徐然和應囂囂前往展旗峰。

展旗峰在天樞派最西邊,孤零零的一座險峻山峰。

山頂上空,一道赤旗般的血光忽明忽暗。

徐然還看到山上長著許多黑漆漆的荊棘鐵樹,上面掛著血淋淋的屍體,有人的,也有妖魔和一些異類的。

伍守道降落在山頂執法殿前。

一位青年弟子上前行禮,說道:

“不知伍峰主所來何事?”

伍守道直接把鄧啟明的屍體扔到他腳下,冷哼道:

“認得嗎?”

“鄧師弟!”那弟子一看,驚呼道:“這…這是怎麼回事!”

徐然開口道:“此人來紫氣峰行刺於我,已經被我殺了,我們來執法堂,就是想找你家堂主問個明白。”

那弟子慌得面無血色,應道:“我這就去稟報堂主。”

“不用了。”一道冷硬剛直的聲音從殿中傳出:

“直接帶他們來見我。”

“是,堂主,”那青年弟子應了一聲,對著徐然說道:

“師叔祖請跟我來。”

徐然幾人跟著他穿過重重殿宇,最後走進一座赤色宮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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