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刺殺(1 / 1)
“見過公主殿下。”
蘇呈幾人也朝這女子行了個禮,只見她的目光上下打量著蘇呈幾分,隨即將目光放在了許志安身上,面色有些失望。
蘇呈看出了女子神色的異樣,想來是覺得明面上修為最高的許志安不過是築基中期,對浩氣宗派來的人不滿吧。
不過蘇呈也沒有解釋的意思,只要能順利完成任務,他人對自己的實力有什麼誤解並不重要。
“公主殿下,和我們詳細說說這次任務的情況吧。”
蘇呈問了一句,女子的眼中閃過一絲驚異。
她本以為許志安的修為最高,應該是這夥浩氣宗弟子中主事之人,可如今看來,蘇呈才是這夥人的核心。
“是這樣的,前些日子大乾國東部的青州爆發了叛亂,我們這次的目的就是要前往青州,安撫當地的百姓。”
這女子將疑惑壓進心底,向蘇呈說道。
“叛亂?”
許志安驚呼一聲:
“不是說大乾國法度嚴明,百姓安居樂業的嗎?為何會發生這種事情?”
“如果光是相信他人說的,而不是自己去看的話,那就太蠢了志安。”
蕭逸搖了搖頭,他沒有那麼天真,在這亂世之中,哪有所謂的安居之所。
蘇呈則是陷入了沉思,且不說青州為何叛亂,這安撫百姓的事情應該是一個公主該做的嗎?
且不說青州叛亂,危險橫行,讓一國公主前往青州是否有些太過大膽。
就算真有什麼特殊情況,一定要讓公主前往,鎮守王都的大乾國北軍實力強大,金丹期的校尉都有十幾位,何必要請浩氣宗的人來保護公主呢?
不過看這位公主殿下的樣子,似乎並不打算多說,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想到這裡,蘇呈抬起頭來,向她問道:
“大致情況我明白了,我們何時出行,如何前往青州,同行人數有多少?”
“今夜就可以出行,為了隱蔽些就不乘飛舟了,我們乘仙駒車去,至於同行人數嘛……”
“這些都是可以信任的人。”
自公主身後,十幾名與黑衣女子同樣裝扮的築基修士鑽了出來,蘇呈的目光立刻就鎖定在了站在公主身後的一名女子身上。
雖然看不清這女子的面容,不過這女子表面上是築基期實力,在蘇呈神目清瞳之下卻顯露出金丹初期的實力。
最近好像經常遇到隱藏修為的人呢。
蘇呈內心暗自搖頭,這修仙界裡像自己一樣實誠的人還是少數,說是築基初期就真的是築基初期。
不過蘇呈倒是沒有多說什麼,堂堂一國公主,能有個金丹期護衛也是很正常的。
不過這樣看來,似乎更沒有浩氣宗這裡什麼事了啊,這位公主自己的手下都有十幾位築基,一位金丹。
蘇呈倒也樂得清閒,就算不知道這趟旅程能不能真的清閒了。
與大乾公主商談完,蘇呈帶著浩氣宗幾人先離開了庭院,等夜晚出發之時再來集合。
蘇呈拉著合宜去城內打聽有沒有丟了孩子的家庭,蕭逸三人則是在王都內閒逛,感受大乾國的風土人情。
庭院內。
那華貴衣裳的女子驚慌失色地跪在地上,朝自己身後那位被蘇呈注意上的黑衣女子謝罪:
“容兒有罪,假借公主殿下聖名。”
“無礙,本就是我要求做你的。”
黑衣女子扶起華貴女子,揭開頭上的黑笠。
黑笠之下,是一張傾國傾城的絕美面龐,她的雙眉似劍,為她平添幾分英氣,她的聲音優雅大氣,一雙眼中卻盛著些許憂色。
“容兒,你看這幾位浩氣宗弟子如何?”
黑衣女子,也就是真正的軒轅瑛開口問道。
“本以為浩氣宗會派來一些似傅道謙般的天驕,沒想到只派來了幾個築基修士。”
被稱為容兒的女人顯然對蘇呈幾人很不滿意。
“傅道友那樣的天驕本就少有,不能指望浩氣宗皆是傅道友那樣的弟子……”
軒轅瑛一邊說著,一邊卻回憶起蘇呈方才看向自己的眼神。
那目光讓她感到很不舒服,彷彿自己被看透了一般。
軒轅瑛的直覺告訴她,蘇呈或許並沒有看上去那麼簡單。
“尋求浩氣宗幫助本就是望門投止,大乾國的事情,終究還是要靠大乾國的人來解決。”
軒轅瑛的眼中閃過一抹決斷,自己雖是女子,可也是大乾國的皇室。
大乾國的未來,興許此時就揹負在她的身上。
“容兒,接下來你還是繼續扮演我的身份……要隨時面臨被刺殺的危險,辛苦你了……”
軒轅瑛的話還沒說完,一旁的容兒就義正嚴辭地打斷了她:
“殿下,不必多說了,我的命是殿下給的,自然要效力於殿下。”
軒轅瑛看著容兒堅定的神色,欲言又止,終究還是沒有說些什麼。
是夜。
“公主殿下,大乾國的王都還真是有意思啊!”
許志安興奮地走進庭院,顯然在王都內玩得很是高興。
在他身旁的池月璃也是淺笑著,雖然沒有多說什麼,全身上下也是多了不少精美的首飾。
蕭逸倒是沒什麼表現,只是靜靜看著許志安與池月璃二人,嘴角淺笑。
蘇呈暗自嘆了口氣,走了好幾戶丟了孩子的人家,都對合宜這個名字沒什麼印象。
合宜倒是對沒找到家人沒什麼感覺,一個勁舔著手上蘇呈買給她的糖葫蘆,吃得滿嘴都是。
看著殿下請來的幫手是這樣一群人,容兒心中默默搖頭,將幾人帶到後院的仙駒車隊之前。
容兒偽裝成軒轅瑛,乘坐最中央的仙駒車,剩下的黑衣女子坐在仙駒前方,或駕車或勘查。
至於蘇呈一行人,則坐在車隊的最後,負責看守車隊後方的安全。
天色如墨,群星似雪。
一隊車隊在夜幕的隱藏下,靜靜駛出大乾國王城,前往青州。
“我們真的會遇上危險嗎,這可是大乾國公主乘坐的仙駒車。”
車廂之中,許志安有些放鬆地躺在座椅上,隨口說道。
“這位公主殿下的守衛皆是實力不凡,若是真遇到危險,也輪不到我們出手,真不知道宗門為什麼要給我們派這個任務。”
蕭逸看著車隊兩旁,時時在密林中隱沒的黑衣護衛,搖晃著腦袋。
“據說這位公主殿下本是想要一些金丹弟子來負責護衛的,可金丹以上的弟子們都被宗門指派到鎮虛城,宗務殿又覺得堂堂大乾公主,不會遇上什麼危險,這才隨便派了我們幾個築基過來的。”
池月璃說到這裡,又看了一眼蘇呈,繼續說道:
“就是不知道蘇師兄為什麼也被派來這個任務了,或許是宗務殿覺得還是要給大乾公主一個面子?”
“你們川瀾洞的金丹師兄也被派到鎮虛城了嗎?”
蘇呈有些詫異,之前薛青魚也說被宗門調去了鎮虛城,調動這麼多金丹期弟子,鎮虛城究竟發生了什麼?
“呃啊。”
一聲悶響忽然從車外傳來,蘇呈面色一變,望向窗外,一道道蒙面身影從林中竄出,將前方的黑衣護衛擊殺。
“敵襲!”
一道響亮的聲音劃破寂靜的夜,為這個夜晚添上幾分肅然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