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給你湊幾千萬拍個電影(1 / 1)
從偏遠小山村,到高中學校。
《你的名字》很適合雙線一起開拍。
但是甯浩並沒有在身邊,《你的名字》開拍的時候《瘋狂的石頭》才剛上映。
即使林北想把甯浩拉過來當苦力也不太好意思。
而甯浩不在,林北也不太放心其他人。
雙線作戰,那就意味著自己去其他地方,畢竟自己就是主演之一,劉茜茜要在另一個地方。
這倒是小事,主要原因還是這個副導演只是自己拿過來湊數的。
現在這個副導演,在上一部電影的時候還是攝影師......
而自己劇組的攝影師......全是北電剛畢業不久的學生。
雖然和自己拍了好幾部電影了,但他們單獨拍攝電影,林北也是真的不放心。
北電的攝影系都有一個當導演的夢想,他們以後要是想拍電影,林北倒是能支援,但現在還是太青澀了。
甯浩不在,劇組的副導演,他也不放心,讓他放心的導演也沒必要給他當副導演。
所以,林北就按照正常的電影拍攝方式開拍。
先把女主大部分的劇情拍完,然後再拍自己的。
從小山村轉場到小鎮高中,又轉場到大城市高中。
今天是林北的第一場戲,場景在臥室,幾個攝影師將林北團團圍住。
劉茜茜等人就站在旁邊看著。
尤其是劉茜茜,一想到等下林北會和自己一開始那樣就想笑。
林北無語的扭頭看了眼憋笑的劉茜茜,不過也沒有說什麼。
想笑就笑吧。
別說劉茜茜了,他自己其實都有種想笑的想法。
將心中的情緒平復下來,林北比了個OK的手勢。
隨著打板的聲響,林北的第一場戲開拍了。
和之前的劉茜茜一樣,林北也是從床上起來。
這一幕是要和劉茜茜第一場戲穿插播放的,所以內容也是大差不差。
劉茜茜朝著胸口摸,他則是朝著下面摸。
隨著鬧鐘響起,林南在床上一陣摸索,但一直沒有摸到手機。
順著聲音,他的頭埋在被窩,一隻手朝著床下摸去。
手越伸越長,隨著嘭的一聲,林南從床上掉了下去。
而摔的這一下,也讓他徹底清醒了。
皺著眉從地上坐起,迷迷糊糊的看著周圍。
感覺到這不是自己的房間,他眼中的迷茫有些重。
左右打量幾眼,隨後就注意到了身上的穿著,以及不像是女生的手。
“這是哪?”
說著,突然感覺聲音不太對,下意識用手摸了摸喉嚨,結果卻發現有喉結。
隨後雙眼瞪大,右手順著喉嚨往下,平坦的胸膛。
隨後低頭看向褲襠......
在旁邊看著的劉茜茜抓著周陽的手越來越用力,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大。
“來了來了!”
周陽也雙眼放光的看著,二女就在旁邊目不轉睛。
林北這次並沒有屏退眾人。
他一個大男人,這玩意簡直就是小兒科,完全沒有任何壓力。
而隨著劉茜茜兩人的目光,林南的手緩緩朝下,同時嘴裡嘀咕。
“沒有還是有?”
一邊說著,手也越來越近。
最後一把把把把住,整個人像是摸到了不得了的東西。
“誒?!”
“誒!!!!”
林南瞪大雙眼,滿臉的不可置信。
......
第一場戲並沒有多久。
林北早就做好了準備。
而且這個戲份也並沒有什麼難度。
一場就過了。
有一句話說的並沒有錯,男人騷起來就沒有女人什麼事情了。
而這種模仿女生動作的操作,很多男生都是從小開始的。
林北自然也不例外,所以演起來就和真的一樣。
拍完這場戲之後,林北湊到劉茜茜旁邊,嘿嘿一笑。
“憨茜茜,看到了嗎?”
“我一個攝影出身的導演,演戲也是一遍過的。”
“現在知道我說你演技不好的原因了吧。”
“小茜茜,還得多練啊。”
說著,林北伸手,在她光滑的額頭上彈了一下。
劉茜茜下意識的用手捂住被彈的位置。
周陽在林北過來的時候就識趣的離開了。
事到如今,他們這些同學也都知道了兩人的關係。
不過林北這次找的都是比較熟悉的人。
朱亞聞,羅進,周陽等人和劉茜茜的關係比較好。
再加上這事情和林北也有關係,倒是沒有一個透露出去的。
倒是劇組的工作人員,他們早就知道了。
但老闆的事情,他們又怎麼可能隨便出去說呢。
像南北娛樂這樣,工作時間不多,工資高,放假多,而且周圍都是熟人同事的公司,他們還沒有蠢到這個地步。
這要是出去說,被查出來了,可就芭比Q了。
其實他們的擔心是多餘的。
劉茜茜都沒有注意過這些。
她想的一直都是讓自家老母親慢點知道,至於外人,她都是無所謂的態度。
至於林北,他和劉茜茜的想法是一樣的,壓根就沒想瞞著和劉茜茜的關係。
甚至因為他知道劉阿姨清楚他們兩個的事情,對於傳出去也沒有任何壓力。
只有流量明星才怕戀情洩露。
或者說很多明星之所以怕戀情洩露,怕的也只是資源減少。
但林北就宛如一根定海神針。
只要他在,劉茜茜就不會缺少資源。
最起碼,他的電影,劉茜茜都可以成為女主。
公司製片的電視劇,電影,她也可以是女主。
林北背靠未來二十多年的記憶和走向,還有播放器這樣的外掛,他並不懼怕什麼,資源也都是源源不斷的。
而劉茜茜....她背後就是林北,什麼資源減少,同樣也是不存在的。
只要林北在,只要南北娛樂在,她就算不演戲了,也是一個老闆娘。
不過劉茜茜並沒有考慮這些,她比較執拗,認定的事情,她就會去幹。
哪怕這件事情對她並沒有太大的好處。
認為這件事情傳播出去無關緊要,她就不會再去關注這些事情。
“什麼叫做多練?”劉茜茜很不服氣。
“我一開始只是沒有準備好!”
“沒有進入狀態,所以第一次才會NG的!”
“我第二次不是直接過了嗎?!”劉茜茜小嘴叭叭,撅起來的小嘴都能掛醬油瓶了。
見到她的樣子,林北笑著伸手,想要抓住她撅起的小嘴。
不過劉茜茜在他抬手的瞬間就用手捂住了嘴巴。
見到林北抬起的手頓住,劉茜茜晃了晃腦袋,眼睛眯成了月牙,得意洋洋,“我就知道你要捏我!”
“我已經不再是以前的茜茜公主啦!”
劉茜茜依舊用手捂嘴,聲音從指縫露出。
林北聞言,嘴角勾出一抹笑,隨後在她驚恐的目光下一隻手拔開她的手,另一隻手伸出捏住了她的小嘴。
“唔唔!唔!!!”
劉茜茜完全沒想到林北居然會這樣。
猝不及防就被捏住了小嘴,整個人就像是被拿捏住了把柄一樣,焉啦吧唧的。
林北望著她的樣子,笑了笑,鬆開她的小嘴,左右看了眼,見眾人都出了這個拍攝的臥室,直接湊了上去。
劉茜茜見到林北鬆開,哼哼了兩聲,但還沒等她喘口氣,就見到林北朝著她湊了上來。
劉茜茜今天塗了唇膏,光滑粉嫩的小嘴看上去格外誘人。
不過現在場地不合適,林北淺嘗即止。
兩人分開後,林北見到劉茜茜小臉微紅,輕微喘氣的樣子,不由的舔了舔嘴唇。
“嗯,水蜜桃味道的。”
林北湊到她的耳邊,小聲道:“下次我想吃西瓜味。”
“哼!”劉茜茜嬌哼一聲,“我才不會讓你得逞呢!”
說著,她轉身就朝著外邊走去,速度極快。
不知道的還以為有什麼洪水猛獸在後面追趕呢。
等劉茜茜走後,林北這才失笑一聲。
“口是心非......”
上次她啃了一口塗了唇膏的劉茜茜,那次是草莓味,他事後說了一聲下次換個水蜜桃的。
劉茜茜也是和今天這樣。
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塗了水蜜桃味道的唇膏。
想著,林北再次舔了舔嘴,下次西瓜味,然後再換一個口味。
而逃出魔爪的劉茜茜飛快的鑽入了自己的保姆車。
“可惡的林北!就會欺負我!”
劉茜茜在車上,抱起一個一直放在這裡的玩偶,用力的在上面錘了幾下。
這個玩偶是他入組《你的名字》之後買的。
而原因非常簡單。
林北每天都會變著花樣的親她,每次被騙著親了之後她就會用這個玩偶撒氣。
“哼!水蜜桃味道就算了,居然還想要西瓜味道!”
劉茜茜一個人在保姆車裡面,小嘴撅的飛起。
用玩偶發洩了一下之後,她開啟了自己的秘密小盒子。
這裡面是她買的唇膏。
一整盒。
各種口味都有。
劉茜茜將口袋裡面的水蜜桃味道的唇膏丟了進去,小嘴還在嘀咕。
“什麼西瓜味,做夢去吧!”
說著,她將小盒子丟到了前排座位後面掛著的籃子下面。
現在的拍攝沒有她什麼戲份。
按理說她已經可以去休息了。
因為知道她不著急,林北安排的時候並沒有因為她是女主就集中拍攝她的戲份。
劉茜茜,周陽等北電錶演系的學生,林北都沒有特意安排,只是隨著場景轉換有她們的戲份才開始拍攝。
一切順著場景拍攝。
而現在這個場景並沒有劉茜茜的戲份,她是不用來的。
不過小情侶,一刻也不想分開。
雖然每天都要被林北佔便宜。
但她並沒有像外表表現出來的那樣,相反,心裡還美滋滋的。
女為悅己者容。
很多人都說她長得好看,但林北沒有這樣說過。
不過他卻用實際行動表明了,不然也不會每天騙她。
實際上很多時候她知道林北在騙她,但她是心甘情願在配合的。
林北也知道她是在配合自己。
他也知道林北知道自己知道他在騙她。
這是兩人心照不宣的小秘密。
劉茜茜在車上待了一會兒,聽到外邊傳來開拍的聲音,這才準備下車。
不過在下車的時候,她思索了片刻,還是開啟小盒子,將裡面西瓜味的唇膏拿了出來。
“就這一次....”
劉茜茜小聲嘀咕一句,“只是看你拍戲辛苦才滿足你的哦...”
說著,她心情美妙的下車了。
她也要去圍觀拍戲!
林北拍戲的時候她還是挺喜歡看的。
......
12月17號開機拍攝的。
一直到了2月6號晚上才結束拍攝。
這並不是殺青了。
而是過年了......
很多劇組碰到過年過節基本上是不放假的。
劇組停擺一天就要一天的錢,但這點錢對林北來說並不值一提。
所以直接給全劇組的人放了6天假期。
從七號開始,一直放到大年初三過完。
這個假期放在其他行業其實並不長,但在業內就是非常良心了。
劇組的人雖然全是從北電畢業不久的學生,但對於業內的一些東西還是知道的。
所以在林北宣佈放假的時候,一口一個老闆大氣!
再忙也要回家過年。
這是林北的想法。
不過讓他有點遺憾的是,劉茜茜並不會和他一起回去。
這傻丫頭還以為劉阿姨不知道,傻兮兮的不想和林北分開,還和林北說過完年就要和老母親攤牌。
看著她堅定的眼神,林北忍著笑,摸了摸她的腦袋。
“你想說的時候再說吧。”
“說不定劉阿姨其實已經知道了呢。”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劉茜茜說這話的時候信心滿滿。
“我的演技可是很好的!”
“我媽媽絕對不知道這件事!”
“到時候我和她說的時候,她一定會非常震驚的!”
林北笑了笑沒有說話。
劉阿姨會不會震驚自己不知道,但你到時候一定會傻眼。
在劉茜茜依依不捨的目光下,林北坐上了自己的那輛卡宴。
司機老李已經等候多時了。
這年頭春運可是人擠人,不過好在他不用去擠。
過年了,高速和國道其實還是沒有後世那麼擁擠的。
畢竟這年頭擁有車的人不是特別多。
等林北迴到老家的時候,才七號下午。
八號是除夕,九號是大年初一。
“老李,你開著車回去吧。”
林北下車,在老李的幫助下將買的年貨搬到自家小院子裡面,“初三中午來接我就行。”
林北現在有司機,自己已經不開車了。
反倒是老李,車停在這裡還要臨時打車,不如讓他開回去,到時候來接自己就行。
“好嘞老闆!”老李答應一聲,聲音有些喜悅。
他也是湘省的,不過他老家在隔壁市,不過並不算遠。
老李開了這麼多年車,這還是頭一次開著上百萬的車回家。
他都想到這車開回老家,自己會有多風光了。
車不是自己的,但逼是自己裝的。
老李走了,走之前幫林北把年貨提到了屋內。
林父林母在前幾天就回來了,不過屋內沒有人。
林北也沒有在意,他前幾天就和父母說了今天回家。
林父林母不在家,應該就是去村裡其他人家裡打牌了。
他們村子還是很富裕的,還有一條小河從村子中央穿插過去。
所以即便周圍的礦多,但得益於這條小河,周圍的環境依舊很好。
小河從村子穿過,周圍都是大山,青山綠水。
但又因為有煤礦,有銻礦,周圍的道路四通八達,交通並沒有任何受阻。
將年貨放下,林北同樣也出門了。
一路上不斷有人和林北打招呼,林北也同樣回應了過去。
他就是這個村子長大的,雖然出去上了幾年大學,但也不存在不認識人的情況。
“林北,你回來了?”
林北的二大爺坐在院子裡,見到林北,笑呵呵的開口打招呼。
“二大爺,我回來了。”
“你小子拍的電影我可都看了,比我以前看到的電影好看!”二大爺朝他豎起大拇指。
“尤其是那個叫做什麼父親的,你哥當時把你叔還有我都拉過去看了的,我看著挺好。”
林北聞言笑了笑,二大爺說的是《困在時光裡的父親》。
老人家對電影的最高評價就是好看,不錯,挺好。
能得到二大爺這個評價,林北還是很開心的。
不過讓他沒想到的是,自己堂哥居然會拉著全家過去看。
看來當初那波孝順營銷威力是真的強。
見林北沒有說話,二大爺接著道:“不過你要是拍電影,可以拍咱們這地方嘛。”
“給咱們村子也宣傳宣傳。”
二大爺說著,從椅子上起身,“咱們也不懂這些電影裡面的彎彎繞繞。”
“不過聽說拍要挺多錢的,你現在要是沒錢的話,你二大爺我去找族長說說。”
“到時候一家出一點,湊個幾千萬,咱們一起湊錢拍一個。”
聽到二大爺的話,林北有些無奈。
二大爺不愧是從那個時代一路過來,然後又完整經歷過狂野時代的。
八九十年代,這二十年的人可都狂野的很。
看看二大爺動不動就湊個幾千萬拍電影就知道了。
什麼罐頭換飛機,給珠峰開個洞或者弄個電梯啥的,可都是真實言論。
尤其是罐頭換飛機,這個可是真事。
現在是05年了,狂野時代雖然過去了,但餘韻還在。
嘆了口氣,林北將二大爺扶著重新坐了下去。
“二大爺,以後有機會我一定拍。”
“我現在正在拍戲呢,這次也是給劇組的人放假才能回家過年的。”
說著,他不太想繼續說這個了,轉移話題道:“我爸媽你知道在誰家裡嗎?”
“你爸媽?”二大爺想了想,開口道:“好像在你三大爺家裡打牌呢。”
“你沒去?”林北有些疑惑。
村裡基本上人人都會打牌,二大爺之前也是個牌猛子。
“害,我等下過去,他們打的太小了,我剛才在家裡找現金呢,現在這裡休息休息。”二大爺擺了擺手,不是拒絕,而是嫌棄牌局不夠大。
林北有些無語,他就說村裡有人打牌,二大爺怎麼在這裡休息呢。
擺手不是拒絕,而是兄弟你還得練是吧。
“得嘞,二大爺,你休息吧。”
林北走了,不過二大爺的聲音在後面傳來。
“記得別忘記拍拍咱們村子,宣傳宣傳!”
林北沒有回答,不過腳步更快了。
拍村子?
他不要命了才拍村裡!
村裡能拍個啥?
拍村裡人因為偶然發現煤礦一波致富還是拍村子人天天打牌,桌子上幾百幾千的打?
亦或者拍村子裡的人天天去炒股買馬?
那可太刑了!
這些事情村裡人自己玩玩還行,拍出去就是賭博,價值觀不行。
林北現在都還記得小時候在三大爺的小賣部和人玩的時候,那牌桌子一沓沓的錢。
黑社會賭博?
太小兒科了。
林北走到三大爺家的時候,這裡圍滿了人。
三大爺家是上下三層,第二層和第三層是住的地方。
第一層是一個小賣部,讓貨車司機在這裡補水買東西用的,已經開了十多年了。
只要過年,這裡絕對是最熱鬧的地方之一。
林北張望一眼,林父赫然就在牌桌旁邊看著,林母則是和三大爺等人在打牌。
而在這時,林母牌一推,喊了一聲胡了,剛扭頭就見到了林北,將錢收回來後,有些驚喜道:“你怎麼回來了?”
林北:“......”
“我前幾天不是和你們說過今天回來嗎?”
“是嗎?”林母已經在洗牌了,而林父湊了過來,想了想,開口道:“好像是有這麼個事。”
林父像是想起了這件事一樣,有些恍然,隨後接著道:“對了,你有現金沒有?”
“嗯?”林北一愣,下意識點了點頭。
這年頭沒有手機支付,刷卡也只限於大商場,林北現在也習慣在身上揣幾千塊錢。
“那挺好。”
“剛才兩千塊錢沒了,只能看著,你帶的錢先給我,回去我再給你。”
說著,林父朝他伸手。
林北有些無語,但還是從錢包裡面掏出兩千塊錢。
林父接過錢數了數,朝林北丟下一句,你自己先回家,然後就喊著打牌九。
“我都懷疑自己不是親生的。”
“忘了我今天回來就算了,還找我要錢!”
林北忿忿不平。
什麼還給自己,從小到大,就沒還過。
而且就兩千塊錢,他還能找自家老爹要?
“唉。”林北嘆了一聲,身邊就傳來了一個聲音。
“阿北,來一個?”
林北扭頭看去,說話的是一個染著紅毛的殺馬特,這是自己的堂哥。
在他周圍也全是染著五顏六色頭髮的親戚。
周圍那些殺馬特也都是自己堂哥或者堂弟。
這一刻,林北才感覺時代的眼淚居然還沒過去。
“不了,我去山上看看!”
林北拒絕了來自堂哥的好意,並笑著祝他們多贏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