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我來為你塑泥身!(1 / 1)
趙瞞看著魯大師後腦間金色佛光亮起,這佛光來得時候不說一聲,其威力堪比閃光彈。
要不是他反應及時,直接拉著王麻子扭頭,不知得讓魯大師這佛光閃瞎多少雙招子。
而魯大師這裡則是沉浸在佛光之中,身上佛性時隱時現,臉上怒悲喜三容不停交匯。
他似乎是因為趙瞞的話,在明悟著什麼。
“行了麻子哥,別看了。咱們在村裡找點泥巴土坯啥的幹活吧。”
王麻子聞言頓時一驚,他趕緊拉著趙瞞說道:“這魯大師可是天柱寺的和尚,看他頭上的戒疤顯然是受過戒的。小瞞子你不要動手……”
趙瞞虛著眼完全沒有好氣說道:“我是說,咱們找點泥巴。給這歲君老爺象重新整整。麻子哥,我趙瞞就是那種心性歹毒喜歡謀財害命的嗎?”
王麻子見此倒是沒有說什麼,只是心中腹議了一句。
心性歹毒說不上,但你小子是真的敢打敢殺啊。
但見眼前大師明悟不知何時才能結束,也就跟著趙瞞去找泥巴重塑歲君神像了。
當然是旁邊亂葬崗的溪水,是肯定不會用的。
趙瞞直接跑到幾里外山上取了山泉水,然後和王麻子在院子裡和了泥巴。
“小瞞子你說你身體剛好,你跑幾里外打山泉水,你圖啥呀。”
“圖這野兔、野雞這野味。你不餓?”
“餓。”
二人活好泥巴後,給這歲君神像重塑之後,又用剩下的給旁邊的靈官廟內的靈光重塑了泥身。
趙瞞和王麻子拿來畫符的毛筆,不知從村裡哪個犄角旮旯裡翻出一些成年顏料,兌了點水後暈開。
他本來想要給歲君老爺重新上上顏料,但發現無論用哪種顏料都沒有辦法達到他心中的效果。
索性最後乾脆放棄了顏料,只得用斷刀片寥寥幾筆將歲君老爺的眉宇刻畫出來。
趙瞞肯定是沒有見過歲君老爺的。
他只是按照心中念頭將簡單的幾筆勾勒。
待泥像塑好之後,王麻子看著雕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小瞞子,你這歲君老爺怎麼帶著這麼重的怒容啊。”
“對呀,就是要有怒!沒有怒怎麼翻天,怎麼收拾那些魑魅魍魎!”
此刻已然快要天黑。
魯大師依舊沒有結束明悟。
趙瞞和王麻子決定再在這裡借宿一晚,就在二人睡熟之際,已經重新塑好的歲君神像,則是升起一股淡淡的白氣,緩緩飄入趙瞞體內。
而趙瞞體內的歲君心廟中,三柱金紅大香緩緩燃著。
……
次日,隨著魯大師一聲佛號,只見他身上金光散去,他揉了揉自己困頓的臉,看著被自己吵醒的趙瞞還有王麻子,有些不好意思說道。
“灑家這次長了一些,抱歉。”
既然醒來,便再無睡意。
趙瞞看著魯大師問道:“大師可有感悟?”
“你說得對,路就在腳下。灑家想了一晚上,越想越想不明白。乾脆不想了,先和你去二龍山,摘那畜生的腦袋再說。”
趙瞞聞言鬆了一口,只得尷尬的說了一句:“如此甚好。”
他真的以為大師想了一晚上,整個想出什麼大道理,發個大宏願,再來上一出立地成佛。
那趙瞞以後也不用當守歲人了,專門逮著高手教他們如何得道不就完了。
卻不料大師轉身出去方便的時候,趙瞞看著大師的背影有些呆愣住了。
“麻子哥,你不覺得魯大師有點不一樣嗎?”
“啊?”
王麻子揉了揉眼睛,他沒有像趙瞞這種早上起來練功的習慣,所以他早上一般沒有什麼精神。
他看著魯大師的背影,臉色瞬間一變。
“這魯大師離武道七品就差一絲了?”
“對呀,這氣血就像是一座山一樣。我以為他頓悟了一天是研究佛理,結果悟出得是月牙鏟下的住持?”
只能說趙瞞在最近這段日子遇到的人,好人裡面盡是武都頭和魯大師這種天縱奇才,壞人裡面竟是像神詭道這樣的出身聯盟。
唯一一個混亂中立的賀九章,還抽象得不像樣子。
好好的大盛朝就是被你們這幫子人搞壞的,就不能給我趙瞞這種普通打更人一條活路嗎?
[○・`Д´・○]!
一群人收拾好之後,下一站二龍山。
而看著趙瞞將鐵鏈還有太師椅零碎打包成兩個大包裹,趙瞞直接找到一根扁擔提了起來。
“嘖嘖,你這小子真是貪心。這破玩意兒,也就那樣。你還當個寶貝。”
……
二龍山,大羊寨
三人步行走了三天,終於來到這二龍山大羊寨。
至於趙瞞和王麻子兩匹大馬早在進封門村的時候就不知道跑到了哪裡,所以三人只能徒步翻山越嶺來到二龍山境內。
期間倒是有幾波響馬看上三人,想要拉其入夥,卻被魯大師的月牙鏟直接送上西天。
這魯大師經過趙瞞一番開導後,是徹底頓悟了。
沒有什麼是打打殺殺不能解決的,如果有那就是你的武道修為還不夠。
大羊寨子門前站著兩個手持木弓的壯年,在這二龍山境內,王朝那禁止民間弓弩的法令根本到不了這裡。
如果不是打造鐵甲過於費錢,這裡村寨的鄉勇們分分鐘給你穿在身上。
看到趙瞞等人走來,那兩個壯年男人則是舉起木弓,直接對準了三人。
“老哥別誤會,我們是從陽穀縣而來的。專門和胡麻婆婆打過招呼,來見胡麻婆婆。”
王麻子害怕趙瞞還有被趙瞞度化成殺胚的魯大師衝動,趕緊上前自報家門。
那兩人聽到王麻子的話後,臉上的警惕之色還是沒有下去,而是其中一個對著裡面喊道。
“李撲稜,快去問問胡麻婆婆,是不是有三個從陽穀縣來的人。”
王麻子有些無奈地看向趙瞞和魯大師,並且解釋道。
“最近二龍山鬧了響馬,大羊寨子算是整個二龍山境內,唯一沒有被響馬屠過,或者說變成的響馬的地方了。”
二人臉上倒是沒有什麼多餘的表情,趙瞞反而還有有點興奮的看了看四周。
這大羊寨子依山傍水,還算是個景色秀麗的地方。
如果是上輩子的話,這裡改造改造弄成度假村未嘗也不可。
但這裡是大盛。
出了郡縣,連治安都不能保證。更不用說,還有神詭道這種反人類的組織的存在。
好好的大盛,怎麼變成這樣!
過了一會兒,只見一個穿著布裙的年輕女子從寨子裡面走了出來。
女子面色白皙,臉上不施粉黛,一身打扮乾乾淨淨。
“你們就是婆婆說的陽穀縣二爺的人?”
王麻子看到女子後,頓時臉上露出幾分笑意。
“胡依妹子,是我呀。我是你麻子哥。”
見到女子之後,王麻子趕緊湊了上去,拉著女子的手就是一陣噓寒問暖。
知道自己麻子哥什麼本性的趙瞞,頓時替這女子擔心起來。
姐姐,這爺們兒可不是好人吶。
好在女子認出王麻子之後,先是一句。
“麻子哥,你們這是幹啥了,遇到響馬了?”
然後不動聲色地把手從王麻子手裡抽出,然後看向趙瞞,帶著幾分打量的目光問道。
“這位就是溫二爺說的那個趙家弟弟?”
趙瞞笑了笑點頭說道:“我叫趙瞞,胡家姐姐你好。這位是天柱寺魯安大師。”
接著便向她介紹起了旁邊的魯大師。
一聽魯安是上京天柱寺的和尚,剛才還攔路的兩個壯年男子趕緊雙手合十,然後給魯安大師讓開道路。
看來京爺的身份到哪裡都好用。
那白淨女子正是服侍胡麻婆婆的孫女,名字叫做胡依。
今年剛剛二十二歲,放在大盛這地方已經算是大齡了。
但在趙瞞眼裡,恰是剛剛好。
所以多看幾眼不過分吧。
魯安雙手合十,一聲阿彌陀佛。
而看到趙瞞將目光放到胡依身上,王麻子則是咳嗽了幾聲。
這小瞞子正是大好年華,好好年紀就應該讀書練功,而不是把目光放到女子身上。
這苦,就讓他替小瞞子承受吧。
“小瞞子,你最近歲爐練的如何了?二爺可是說了,哪怕是在外面也不能荒廢課業。”
看著自家麻子哥忽然為人師表起來,趙瞞也是摸不著頭腦。
怎麼一路上,路經客棧、封門村你都沒事。怎麼到這大羊寨子,你竟然還衣冠楚楚起來。
也不看看自己幾天沒洗澡了。
當然既然王麻子開口了,趙瞞也是二話不說,當下直接給露了一手。
只見趙瞞脖頸間金色歲印一閃而過,趙瞞一口陽元箭吐出,竟然直接一塊石頭隔著幾丈的距離啐碎。
就連王麻子都是一愣,他就是敲打敲打趙瞞,讓他別看胡依了。
沒有想到你真以為我讓你露本事啊!
果然胡依看到這一幕,頓時看向趙瞞的眼神變了,眼神之中帶著幾絲欽佩之色。
“果然是二爺的高徒!厲害厲害。這陽元箭一般人根本做不到。”
就連跟在三人後面的大羊寨子的鄉勇們,見此臉上也是露出震撼。
莫非今天大羊寨子來了有本事的人了?
面對稱讚,趙瞞一副風情雲淡的樣子。
“沒什麼,就是小把戲而已。”
旁邊的魯安大師看看王麻子,王麻子看看他。
兩人交換眼神之後,得到了一個共識。
小瞞子,我們是假裝假裝,你是真的裝起來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