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見閨蜜,虞歸晚(1 / 1)
那火焰猛虎怒吼著。
聲音震撼虛空,王者的氣息瀰漫而出。
猛虎看起來栩栩如生,就彷彿要活過來般。
周圍的眾人皆是目瞪口呆。
直到火焰猛虎咆哮而至,爆炸的餘波緩緩平息。
才有人反應過來。
“這…這就是共鳴嘛。”
“碉堡了。”
“鑄魂武器,簡直和其他的一階武器是兩個概念,在它面前,其他武器和破銅爛鐵有什麼區別?”
共鳴這種東西,並不是每個人都能使用的。
只有在某種程度上,人器合一,才能真正激發這共鳴的力量。
可以說條件是極其苛刻的。
但有人共鳴了,而且還是這麼光明正大的在所有人面前使用了出來。
試問誰又會承認自己弱人一頭呢?
別人行,我也行這種想法的人大有人在,許多人內心一片火熱。
就這麼一件兵器,足以擁有改變戰鬥勝負的能力。
於是接下來,鑄魂武器的銷售更加的火爆了。
很快,三百件武器便全部賣完。
但依舊是杯水車薪。
許多人都沒有買到。
有人甚至還質疑,是不是在搞飢餓營銷。
店鋪的工作人員開始喊道。
“我們店長說了,沒有買到兵器的人不要著急。
現在我們支援預購。”
“只要交了定金,下一批武器會優先供給你們。”
一些沒有買到兵器,心有不甘的人,都開始排隊交起了定金。
………
尚乘看到這一幕,內心也算是踏實了。
這第一步算是走對了。
接下來,只怕鑄魂武器的產量提升上來了。
那麼玉龍武器廠不僅僅可以起死回生,更能夠大賣特賣。
到時候就是白鶴武器廠的末日了。
回到工廠後,尚乘得知劉守國也學會了鑄魂法。
劉守國昨夜一晚上沒睡,在廠內琢磨了一晚上,早上的時候突然就悟了。
和尚乘關係不錯的老柳也有進步。
老柳這段時間一直在學習賦靈。
終於,今天他成功鑄造出一件普通的一階兵器。
也算是踏上了凡器師的起點。
估計接下來,等老柳熟練了以後,也能夠學習鑄魂法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老柳專門請尚乘吃飯,算是特意感謝了。
畢竟尚乘給他指點過不少,要不然他也不會進步這麼快。
吃飯時候,尚乘接到了童蕾發的訊息。
“下午帶你去認識個人,見不見?”
尚乘有些詫異,回道:“下午還要上班呢。”
“翹班!”
“主管親自帶頭翹班是吧,真有你的。”
“那你去不去嘛。”
“你先告訴我見什麼人?”
“你去了就知道了。”
兩人約定好後,尚乘吃完飯便騎著摩托車去接童蕾。
今天的童蕾明顯是經過特意打扮的。
一頭長髮披在身後,柔順又烏黑。
穿著一件v領的束腰黑色短裙。
這短裙很有高階感,一看就是那種富家千金的感覺。
腿上則是黑色長靴,幾乎要到膝蓋的位置。
白皙又纖細的大長腿與一身黑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童蕾走下樓的時候,雙手背在後面。
走到尚乘面前時,才將手裡藏的東西拿了出來。
“這以後就是本小姐專用的頭盔了。”
只見她的手中拿著一款白色的尾翼頭盔,上面還帶著兩個貓耳朵。
又酷又可愛。
“怎麼樣,好看不?”
“好看,”尚乘笑著說道。
“頭盔放你這,你要給我收好了,不許別人戴。”
童蕾說道。
尚乘微微點頭。
再次好奇的問道。
“咱們今天去見誰啊!”
“你猜,”童蕾坐在後面,雙手很自然的放在尚乘的腰上。
“不會是去見父母吧,”尚乘打趣道。
“你敢嗎?”童蕾直接問道。
尚乘不禁摸了摸鼻子,他確實不敢。
童蕾給了尚乘一個地址,是在沛縣的初見咖啡廳。
這個咖啡廳尚乘聽過。
算是那種高階的咖啡廳,據說裡面主打的都是手磨咖啡。
不過尚乘沒去過,因為價格太貴了。
而且他這人,對咖啡也沒有那麼喜愛。
摩托車停在咖啡門口。
尚乘下車,轉身先將童蕾的頭盔取了下來。
“我頭髮沒有亂吧,”童蕾問道。
“這有點亂,”尚乘伸手,將她兩鬢的長髮微微整理了一些。
“走吧,帶你去見個大美女。”
童蕾笑著說道。
尚乘一頭霧水。
不過還是跟著童蕾走進了咖啡廳。
咖啡廳很大,整體以黑色為主調。
一進入裡面,空氣中都瀰漫著咖啡的香味。
下午時分,咖啡廳的人並不多。
尚乘環視一圈,就被坐在臨街靠窗位置的一名女子吸引了。
她坐在那裡笑吟吟的看著兩人。
她的內搭是一件超長吊帶連衣裙,淺奶茶色,更像是真絲的面料。
外面則是一件針織開衫超長冰絲風衣。
兩邊的頭髮散落開,後面的長髮則被髮髻束在一起。
頭髮的顏色類似於冷棕色。
五官立體,尤其是鼻樑很高,有西域美女的風味。
這女子的身上,處處都透露著御姐的氣息。
這種穿搭風格,不管在哪,都是極其的引人矚目。
“別看了,”童蕾冷哼了一聲。
隨後緩緩走到了這女子面前。
“介紹一下,這是我閨蜜虞歸晚。”
尚乘沒想到童蕾帶自己見的,竟然會是閨蜜。
他記得童蕾來到沛縣後,應該是沒什麼朋友的。
那這虞歸晚,很有可能就是從外面的城市特意過來的。
“你好,”尚乘打招呼道。
“我知道你,尚乘對吧。”
虞歸晚笑道。
“我家童蕾經常跟我提起你。”
“別亂說,我就是偶爾說說,”童蕾連忙解釋道。
“他幫了我很大忙的。”
“這樣嘛,剛才在外面,我可看到某人給你整理頭髮了,”虞歸晚笑吟吟的說道。
“我印象中的童蕾,好像不是這麼平易近人的吧。”
“我認識的虞歸晚也不是這麼八卦的,”童蕾反擊道。
兩人坐了下來。
童蕾說道:“你不是想見他嘛,現在我把人帶來了,有什麼你就直說。”
“不著急談事,你們喝什麼,我請客,”虞歸晚說道。
尚乘要了一杯拿鐵。
………
“那鑄魂法是你研究的吧,真的有些令人難以置信。”
虞歸晚笑著說道。
“當然,你別誤會,我不是瞧不起你。”
“只是沒想到這麼一個劃時代的技術,竟然會出自一個籍籍無名的人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