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炭治郎的記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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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之下,傳送魔法陣引起的魔力潮汐還在緩慢的浸潤著整個世界。

李林思索著,又分別與駐守生化世界的艾達王,駐守黑夜傳說世界的瑟琳娜發出了通訊,讓他們調配一些先進的科學儀器與生物學家們。

鬼滅之刃世界的鬼,與尋常的吸血鬼不同,更加類似於jojo世界的完美生物,但卻又比完美生物藥多出了一重異能-血鬼術。

雖然有一些血鬼術的效果不大,但能夠做到掌控空間,編織夢境,甚至於分身,血鬼術卻還是有一些可取之處。

在這邊調配與籌備之中,那奉命捕捉藤襲山惡鬼,救援試煉者的錆兔與真菰等人也終於是抵達了李林的面前。

在茂密的森林中,一支羽織的劍士小隊在茂密的樹林之中如幽靈般穿梭。他們的動作敏捷而有力,彷彿與大自然的韻律同步。水之呼吸對於氣血的淬鍊,使得這些劍士在復生之後,駕馭著經過魔法調製過的義骸,實力也大有長進。

突然,隊長錆兔舉起手,示意隊伍停下。

“怎麼了?”真菰有些不解。

“大人就在前方,你們切記,不可在大人面前失儀”錆兔說著,目光看向他們救下來的一行試煉者。

“是!”

眾人齊齊應道,即便是有些摸不著頭腦的我妻善逸也點了點頭。

不久,他們便來到了一片開闊地,月光透過樹梢,灑在他們的身上,形成斑駁的光影。

當錆兔率領著劍士小隊回到李林面前時,他們整齊地半跪下,以示的尊敬。

錆兔抬頭,目光堅毅:“李林大人,錆兔,真菰小隊完成任務,捕捉惡鬼七十六隻。”

錆兔說著,將手中李林賜予的魔法道具-惡鬼囚籠呈了上來。

李林點了點頭,一旁的不死者巫師便將惡鬼囚籠接過,施展了數個檢驗魔法之後,確認沒有毒素或者精神魔法附加後,將其呈給了李林。

在過去的一段歲月之中,在overload世界,曾經有著魔法師打著獻寶的名義刺殺李林,讓李林差點吃了虧,自此他再也沒有親自取過其他人遞過來的物品。

“你們做得不錯”

李林誇讚著錆兔,真菰,失意他們可以在附近休息一會,又讓錆兔去喊炭治郎。

這裡的事情完成得差不多了,只等天明前往產敷屋家。

不過在此之前,倒是可以去看看禰豆子。

李林想著,眼神卻看向了魔法道具-惡鬼囚籠。

作為特殊魔法制造的道具,魔法道具-惡鬼囚籠具備著神奇的魔法,可以將被捕獲的生命體縮小形體,塞入囚籠之中。

此刻,在那如同鳥籠一般的魔法道具之中,七十六個惡鬼正攀附著鐵柱,一個個將那猩紅的眼睛看望了李林,有的向李林求饒,有的破口大罵,不一而足。

李林看著這些惡鬼,瞧著他們身體上異變的肢體器官,心中有了些莫名的想法。

“也許,可以讓這些惡鬼作為特殊的生物器官培育容器,一個可以自由調節器官生長結構的生物體可十分的難得”

李林思忖著,將這個想法記錄在了自己的日誌魔法之上,

隨即,炭治郎便在錆兔的呼喊之下,來到了李林的面前。

“李林先生,您呼喚我來是?”

炭治郎說著,神色有些期待,有些忐忑。

面對與能夠拯救妹妹的神秘男人,他沒法做到心如止水。

“炭治郎,我欣賞你救妹妹的勇氣與決心,但凡事必有代價,你為了救妹妹又能付出什麼呢?如果你的回答能夠讓我滿意的話,從即刻起,我便可動身去救你妹妹”

李林說著,看著炭治郎有些欣喜卻又絞盡腦汁的表情,那有些陰暗的內心也不由得露出了些許的期待。

雖然,他可以什麼都不要就去救禰豆子。

只因為他喜歡這樣去做。

但在此之前,他還是想要擰巴的看著炭治郎,拷問他,質問他,看看他到底能夠為妹妹付出什麼!

在這個如此真實的世界之中,

炭治郎!

你到底是善良,

還是自私?

炭治郎的臉上神色變了又變,他不知道自己有什麼可以打動李林的,金錢?他跋山涉水抵達到了狹霧山時,身上的錢甚至於不足六十日元,這些錢夠嗎?

可除了這些,他還有什麼呢?

炭治郎思索著,鼻尖又嗅到了一股期待一股如同刀鋒般奇異的氣息。

最終,炭治郎緊握拳頭道,“我的一切都可以,只是,還請大人在救了我妹妹之後,不要告訴她這件事情。就說我死在了山上罷,我怕禰豆子會擔心”

“好,這可是你說的”

李林笑了起來,炭治郎還是炭治郎啊!

“放開你的心神,讓我看看你的記憶,這便是我要的醫藥費”

“記憶也行嗎?”炭治郎心神俱震,他從未聽說過這樣的事情,但看著李林的神色,他沒有從那其中嗅到片刻的殘忍與殺意還有惡意。

他便點了點頭。

不過是記憶罷了……

看……

也便看了吧!

他一個賣炭少年,過去的屈辱,不堪,痛苦,歡喜,快樂的記憶,又有什麼不能給其他人看的呢?

炭治郎閉上了眼睛,而李林則取出了一枚特殊的記憶結晶,施展起了特殊的靈魂魔法-拓魂。

那本是亡靈法師在研究永生之法的副產物,用以儲存自己的記憶。

李林手中的記憶結晶開始發出柔和的光芒,而周圍的空間似乎產生了輕微的波動。這是一種古老且罕見的靈魂魔法,能夠將一個人的記憶暫時轉移到另一個人的腦海中,讓其體驗那段記憶的主人所經歷的生活片段。

炭治郎感受到一股溫暖的力量緩緩包圍著他,讓他的意識逐漸模糊。當他再次睜開眼時,他驚訝地發現自己正處在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中。

他低頭看去,身上穿的不再是那波浪紋的羽織,而是小小的破舊的麻衣。

而他似乎正在自己的家。

周圍大雪漫天,而他的身前,身穿著祭祀服裝,佩戴者炎之面具的父親正緩緩的舉起了手中的祭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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