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法術(1 / 1)
宗務殿內。
越蹇真人小心翼翼地遊走在諸多宗門任務之中,嘴裡還一邊嘟囔著:
“我真是命苦哇,弟子裡面出了個傅道謙也就罷了,現在又冒出來個蘇呈。”
“宗門大比第一!我手下的弟子怎麼都是這種妖孽?難道我有什麼名師潛質?”
想到這裡,越蹇真人有些得意,又搖了搖頭,將無關緊要的想法拋去。
“總而言之先把他保住,不要讓他給震元發現吧。”
還未被指派出去的宗門任務排列在越蹇真人面前,忽然,越蹇真人從中抽出一份任務玉簡。
“大乾國?應該還算安全吧?總之不要去鎮虛山就行了。”
於是,越蹇真人將靈力注入玉簡,在玉簡中刻下蘇呈的名字。
藏功閣。
走入藏功閣,如山嶽高的書架立刻映入蘇呈的眼中,讓他有些眼花繚亂。
好在蘇呈擁有神目清瞳,不需要將秘籍翻開,只需要一眼望去,就能大致明白法術的效用。
朝元掌。
玄光拳。
飛月腿。
蘇呈一路走馬觀花,他的貢獻點雖然不少,但考慮到要挑選四門法術,也是有些捉襟見肘。
忽然,一本喚做《鳴雷戰法》的武技吸引了蘇呈的目光。
在神目清瞳的介紹之中,這鳴雷戰法同時兼具掌法“鳴雷掌”與拳法“奔雷拳”。
最為關鍵的是,結合雷屬性靈物可以發出雷電法光“殞雷光”,專克邪祟,威力無匹。
蘇呈手中的玄階靈火雷擊火正好兼有雷屬性,可以配合這《鳴雷戰法》修煉。
這樣一來,蘇呈就只需要再找一門步法與一門劍法了。
藏功閣內的步法在蘇呈的眼中看來大差不差,蘇呈便挑了一本《玄影步》。
這是浩氣宗內最多人修煉的步法,之前宗門大比時黃石龍使用的就是這一步法。
雖然看起來很大眾化,實際上正是因為這步法品質極佳,才會有這麼多人選擇修煉的。
據說修煉到極致可以達到玄影千層,難辨真形的效果。
這樣一來,就只剩下最後一門劍法了,蘇呈走向藏功閣內,劍法的分類。
浩氣宗內使用什麼武器的弟子都有,可謂是百花齊放,這也導致浩氣宗的劍法其實強度一般。
不過劍法的強大與否更多還是取決於修士的劍道修為,蘇呈已然體驗過劍意,修煉起劍法來也是事半功倍。
《飛光斬命劍典》。
一本外形嶄新的劍法映入蘇呈的眼中,蘇呈感到有些好奇。
雖說浩氣宗弟子並不專修劍道,可劍作為修仙界的主流武器,修煉的人自然也是不少。
藏功閣內的劍法多多少少都帶有被人翻看留下的歲月痕跡,可唯獨這一本劍典一塵不緇,整潔如新。
在神目清瞳的描述之中,這劍法沒有什麼別的特色,唯獨就是一個特點。
威力極強!
劍典中帶有三種劍招,分別名為飛光,去邪,斬命。
修煉到最強的一招斬命,斬出的劍氣可以鎖定因果,追隨敵人直到天涯海角,永不磨滅。
看到這裡,蘇呈見獵心喜,當即拿起這一本劍典。
自己就喜歡這種憑實力碾壓的法術,什麼花裡胡哨的都是浮雲,我自有一劍破之!
帶著這三本法術前往兌換處,看到蘇呈遞來的《飛光斬命劍典》,負責兌換的弟子微微一愣。
竟然有人要兌換《飛光斬命劍典》?
據說這劍典乃是來自劍門,威力之強非一般人無可抵擋。
早年有不少浩氣宗的劍修都兌換了這本劍典,然而這劍典修煉之難簡直聞所未聞。
就連劍典中的第一招飛光,借走這本劍典的修士都無一練成!
久而久之,這本劍典便沒有人浪費貢獻點借閱,這劍典也就漸漸無人問津了。
竟然有人想要換這一本劍典,難道又是個自命不凡的,以為自己是那萬中無一的劍道天才,可以練成這劍法?
想到這裡,那弟子抬起腦袋,想要看看是哪個弟子如此自負。
“蘇,蘇師兄!”
一張熟悉的面孔出現在那弟子的面前,那弟子瞳孔一縮,激動地叫出聲來。
“真的是蘇師兄!我是乾光峰的秦宇,沒想到能在這裡見到你!”
“你認得我?”
蘇呈有些疑惑,他對秦宇一點印象都沒有。
“蘇師兄說笑了,蘇師兄力奪宗門大比頭名,如今在浩氣宗已經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
秦宇的眼中滿是崇拜,在觀戰宗門大比的時候,他可是一直支援蘇呈的。
“我還在想是誰敢拿這一本劍典,原來是蘇師兄,既然是蘇師兄的話,一定能練成這劍典的。”
“多謝你的祝福。”
蘇呈輕笑一聲,沒想到自己在宗門內的知名度已經高到了這個地步嗎?
不過,這樣會不會影響自己扮豬吃虎,人前顯聖呢?
蘇呈轉念一想,又有些擔憂。
秦宇沒有看出蘇呈的神色變化,眼見自己的偶像就在自己眼前,興奮地直顫。
“蘇師兄,他們都說你是故意喜歡人前顯聖,可我知道,其實你是一個低調的人,否則也不會在宗門大比中隱藏實力,選擇用智慧取勝。”
“若不是薛師兄苦苦相逼,你也不會顯露出自己的真實實力。”
聽到這裡,蘇呈心中只有一個感受。
知音呀!
“秦師弟,你看人真準!我確實對人前顯聖沒有興趣。”
蘇呈拍了拍秦宇的肩膀,鼓勵對方一番,秦宇聽的紅光滿面,只覺得自己已經擁有大帝之資。
回到天闕峰,一襲青衣坐在自己的洞府門口,靈力幻化出幾隻蝴蝶,一旁的合宜在清脆悠揚的笛聲之下,將手高高地伸起,想要捉住蝴蝶。
“薛師兄?”
蘇呈有些驚訝,不知薛青魚為何會來找自己。
“蘇師弟。”
薛青魚向蘇呈拱了拱手,笛聲消失之後,空中飛舞的蝴蝶也隨之消散。
“兄長,你回來啦。”
見到蘇呈回來,合宜眼前一亮,撲到蘇呈懷中。
“原是蘇師弟的妹妹,甚是活潑。”
薛青魚見狀,誇讚合宜一句。
“這是我收留的孩子,這孩子自小被陰陽兩行宗擄去,為我所救。”
聽了這話,薛青魚面容一肅,向蘇呈行了一禮:
“不愧是蘇師弟,當真是仁德君子,璞玉渾金。”
“不說這個了。”
蘇呈擺了擺手,不在意的模樣:
“薛師兄前來,所為何事?”
“宗門有令不行,金丹期弟子前往鎮虛城,不知蘇師兄可否接到調令?”
薛青魚向蘇呈問道。
“鎮虛山?”
蘇呈想到了自己的大師兄,傅道謙似乎也是被宗門調往鎮虛山,不過自己似乎還沒有收到調令。
“我倒是還未曾收到調令。”
薛青魚也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原來如此,本想與蘇師弟結伴而行,看來此次要獨自前往了。”
說罷,薛青魚便向蘇呈道別一聲,離開了天闕峰。
鎮虛城究竟發生了什麼?為何要把那麼多弟子調往鎮虛城?
自己又為什麼沒有接到調令?
蘇呈心中的疑惑漸漸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