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錆兔復活(1 / 1)
在錆兔看到李林的瞬間,李林也看到了那在虛空之中飄蕩的靈魂體。
“這個世界,真的很奇妙”
李林輕嘆了一聲,內心之中浮現了數個念頭。
在多元宇宙之中,死者唯一的歸途便是冥河與輪迴。
但即便是冥河與輪迴,卻也不是諸天萬界都有的必備品,反而是稀缺品。
在星辰世界之中,萬物來源於星魂,死也歸於星魂。
在一些世界之中,蓋亞孕育了萬物,也由此萬物在命運的終焉之時便歸於蓋亞的懷抱。
而如果是處於低魔時期,或者無魔時期,又不存在母河,冥界,陰土,陰間之類超維存在,靈魂是否能夠存在還是一說。
但在鬼滅世界……
沒有修行的眾生的靈魂居然也能夠如此清晰的留存於凡世,沒有怨念,還能夠保持如此清晰的理智。
這個世界的規則,值得研究。
也許,有助於亡靈法術的研究。
李林看了眼錆兔之後,也將目光看向了正準備對於炭治郎出手的手鬼。
也許是被李林出場的氣勢所逼迫,手鬼將滿是兇悍的眼神看向李林。
“你這個傢伙也想搶奪的我獵物嗎?”
手鬼兇殘的說著,巨大的身形一陣蠕動著,散發著令人恐懼的異響,那由血肉構成的身軀,在此時閃爍的殘忍與危機,甚至於不弱於一些兇殘的魔獸。
李林甚至於能夠看到在他的身軀之中哀嚎的靈魂體。
那一瞬間,李林心中有了些許的猜想。
“搶奪?也許你搞錯了什麼”
李林輕嘆了一聲。
那一瞬間,手鬼心中的警覺與危機大作。
他想起了五十多年前的那個夜晚。
無聲的惡鬼侵入了他的房屋,看家護院的獵犬也沒有任何聲息。
清冷的空氣與死亡的觸覺伴隨著他。
他怎麼呼喊,也無濟於事。
下一刻,李林的身影便化作了一道弧線,如同魅影出現在了手鬼的身後,而後手指一點。
亡靈巫術-攝魂奪魄!
那一瞬間,無形的魔力在李林的體內流轉,而後猛然轟擊在了手鬼的身上,將其靈魂打得脫離了身軀。
瞬間,一個灰白色夾雜著血芒的光團浮現手鬼的身軀之上,那巍峨的身軀便不受控制的癱軟下去。
“這是怎麼樣了?”
靈魂體的手鬼愕然的看著顛倒的視角,而後有些難以置信的尖叫著,就要回歸於身軀之中。
但下一刻,李林握住了他的靈魂,將其塞入了位階魔法開闢的隨身空間之中。
一切塵埃落定。
手鬼這就死了?漂浮於半空的錆兔有些難以置信,但發自靈魂深處的輕鬆感卻又無時無刻不在說明這一點。
他們好像真的是自由了。
一旁的佩戴著假面的真菰更是站起身來,在半空轉悠了一圈,那花色的和服在半空輕靈得就像是小鳥一樣。
“錆兔師兄,手鬼死了,我們自由了!”
真菰歡快的叫著,聲音空靈而又好聽。
在他人看不到的視界之中,諸多佩戴著狐面的黑衣少年從手鬼的身軀之中盤旋而出,也如同解放了一般漂浮在半空之中。
而最後,有著身體殘缺,靈智與面貌無法保持的混合之物也漂浮上來,他們透明的靈魂根系卻盤旋於手鬼的身軀之中。
而李林的眼眸之中亮起來奇異的術式,似乎在解構著手鬼的身軀的構造。
只是在真菰的聲音之中,錆兔的臉色卻沒有絲毫的放鬆。
他看著靜靜站立的李林,
有些無法把握眼前這個強者的目的。
這樣的強者,必然不是為了鬼殺隊而來的。
這樣的強者,只是片刻便將他們也無法力敵的惡鬼殺死。
如果他的話,就算是殺死了那個傳說之中的鬼王,他也不會有絲毫的懷疑。
可他偏偏就在自己的面前。
思來想去,錆兔忍不住開口道,“請問,閣下來此,是為了什麼?”
略有所得的李林,愉悅的解開了對於解析術式的控制,轉而看向了錆兔。
為了樂子!
這個世界太無趣了!
他要看到血流成河!
李林下意識的便想要說了,但他想了想,還是得保持自己的強者風範。
“為了一些,我覺得有趣的事情”
李林說著,看著錆兔勾起了一絲笑容。
“少年,你想再活一世嗎?”
李林話語透露的一瞬間,錆兔整個人都呆住了。
人死還能復生嗎?
不太可能吧?
但一想到自己死了之後,還能自由的在藤襲山附近活躍,甚至於順著記憶中的道路還能見到炭治郎,這能夠看到靈魂的奇異個體。
復活,似乎也不是什麼難以理解的事情。
復活啊……
一想到能夠再度活下去,看見鱗瀧老師,看見義勇師弟,他的內心之中便充滿了溫暖與期待。
“那麼,我要付出什麼呢?”
凡事的一切都有在命運中標好了價格,而眼前的強者的給予自然也不例外。
“為我效力百年”
“你會讓我做不義之事嗎?”
錆兔問,如果李林的回答出乎於他的道德底線的話,他就算是保持著這樣的狀態也不想在李林的手下做事情。
李林的嘴角一笑。“我又不是什麼壞人”
“錆兔,見過主上!”
錆兔沉聲道,雙手抱拳。
在位階魔法之中,有著復活人的魔法,而在李林所擁有的道具製作之中,也有復活人的道具。
但在此時,他使用的卻並非是這些復活的技藝,而是來源於亡靈巫術,用以煉製供其靈魂使用的義骸代行體。
以復活的魔法固然能夠讓人徹底復活,但卻也只能保持在人死亡前的某一刻的軀體狀態。
錆兔的身體機能雖然強,但卻也不過是肉體凡胎罷了,又沒有習練什麼橫練霸體,太過於瘦弱了。
而李林為他準備的軀體……卻是亡靈巫術之中千百年來的知識結晶,可以做到觸感與人體機能類似,卻又在實用性和可更替性上強上一大截。
等到炭治郎再睜開眼時,五覺瞬間將四周的一切都捕獲在了身邊,而他那靈敏度鼻子卻也嗅到了數個熟悉的味道。
錆兔,真菰?
可是,他們不是死了嗎?
炭治郎想著,臉龐卻被一個纖細的指頭戳了戳。
“喂,炭治郎,該醒了哦。我們的主上要帶我們下山了”
“誒?”
炭治郎立馬坐了起來,他看著身前可愛的真菰,看著她身後抱劍站立的錆兔,再看著環繞著四周屹立的狐面少年,終於是明白。
他大概是死了……
對不起了禰豆子……
澎!
“好痛!”炭治郎抱住了頭,有些難以置信的看向了真菰。
“你好像在想什麼過分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