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封印佛陀!(1 / 1)
“佛陀在失去了情感和記憶之後,已然變成了一具非人的怪物了。”
金蓮道長驚魂未定的開口說道。
就在趙辰他們觀察之時,這肉山再次發生異變,海量的血肉蠕動、融合、匯聚,形成了一座拈花盤坐的大佛。
就在這尊大佛的輪廓成型之後,自它的頭頂位置忽然顯現一點金光,金光極速蔓延,將整個大佛都包裹了起來,把它化作一尊金燦燦的佛像。
這佛像身高數百丈,趙辰等人在它面前就如同螻蟻一般藐小。
隨後覆蓋肉山的金色越來越盛,然後開始朝一個地方匯聚,讓那裡散發出刺目的光芒,像是一顆冉冉升起的太陽。
見到這一幕,監正和薩倫阿古等人的面色頓時都是變得凝重了起來。
“大日如來法相!”
金蓮道長脫口而出道。
“快退!”
琉璃菩薩也是立馬高聲喊道。
監正揮手招出一道陣紋,將趙辰他們籠罩其中,下一刻,趙辰他們便已經是退出了極遠的距離。
原地就只留下了大荒和神殊兩個。
在神殊的背後猛然顯現一尊凝實的法相,這法相漆黑如墨,有十二雙層疊的手臂,五官醜陋中透著英武,眉心一道黑色火焰印記,後腦位置還有著一道炙烈的火環。
這正是神殊自己的金剛法相。
這法相的體型極速的膨脹,瞬間便膨脹到了兩百丈的大小,已經是與盤坐著的佛像差不多的高度了。
與此同時,旁邊的大荒體型也陡然變大了無數倍,哪怕是與佛像相比也都不落下風。
遠古神魔個個體型龐大,這才是大荒本體原本的樣子。
此時,大日如來法相的金光也已經是席捲而至,大荒的周身忽然出現一圈由水凝聚而成的護罩,將大日如來法相的光芒全部都擋在了外面。
神殊的金剛法相也是升騰起一股詭異的黑光,但在大日如來法相的照耀之下,這黑光極速的融化,就連神殊的金剛法相也都開始熔化,從皮層到血肉,一寸寸化作飛灰,又在剎那間再生,如此反覆。
“吼!”
神殊發出一聲憤怒的聲音,大步朝著肉山大佛的方向衝去。
大荒身為遠古神魔,當然也不可能只是被動挨打,一道粗大的雷光自頭頂的角上射出,在大佛的身上射出了一個大窟窿。
不過與大佛那龐大的體型相比,這個窟窿就只能算是微不足道的小傷而已。
不過在這窟窿的邊緣有絲絲雷光閃爍,阻止著大佛的血肉再生,使得這個窟窿無法復原。
越靠近大佛,大日如來法相的威力便越強大,神殊落下的每一步都像是在負重前行,每一步都會掉落無數的灰燼,在地面上留下了一排漆黑出油的腳印。
就在這時,遠處的洛玉衡雙眼忽然綻放出兩道金燦燦的光芒,照射在神殊的漆黑法相之上,為其渡上了一層薄薄的金光。
這正是陸地神仙萬法不侵的特性。
儘管無法與本體相當,但也能為神殊提供一定程度的“庇護”。
薄薄的金光覆蓋神殊後,發生了異變,它化成了一套淡金色的鎧甲,效果倍增。
這是金蓮道長髮動秘法,為神殊增長了福緣,從而獲得的天眷效果。
“不受蠱惑。”
趙守也是神色肅穆的吟誦說道。
話音落下,清光從漆黑法相的腳底升起,也化作鎧甲的一部分,形成一套金色和清光拼湊的重甲。
監正和薩倫阿古兩人也是操縱手中的法器,為神殊加持了一層的增益效果,使得神殊表面的那層鎧甲變得越發的堅固神異。
得到眾人的增幅之後,神殊頓時感覺壓力大減,大日金光的灼熱也是被消減了許多。
神殊大步向前,金剛法相的二十四條手臂緊緊的抱住了大佛頭頂的煌煌大日,任憑這大日將他的手臂燒的血肉焦黑,也都是不放手。
此時,一點清光猶如一道閃電一般瞬息而至,直直的撞在這大日中心。
此時大家才看清楚,這點清光乃是一柄小巧的刻刀,儒聖刻刀。
以儒聖刻刀穿刺的位置為中心,整個大日如同蜘蛛網一般的碎裂開來。
轟!
一輪金色的光暈疾速擴散,狀若漣漪,盪漾出數百里之外。
像極了恆星爆炸時的前奏。
緊接著,震耳欲聾的悶響開始傳來,伴隨著霍然膨脹的金光,那些金光流火般朝著四面八方攢射,散入遠方的曠野。
就連退到遠處的趙辰等人,也都被這大日如來法相爆炸的餘波給波及到了。
不過監正只是稍稍轉動手中的天機盤,便將所有的火星盡數攔下。
近處的神殊和大荒兩人,遭受的衝擊自然是更加的強烈,大荒身上還看不出什麼,只是身體周圍的那層水球護罩消失不見了,而神殊此時的樣子卻是頗為的悽慘。
身上那層由眾人加持的鎧甲已經是變得破破爛爛,他的十二雙手臂已經被震斷,胸腹幾乎被炸穿,整個人都變成了焦炭的模樣。
而如此代價,戰果自然也是十分斐然的。
佛陀的大日如來法相已經是被儒聖刻刀給摧毀了,在佛陀沒有將其重新修回來之前,已經是無法再動用了。
接著只見神殊身上的血肉一陣蠕動,很快神殊便又恢復了原狀。
而遠處的趙辰等人在沒有大日如來法相這個無地圖炮大殺器的攻擊之後,也都是又傳送回了近處。
接著洛玉衡、趙守等人,也是及時的重新為神殊新增了增益的效果。
再次恢復威猛的神殊,抬起腳便朝著面前的肉山大佛踹了過去。
那肉山大佛此時也不再繼續盤坐,先是抬手一拳與神殊的大腳碰撞在一起,隨後緩緩站起身,揮動另一隻拳頭將神殊給打飛了出去。
在神殊與佛陀打鬥的時候,大荒也沒有閒著,又一道粗大的雷光洞穿了佛陀心臟的位置。
不過佛陀在與阿蘭陀融入一體之後,已經沒有了致命的弱點,因此這道傷勢對佛陀來說,也只算不上什麼。
不過那縈繞在傷口處的雷光,使得這傷口無法癒合。
而佛陀還能夠感受到,在這傷口的位置,有一股詭異的吞噬之力,一直在慢慢的吞噬著祂體內的力量。
佛陀那冷漠的面容微微皺眉,四尊法相同時自祂的背後浮現,分別是大智慧法相、藥師法相、大慈大悲法相、大輪迴法相。
與趙辰等人站在一起的琉璃菩薩,看著佛陀召出的四尊法相,心中頓時生出了陣陣後怕之意。
此時她怎麼能想不到,佛陀之所以能夠動用這四尊法相,定然是因為祂吞了法濟菩薩和廣賢菩薩的緣故。
之前若不是她離開阿蘭陀並被趙辰給留住了,如今她的下場應該是與廣賢菩薩和法濟菩薩是一樣的,被佛陀吞噬用來恢復自己的實力。
藥師法相撒下絲絲金光,落在佛陀身上的兩處傷口的位置,那原本無法癒合的傷口在金光的照耀之下,開始緩緩的癒合。
“吼!”
見到這一幕,大荒仰天發出一聲怒吼,隨後頭頂的六隻角同時閃耀起耀眼的雷光,匯聚成一道威勢驚人的雷霆光柱,朝著佛陀激射而去。
粗大的雷霆光柱在佛陀的腹部留下了一個焦黑的大洞,以及洞內那蠕動的血肉。
趙辰他們也沒有一直看戲打輔助,此時也都是施展出各自的手段朝著佛陀的身上招呼。
趙辰沒有再使用儒聖刻刀,剛剛崩碎大日如來法相的那一擊,已經是耗盡了儒聖刻刀之中的力量。
趙辰微微抬手,將鎮國神劍從京城招來,以鎮國神劍為武器,與洛玉衡一樣施展著飛劍之術,在佛陀的身上刺出一道道細小的傷口。
雖然對佛陀造成的傷害十分有限,但也能夠起到牽制的作用。
就這樣,在眾人的圍攻之下,佛陀身上的創傷也是越來越多,其中最為棘手的便是大荒造成的傷害,不但難以癒合,而且每一道傷口都攜帶著吞噬之力。
隨著大荒造成的傷口變多,佛陀能夠清楚的感知到,祂的力量正在不斷的流失。
照這樣下去,祂早晚會從超品境界跌落下去的。
就在大荒又一次射出雷光在佛陀身上留下了一道傷口之後,佛陀忽然丟下神殊,朝著大荒的位置衝了過去。
對此,大荒也是不閃不避,抬起爪子便朝著佛陀迎了上去。
雖然祂剛才一直在放雷光,但這可不意味著祂就只會遠端攻擊。
每一位遠古神魔的肉身都是非常強大的,大荒的近戰自然不弱,甚至比遠端更強。
然而就在佛陀與大荒即將碰撞在一起的時候,佛陀那山嶽一般的龐大身軀卻是猛地爆炸開來。
轟!
隨著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漫天血雨飛濺,原本阿蘭陀所在的位置,此時已經變成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大坑。
而正面承受爆炸的大荒,此時也是遭到了重創,前面的兩條前腿已經是斷掉了,腹部位置裂開一個大洞,腸子都散落了出來,頭上的六根長角也是被炸斷了兩根。
神殊的狀態更是無比的悽慘,整個身軀都被炸的四分五裂,比之前被分屍封印的時候還要更加的零碎。
趙辰等人倒是還好,在佛陀自爆的瞬間,監正便已經將他們給傳送走了。
而佛陀此時卻是變成了一個五官俊秀,眉目清晰的年輕僧人,雙眸之中蘊含著歲月沉澱的滄桑,臉上無喜無悲。
這正是佛陀真正的模樣。
剛才自爆的,是佛陀與阿蘭陀融合之後形成的法身。
法身自爆雖然看起來對佛陀沒有什麼影響,但實際上卻是相當於斷絕了自己的超脫之路。
不過此時在面臨生命危險的情況下,佛陀也只能是以保命要緊了。
如果祂不捨棄這道法身,那受天道法則的限制,祂便根本無法離開這裡。
如今沒有了法身,祂便是再無任何的限制了。
但就在這時,被炸成重傷的大荒臉上卻是忽然露出了一抹陰謀得逞的喜色,隨後便見祂那頭頂上僅存的四隻長角的氣旋猛地膨脹,演化成了一個黑洞。
然後大荒的身形瞬間來到了佛陀真身的身後,直接將佛陀給吸進了黑洞之中。
隨後大荒頭頂的那四隻長角融合成了一根獨角,將佛陀牢牢的封印在了長角之中。
“哈哈哈哈……”
“道尊啊道尊,任憑你再驚才絕豔,到頭來也還是為本座做了嫁衣。”
在將佛陀吞噬之後,大荒張狂的大笑了起來。
看著大荒這囂張的模樣,身體剛剛重新拼合在一起的神殊,臉上頓時露出了警惕之色,立馬退回到了趙辰他們的身前。
琉璃菩薩和金蓮道長等人,也都是表情慎重的看著大荒。
對於眾人的警惕,大荒根本絲毫不在意,回身看著趙辰緩緩開口說道:
“說起來,我還真得感謝你才是。”
“如今與遠古時代不同,神魔已經不再是天地主角,因此本座是無論如何也無法進入到那座光門之中了。”
“好在是你告訴了本座,道尊找到了新的超脫之法。”
“如今這超脫之法便是屬於本座的了。”
“本座已經煉化了道尊的記憶,原來這新的超脫之法是需要收集這方天地的氣運之力,以此來煉化天地,從而取代天道,達到超脫的目的。”
“真是一條絕妙的道路!”
“道尊的天資連本座也不得不道一聲“佩服”。”
“如今沒有了道尊,巫神和蠱神又都還沒有掙脫封印,本座就是這世間唯一的超品了!”
“小子,看在你幫了本座這麼大一個忙的份上,本座可以不殺你。”
“不過你必須要讓這大奉王朝的所有人都臣服於本座。”
接著,大荒又轉頭看向薩倫阿古說道:
“還有你!”
“乖乖臣服於本座!”
“否則在巫神脫困之前,本座足以將你們巫神教全部都屠殺殆盡。”
“你們其他人也都一樣。”
“本座現在心情好,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
“不過你都要成為本座的信徒。”
“哦對了,本座都還沒有立下自己的教派呢。”
“那不如就叫“白帝教”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