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各家神通熟為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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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臺上,一尊腳踏龍象的威猛菩薩大放金光,面色嚴肅。

而在菩薩對面,卻是一條黑色蛟龍翻騰扭動,帶起大水氾濫的景象,那雙菱形蛇瞳格外的兇狠邪惡。

上首的高道神色一沉,雙目中有冷光閃動:

“好一個《懷山汩樂蛟龍相》,這些孽龍還不死心。”

梁君軒坐在他身邊,不是很明白他這話的意思,皺眉道:

“師兄,這其中有什麼隱秘?”

高道低聲向他解釋:

“這殷湘所化蛟龍乃是上古孽龍,曾發大洪水而害萬民,引起天下大亂,彼時龍種威勢滔天,並不像如今這般拘束在東海中。”

梁君軒眉頭皺起,“師兄的意思是,龍宮又有了問鼎神州的想法?”

高道冷笑一聲,“他們一直都是賊心不死。”

梁君軒看向玉臺上的徐然,那尊菩薩滿面怒容,雙臂持著一根金剛杵,狠狠和蛟龍打在一起,姿態剛猛無鑄。

“我看這蛟龍也掀不起什麼風浪。”

“降魔!”

徐然雙臂高高舉起,掄起金剛杵就往蛟龍頭上砸去。

那殷湘也是個狠人,看見金剛杵砸過來絲毫不躲,反而直接迎頭撞過來。

砰!

寶杵和龍角重重撞在一起,濃厚的魔光與佛光扭曲交錯,最後又轟然炸開,龍角與斷杵高高飛起,又都化作神念潰散。

“嗷!”殷湘痛吼一聲,蛟龍砸出現頭顱一道裂縫。

徐然退後一步穩住身形,手中的金剛杵已經消散,他乾脆直接掄起拳頭打在殷湘頭上,再次打斷一根龍角。

殷湘連續受到兩次重擊,都硬生生咬牙撐住。

此時趁著徐然靠近,她身形一扭,瞬間就把面前的威猛菩薩死死纏住,全力收緊身體。

徐然身軀被蛟龍箍住,只有一個頭顱在外。

殷湘的龍軀化作流動的江水,抵消著徐然身上的火焰。

她一雙豎瞳緊緊盯著徐然,惡狠狠道:

“我看你還能逞什麼威風!”

徐然抬起頭,冷笑一聲,“是你逞不了威風!”

他肩膀聳起,忽然又生出兩條手臂,直接扼住了蛟龍的脖頸。

殷湘神色一驚,立即張口吐出紫黑色雷霆,轟擊在徐然身上。

徐然的金身頓時冒起濃濃黑煙,將他的面容遮掩。

但是很快他的肩膀上就再次亮起兩道金光,赫然又生出了兩條手臂。

一隻手抵住蛟龍的下巴,另一隻手撥開籠罩面龐的黑煙,露出那金光流轉,怒目兇惡的菩薩相。

殷湘瞳孔一縮,還沒來得及反應,一隻金光閃耀的拳頭就轟在了她頭上。

“啊——!”

殷湘頭顱開裂,可徐然絲毫沒有憐憫之心,只是再次舉起拳頭,狠狠地轟在蛟龍頭上。

砰!

徐然這一記重拳終於將蛟龍頭顱打裂開,雖然是陰神所化沒有血液流淌,可那副悽慘卻做不得假。

殷湘掙扎著還想反抗,可神魂的劇烈受損卻導致她身形逐漸委靡,最後軟趴趴的從徐然身上下來,化作一道靈光飛回了身體。

“噗通。”

盤坐在地的殷湘直接歪倒在地,昏死過去。

徐然也收回陰神,靈臺中的羽蛇聖煞開始吞噬殷湘的命數。

‘很好,又得到一分命數!’

他心中暗喜,面上卻裝作一副沒事人的樣子。

殷濟此時又搖晃著飛上臺,將殷湘抱起,對主位上的雷洛道:

“雷道友,小妹神魂受損,我要帶她回去修養,就此告辭了。”

他話說完也不多停留,直接抱著殷湘離去。

雷洛對末席的雲舟道:“勞煩雲師弟送送殷道友。”

“是,師兄。”雲舟隨之起身,將殷濟送出玉殿。

當兩位龍子離去,殿中的氣氛頓時活躍許多,眾人的目光在徐然身上打量。

徐然面不改色,看向兩旁的各家弟子,“還有哪位道友想上來比試一番?”

主位上的雷洛面色怪異,忍不住對徐然道:

“徐道友連鬥兩場,還是休息一會為好,也免得勝負不公允。”

徐然猶豫一下,還是應下了,“正好也看看諸位道友的手段。”

他其實還能再戰,只不過也不好硬駁雷洛的面子,畢竟人家是東道主。

雷洛笑著點點頭,對殿內各家子弟道:

“徐道友連勝兩場,理應先坐上席,諸位若是不服,待會可以再行挑戰。”

見無人反對,雷洛朝左右兩邊看去,這左手上席的是玄天宗高道、梁君軒二人,右手上席是青祝山的金展堂。

就在他思索讓徐然坐哪邊更好時,金展堂主動開口道:

“就讓徐道友坐我這裡吧,我去坐殷濟的席位。”

雷洛笑著道:“好,那就先請展堂師弟換個位置。”

金展堂席上起身,帶著酒壺坐到殷濟的席上,徐然衝他拱手,他也笑著回禮。

“徐道兄,快坐這邊來。”

徐然剛走下玉臺,安思月就衝他打招呼。

他笑著應了,帶著東方瑤臺坐在上席,向身邊的二位熟人打招呼:

“安師妹,姜離殿下。”

安思月見徐然連敗兩位龍子,此時笑吟吟的稱讚道:

“相別不過月餘,徐道兄精進之迅猛,實在令人驚歎。”

徐然哈哈一笑,“安師妹過獎了,不過是小有機緣,算不得什麼。”

姜離看他這得意兮兮的樣子,不屑的轉過頭去。

東方瑤臺卻一直好奇的打量著她,此時向徐然道:

“阿然,這二位道友是何時認識的?”

姜離心中一激靈,‘阿然?她幹嘛叫的這麼親近?’

徐然沒有注意到姜離的變化,向東方瑤臺介紹起來:

“這位是青祝山的安思月師妹,至於這位則是大唐皇朝的公主,姜離殿下,她們都是我的好友。”

姜離揮著羽扇,哼了一聲,淡淡道:

“好友倒也談不上,只不過是認識的時間長些罷了。”

徐然也不在意,對東方瑤臺傳音道:

“這位公主殿下就是這樣,總是有點孩子氣。”

東方瑤臺看了他一眼,和姜離、安思月聊了起來:

“姜離殿下是和青祝山一同參加雲襄秘境嗎?”

姜離面對她總感到有些不自然,搖著羽扇道:

“那倒也不是,青祝山只有兩個名額,我是代表大唐皇室來的。”

聽她這麼說,徐然倒是想起一件要緊事:

“這次的雲襄秘境一共有幾家勢力參與?”

姜離瞥了他一眼,慢悠悠道:“一共有十家勢力,總共十五名弟子。”

徐然看了眼殿中,問道:“都是哪些人?”

姜離哼了一聲,不情不願的解釋起來:

“神霄派兩人雷洛和雲舟,龍宮兩人殷濟和殷湘,青祝山兩人思月和金展堂,玄天宗兩人高道和梁君軒。”

她說到此處,用羽扇指向她下首席位上的一位圓臉少年:

“這位是泰嶽門的董煦。”

徐然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那圓臉少年笑著端起一杯酒水向他示意:

“徐道兄實力高深,小弟我遠不及矣。”

“董道友過譽了。”徐然也倒上一杯酒,二人同飲。

當他放下酒杯,只見對面末席的一位長髮少年起身離席,飛落到玉臺上,對玄天宗的高道拱手示意:

“久聞高師兄的玄黃大宇劍訣已經修煉到【劍氣雷音】之境界,風某不才,想請高師兄指點幾招。”

“好!”高道二話不說,立即化作一道劍光落在臺上:

“風師弟的劍術我也早有耳聞,一直想探討一番,難得今日遇上,卻是全了心願。”

姜離用羽扇指著那長髮少年道:“此人是大澤派的弟子,是個劍道天才,名為風輕狂,也已修成劍氣雷音。”

徐然目光一凝,【劍氣雷音】已是高深劍術,往往都是劍道大家才能成就,這風輕狂看起來不過十五六,居然已至此等境界,確實可謂是劍道天才。

‘我已將劍術修練到【劍氣如虹】的境界,距離劍氣雷音卻還有些距離。’

劍術的修行境界有多種劃分,各門各派其實也不太一樣。

不過在劍氣修行上大體還是分為:

劍氣如芒、劍氣如虹、劍氣雷音、劍氣分光這幾個境界,每一步都相差巨大。

徐然低眉思索,若是自己能練成【人劍合一】,那劍氣雷音想來也不遠了。

‘只是,金陽劍丸尚且還不願與我合一……’

此時場中的二人已經動起手來。

那高道使得一柄黃銅劍,看著精美大氣,一招一式都充滿了威嚴肅穆,玄黃二氣如龍蛇交纏,似要將天地泯滅。

而那風輕狂使得是一把細劍,奇快無比,更勝雷轟電閃,幾乎看不清形態,只見一道道清風將高道的玄黃劍氣拂散。

二人轉眼間鬥了數十招,出手越來越強,劍氣也越來越勝,如同長虹貫月,又有雷聲轟鳴,華麗且危險。

徐然全神貫注的看著,心中已經在思索若是自己該怎麼破解他們的劍術。

‘目前來看,在我突破劍氣雷音之前,絕對是很難對抗的,除非施展大威德龍象經。’

他在這用心鑽研,東方瑤臺卻和安思月、姜離二人聊了起來,三人年紀相當,又都是一流的天驕,沒一會就熟稔起來,都把徐然晾在一邊了。

高道和風輕狂的比鬥很快就分出了勝負,高道以一劍之差獲勝。

姜離神色微變,低聲道:“這傢伙難道已經突破至煉炁巔峰?”

臺上風輕狂面色變化一陣,還是拱手道:“高師兄劍術精湛,風某佩服。”

他向殿內眾人一拱手,直接就轉身離開了。

雷洛神色微變,似是有些不喜,倒也沒有多說什麼,只道:

“還有哪幾位道友想要比試一番的?”

徐然剛準備站起身,那王明遠卻從席上飛起,落在玉臺上,對那泰嶽門的董煦道:

“董師弟,你我許久未見,還不快來切磋一番!”

那董煦一張圓臉白皙光潔,看著人畜無害,笑嘻嘻的從席上飛落玉臺,對王明遠拱手道:

“正要試試王兄的手段!”

徐然飲了杯酒,仔細看著場中,那王明遠妥妥貴公子的外貌,但是氣機深藏,難以判斷強弱。

倒是那董煦,看著年紀也不大,氣機卻格外厚重,就像是一座山峰聳立,不可小覷。

就在徐然以為這二人要精彩的鬥上一場時,卻見王明遠取出了一副鬥獸棋和董煦下了起來。

這可真是讓在場眾人驚訝至極,雷洛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最後還是無奈的嘆了口氣。

姜離揮動羽扇,不屑道:“真是頑劣子,還把別人也帶壞了。”

徐然看了眼她,這位殿下似乎一直對王家和玄天宗有意見。

“可是姜離,你自己不也下棋嗎?”

姜離狠狠瞪了一眼徐然,面色十分惱怒,“圍棋和鬥獸棋能一樣嗎!”

徐然見她這般生氣,連忙安撫道:

“不一樣不一樣,你那是陶冶情操,修心養性,他們只是荒廢時光。”

姜離重重哼了一聲,別過臉不理他。

徐然也不敢再觸怒她,只好專心看著臺上的兩人在怎麼走鬥獸棋。

東放瑤臺湊近他耳邊,傳音道:“你把公主殿下惹生氣了,還不趕緊哄她。”

徐然看了眼姜離,見她板著一張小臉,目光陰沉的看著臺上的兩人。

他轉過頭,無奈的對東方瑤臺傳音道:“她正在氣頭上,我哪敢惹她,等她自己氣消了就好了。”

東方瑤臺盯著他看,忽然間也臉色一沉,扭過頭不理他了。

徐然:“!”

‘這是怎麼了,怎麼兩個人都生氣了?’

他求助得看向安思月,安思月卻幸災樂禍的衝他眨眨眼,沒有一點幫忙的念頭。

徐然坐在席上,急的直嘆氣。

好在此時王明遠和董煦分出了勝負,那梁君軒立即起身道:

“徐道友,你我較量一番可好?”

徐然大喜,‘老梁,你可真是幫大忙了!’

他毫不猶豫的起身落在玉臺上,對梁君軒道:

“咱倆還是比飛劍?”

“正是!”

梁君軒坐在臺上,祭出他那把玉石飛劍,對徐然道:“出手吧。”

徐然坐在他對面,滿懷歉意的看了眼梁君軒。

‘對不起了老梁,為了哄兩位公主殿下,只能犧牲一下你了。’

他祭出金陽劍丸,起手就是闢海劍氣,全力以赴的對上樑君軒。

梁君軒此時也煉化了一道聖煞,實力比起當初有了很大提升,所以才敢在此和徐然比劍,想要一雪前恥。

可是徐然如今已煉化兩道聖煞,實力提升比他更多,二人鬥上幾招梁君軒就明顯不敵,只有招架的份,很快就落敗了

這個結果讓梁君軒備受打擊,沉默一陣後就直接拱手離開了。

高道見師弟離去,也就起身告辭,王明遠和董煦也都離去了。

徐然回到位上,見姜離面色緩和許多,而瑤臺卻還是一臉的不開心,而且此時人都走的差不多了,他也沒心情在比鬥下去,直接也向雷洛告辭。

見徐然也要離去,金展堂和安思月、姜離也都起身告辭,眾人一同離開。

雲舟則是陪著他們一起離開,他還要給徐然安排住處。

“哦,對了。”

雲舟忽然間想到了什麼,在長廊中停下腳步,看著徐然,問道:

“徐道友,你和瑤臺公主是住一處嗎?”

場面頓時一靜。

金展堂、安思月、姜離都瞪大眼睛看著徐然。

東方瑤臺臉頰緋紅,也看著他。

徐然:“……”

‘雲道友,你真是問了個好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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