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陰神出竅 金丹降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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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然心神沉靜,體內真氣走到左手小指,從少澤穴進入,沿著手掌外側一路向上。

經過前骨、後溪到達手腕,衝破陽穀和養老,順著手臂上行。

從小臂的支正、小海,到肩部的肩貞…天宗…曲垣……,然後順著頸部的天窗、天榮,到面部的顴髎,最後走入耳中聽宮。

真氣走入聽宮,一縷陽氣也隨之從手掌升入頭顱。

徐然精神一爽,搬運真氣走入小腸經的另一條分支,順著食道下行,穿過胃部,到達小腸,開闢氣府。

徐然現在已經打通了胃經、大腸經,如今隨著小腸經的貫通,這三個器官的陽氣也隨之交會。

徐然現在感覺肚子上好像貼了一個暖寶寶,整個腸胃都是一片暖融融的。

這種感覺越來越強,腹中好像有一團火燃燒,腸胃中的陽氣漸漸順著食道上行,升入腦海。

意識好像泡在暖湯之中,整個人輕飄飄的,一點點脫離地面。

神魂突泛警兆,徐然睜開雙眼,眼前所見依舊是紫金殿,但是自己的視野變高了許多。

低頭一看,自己的身體依舊坐在蒲團上,雙目緊閉,呼吸細微且悠長。

徐然十分訝異,“我居然神魂出竅了。”

按理來說,修到這一步應該是胎息後期,打破玄關後才能做到。

但是道行精深的人,可以在打通手足三陽經後就修煉到這一步。

只因手三陽經終於頭面,足三陽經起於頭面。這六條陽經在頭面氣機交會,所以頭顱又被稱之為“六陽魁首”。

當這六條經脈全部打通,六陽之氣匯聚於頭顱,神魂受到滋養,時間一長,便能借助陽氣託舉,暫時離開身體。

這一境界被稱之為“陰神出竅”。

徐然本以為自己要修煉到陰神出竅,也得在打通六陽經脈之後。

而自己現在才打通三陽經脈,便能陰神出竅,實在是沒想到。

“想來是我的神魂已經超越了胎息後期的境界,這才能如此輕易的出竅行走。”

徐然在當初測試修為的時候,他的神魂已經發出三寸靈光。

這已經是修煉到胎息後期才能有的修為。

而隨著徐然在月曜、日曜池中泡澡,他的神魂也受到洗禮,如今已有四寸靈光,陰神出竅自然也不是難事。

“沒想到這最難練的神魂,居然是進步最快的。”

徐然在殿中飛來飛去,紫金殿中靈氣滿溢,即便是神魂之體,也待的很舒服。

不過他現在的神魂還很弱,不能離體太久,也不能大白天的在外面待著。

“還是修為太低了,要是突破煉炁,或是修煉到驅物的境界就不一樣了。”

徐然轉了幾圈,發現自己現在最多隻能帶起一陣微風,別的什麼都做不到,就連應囂囂的臉都捏不動。

“大師兄,你幹嘛呢?”

應囂囂忽然睜開雙眼,看著徐然的陰神站在自己面前,用手捏著自己的臉。

徐然笑道:“我想看看這陰神有幾分力氣。”

應囂囂無奈道:“這樣很危險的,要是我氣機升騰而起,豈不是傷了大師兄。”

修道之人氣機強大,陰神靠近很容易被傷到。

徐然迴歸身體,睜開雙眼,抬手捏住應囂囂的臉,說道:

“若是別人我自是不會這麼做,但是我的好師弟我當然放心了。”

應囂囂還想說點什麼,殿外突然傳來磬石樂聲,又隱隱有絲竹相伴。

二人對視一眼,甚是疑惑。

天樞派規矩森嚴,誰半夜奏樂這麼大聲。

徐然和應囂囂走出紫金殿,外面樂聲悠揚,寒月高懸,落下茫茫飛雪。

徐然大吃一驚,現在可是七月夏季,怎麼會下雪!

“難道是門中哪位高人施法?”

二人站在紫氣峰封頂,看到其餘山峰皆有遁光飛起,似乎也在尋找樂聲和大雪的來源。

忽然,一道蒼老如鍾呂的聲音跨過茫茫夜色,傳至每一個人的耳邊:

“本座青州雪霽門尹南松,於今日煉成上品金丹,成就真人果位!雪霽門三月後祭祀天地,誠邀諸位道友前來觀禮!”

這聲音宏大至極,不知從何處傳來,更不知傳出去多遠。

徐然訝異道:“又有人煉成金丹!”

幾個月前大夏太子才煉成金丹,如今又有一人成就金丹尊位。

“這大夏還真是人才濟濟。”

忽然璇璣山衝起一道白金色光芒,照亮天地,無數梅花飛舞落下,伴隨著冷淡清風,將漫天白雪吹散。

一道清清如玉玎玲的男子聲音傳了出去:

“天樞仙門華天羽,代我天樞派為真人賀,贈上郢中為禮,祝真人早日洞徹全真,與道合一。”

徐然抬頭看去,隱約見到一位白衣男子。

“這位就是華家真人嗎。”

遠處洪鐘大呂般的聲音再次傳來:

“雪霽門受上宗庇護數百年,恩情深重,老夫不日定當備厚禮相謝。”

華真人語氣溫和,“道友客氣了,你我兩家長輩交情甚篤,理應休慼相助。”

華真人說完這句話就消失了。

白雪也好,梅花也好,都隨之不見了。

徐然見沒什麼熱鬧看了,就帶著應囂囂回去了。

第二天,伍守道上來拜見,和徐然講起昨晚的事。

“昨夜證就金丹真人的尹南松,是雪霽門的老門主,算來已有三百多歲,本以為都坐化了,沒想到居然有朝一日能證就金丹,真是了不起。”

徐然好奇道:“這雪霽門和天樞派關係好嗎?我聽昨晚華真人說兩家長輩交情不錯的樣子。”

伍守道想了想道:

“聽說雪霽門真人還在的時候關係很不錯,後來雪霽門衰落,華祖師羽化,兩家就沒什麼來往了。”

應囂囂疑惑道:“他們昨晚不是說什麼庇護多年,休慼與共來著嗎?”

伍守道臉色尷尬:

“雪霽門原先那位金丹祖師隕落後,被各家瓜分蠶食,最後拜在天樞派旗下,至今已有數百年了。”

徐然好像明白了,“當年瓜分他們的也有天樞派吧。”

“我們不分,最後也只是便宜了別人。”伍守道低聲回答。

應囂囂好奇道:“那他們如今又有了金丹真人,會不會報復回來?”

伍守道搖頭道:“怎麼會,要是沒有天樞派,雪霽門早就滅亡了,哪還有今日。”

幾人又聊了幾句,伍守道也就告辭了。

徐然和應囂囂修煉一陣,殿外突然傳來一老者的聲音:

“華宗愷求見二位師叔。”

徐然睜開雙眼,大感不可思議,這老頭子怎麼會來拜見他。

‘難道是為了雪霽門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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