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給壞孩子以懲罰(1 / 1)
夏川渚感受著自己預想佈置下的隔音符咒之中的靈力流動,努力尋找著隱藏在風雪之中的林星。
而林星則正小心地躲開少女佈下的符咒,尋找突破這個房間的方法,局面頓時陷入了僵持。
不行,得拖一點時間,進行一個嗑的嘮。
“妖魔妖魔的喊,你是瞎嗎,我是純純的人類啊?!”
夏川渚當即一刀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砍去,卻只砍到了空處。
用無序的風雪混淆了自己的發聲位置嗎...但只要說得話足夠多,遲早能找到規律。於是,她高聲回應,
“你在擊倒山田的時候並沒有濫用力量,我才在班級中放了你一馬。但這之後我觀察了你一整天,到了晚上,你又開始肆意使用妖魔的力量了,所有在意外中獲得力量的傢伙大多如此,長此以往,你遲早會墮落成為禍一方的妖魔一份子。”
“鬼切靈化後不斬人只斬鬼,我會消滅那份力量,你依舊可以作為普通人繼續活下去。”
觀察了一整天?她不會從去打工開始就一直在尾行我吧?你是哪裡來的尾行痴女啊!
“哼,”林星冷哼一聲,“安倍晴明的後人,原來也已經墮落到只憑自己的主觀意願就朝無辜者揮刀的傢伙了啊,真是可笑。”
少女一驚,他是怎麼知道自己的和晴明公的血脈聯絡的,這種事應該不可能?
“就憑你這種蠻不講理的判斷方式,比起我來,明顯是你會更快墮落啊,劊子手。”
總之,先把這個房間的結界解除了再說。
藉著風雪,林星避開符咒走到窗邊,朝著少女放置在窗臺的猩紅太刀伸出左手,處在封禁陣法核心的鬼切本能地對少年的手展開阻力,林星只感覺自己的指尖在觸碰到它的瞬間就已經重度燒傷,
剛準備縮回手,他卻又想起了從剛才開始,自己一直從這柄太刀之上感受到的隱隱呼喚,心一橫,林星再次伸手,
“你也知道她走上不歸路了對吧,那就,給我下來!”
懸在空落下,本該阻止一切妖力侵襲的傳世名刀放棄了對林星的任何抵抗,鮮紅的妖力紋路瞬間逸散,仲夏夜的蟬鳴再次在二人耳邊響起。
“鬼切,被取下了?可沒有晴明的血脈的話,怎麼可能?”
夏川渚心神巨震,想不明白自己尚且無法駕馭,只能作為陣法核心的寶具,理應萬妖辟易的鬼切為何就被面前的少年輕鬆取下,
“可能它,覺得我來做主人更好一點吧。”
林星站立在窗沿之上,右手因為脫力而垂下,左手的燒傷被雪花暫且封住,他將這柄傳承多年的獵魔名刀用拿甩棍的架勢前指向少女,露出了陽光的笑容。
“無君無父無門無派,可能是救世主,林星,參上!”
“來吧,夏川渚,我會給壞孩子以走上歧路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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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說呢,明明剛剛還險些被夏川渚一刀秒了,清楚自己的刀劍格鬥水平和靈力總量恐怕遠不如這個少女,但現在這個節點,林星總覺得,自己能贏。
從鬼切被他取下開始,他總感覺一直能看到少女頭頂有個【虛弱】【震驚】【心神不定】之類的debuff一直在閃,難道我能看到她的狀態列了?
趁你病要你命,吃我一刀!
兩道雪花形成的湍流先他一步朝著少女臉部糊去試圖打出致盲,林星則跟在之後持刀衝鋒,依舊處於懷疑人生狀態的夏川渚連忙憑藉本能舉刀格擋,但鬼切和她靈力所化刀鋒之間質的差距讓她即使完美格擋住了突擊,手中刀刃還是瞬間寸裂,人刀合一秘法被破,引發了她靈力的強烈震盪,一口鮮血從嘴角溢位,架勢全失,一時間,少女中門大開。
左手因為雙刀交擊的反震還沒恢復行動能力,林星毫不猶豫得一個膝撞頂在她那柔軟的小腹上,
“咕!”
痛,好痛,夏川渚只感覺腹部一陣翻江倒海,膈肌瞬間痙攣,迷走神經受到強烈刺激導致她已經失去了對唾液的控制,幾滴透明的涎液從她水潤的紅唇邊不自覺地滑落。
但常年的驅魔經歷,曾受過的多處致命傷並沒有讓她就此失去意識,開始迅速分泌的腎上腺素反而讓她開始從震撼狀態之中恢復過來,更加豐富的戰鬥經驗先思維一步驅動了身體,她一個後滾翻躲開林星的追砍,重整架勢,同時雙手開始掐訣,兩條火線直接朝著林星爆射而來。
林星只得停止攻勢側身避開,目送著火線從窗戶射入夜空,然後便看見面前已經衣衫不整,夜行服已經滑落到鎖骨之下,嘴角血液唾液混雜的狼狽少女眼神之中再次燃起了火焰,眼看著就是被自己一膝蓋頂進二階段了。
“殺!”
詭異的黑氣開始在她周身纏繞,夏川渚的雙瞳也開始緩緩變色,一股比起人類更像妖魔的兇光在她的眼中閃爍。
不是,你是哪裡來的BOSS啊,第二管血還能開強化的。
PLANB,攻心為上!
看著已經再次開始衝鋒準備的夏川渚,林星發出一聲爆喝,“鬼切放棄了你,選擇了它新的主人,你還不明白嗎!”
“什麼?”本就心神不穩,只是在憑藉本能繼續戰鬥的少女聽到這話身形巨震,她那一根筋的思路也開始順著林星的怒吼思考,
確,確實,鬼切是不會屈服於妖魔的,既然選擇了他,難道說明他才是正義的那方嗎?
“晴明公也希望你迷途知返!而我,正是他選擇的,將你引上正路的人!”
我,走上錯路了嗎?
晴明公,是這麼想的嗎?
黑焰搖曳,她再次陷入迷茫,手上架勢再次一鬆。
就是現在!
林星順手把手邊桌子上的泡芙朝著夏川渚臉部進行投擲,然後欺身而上,整個人直接撞進少女懷裡,用體重將她壓在了地板之上,
“既然你說這刀不斬人只斬魔的話,就用自己的身體好好體會一下吧!”
死死盯著少女愈發迷茫的雙眼,林星毫不猶豫地手起刀落,用盡全身的力氣,將鬼切推入了少女那隻剩白色繃帶包裹著的細膩胸膛,
沒有皮開肉綻,血流成河,明明已經完全沒入,甚至因為林星那沒控制好的力量直接將她貫穿,卻沒有一滴血從夏川渚的胸口流出來。
我去,這刀真的這麼神奇嗎?
就在鬼切完全沒入之後,像是身體中的什麼東西遭到重創,她的雙眼猛地睜開,幾縷黑氣突然從少女的眼,耳,鼻,喉開始往外溢散,而那種東西從身體中被剝離的痛苦讓她第一時間翻起了白眼,斗大的汗珠不斷從額頭滑下,口中不斷呢喃著不明所以的“唔唔”聲,腰腹,雙手,雙腿也開始痙攣,整個身體因為劇烈的痛苦開始不斷顫抖,腳趾不住得繃直。
黑氣在溢位之後,在林星周邊盤旋兩圈,又無奈地消散了。
於此同時,剛剛林星進行投擲的泡芙也因為碰撞而爆開,被林星坐在腹部的嬌小少女,上半身和臉部塗滿了雪白色的奶油,像一條上了岸的魚一般在地板上抖動。
這時,鬼切被取下,隔音封印也因為夏川渚失去意識而解除,終於聽到了隔壁動靜過來檢視一下的長谷川雪緒用備用鑰匙開啟了房門,
“林君,你這邊動靜好大,是碰到什麼意外了嗎......啊。”
林星只是無比慶幸,自己有在開門的瞬間,把鬼切扔到了沙發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