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想打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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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趙菊疑惑的喊。

趙蘭收回看向趙菊的無神的眼光,收回飄向遠方的雜亂思緒,藏起那顆失望悲傷的心,……

天空還那麼藍,雲還是那樣白,草還是那樣的嫩綠,野花還燦爛地開著,……只是,空氣中的氧氣似乎少了許多,心中有些憋悶,似乎有些喘不過氣。

“姐?”趙菊不安地又叫了一聲。

我的柿子餅還沒有做,我的花還沒賣,我的花園還沒建成,……

我的一切才剛剛開始。

趙蘭心裡為自己打氣,停下的腳步又重新開始往上走,口中答應著趙菊:“哎!”

趙菊小丫頭放心地跟上來,繼續問:“姐,元河沒來找你?”

“沒有呢!”趙蘭有些傷心的說。不過,有可能元河自己也不知道這件事,趙蘭在心裡猜想。

“元河不是說喜歡你的嗎?還每天去荷塘為你寫詩、作畫。”趙菊不解地問。

是的呀!想想,在荷塘花開的那些日子,真是快樂的!似乎連風都是向著自己,燥熱時,大風颳走煩躁,愉悅時,微風輕撫,讓歡樂多停留片刻。心中樂時,百事順!

趙蘭想著那花開的日子,感嘆的說:“也沒有每天。”

確實沒有每一天,他來的時間也很短,可是,每一天都期待著他的到來。

“姐,你喜歡元河嗎?”趙菊直白的問。

“他長得挺好看的。”趙蘭退而講其次地回答趙菊。

喜歡嗎?不喜歡嗎?

其實,趙蘭心裡是喜歡的,就像看到了,看到那湛藍的天空,簡單寬敞明亮的屋子,精緻好看的首飾,美味的佳餚,……

“春桃也喜歡他來著的,說他好看。”趙菊嘆了口氣悠悠的說。

“嗯!”

趙蘭尋思著:好看的人,總是吸引一大堆目光。其實,未必能找到自己喜歡的。就像明星,喜歡他們的人無數若干,可又有幾個人能找到真正適合自己的。

“春桃說,他爹不同意,不過,他娘倒是有些意願的。聽說,元河家和春桃家還有親呢!”

親戚也能成婚?

奧!這是古代,古代還不知道近親結婚的不好之處。這種情況,叫做親上加親,許多人家都是願意的。特別是願意把女孩子嫁回孃家,覺得孃家人,能照顧自己的女兒。其實,這種想法也不錯,親戚嘛!苛刻時,總會有些顧慮到親戚的臉面。

趙蘭想過,春桃嫁給元河應該日子過得不差。首先,在村裡,她爹又是里長,元河娘要巴結里長,怎麼都不會苛待春桃的,元雨再過個三四年,就嫁出去了。元河雖說喜歡的是趙蘭,可是元河尚小,此時,估計才十五、六歲,相當於現代的中學生。年齡如此小,感情並沒有穩定,或者可以說,才情竇初開,感情的認知應該是似是而非,朦朦朧朧的,並不十分了解。也許,再長個幾歲,他喜歡的很可能就是春桃了。

趙菊瞧著趙蘭沒有生氣,繼續問:“姐,你說,元河會娶春桃嗎?”

“這要看里長一家商量得如何了。”趙蘭說。

趙菊聽了,擔心的問:“姐,要是里長家答應了元河娶春桃,那你怎麼呢?”

我,我其實是不屬於這裡的。

趙蘭抬頭看向遠方,心裡尋思:也許,我不應該在這裡落地生根。那我來幹什麼的呢?

我肯定是花仙子,負責把花帶過來,美化人間的。趙蘭自嘲道。

“姐,你想啥呢?”趙菊伸手搖搖站在前面,向山腳眺望,不說話的趙蘭。

“哦!沒有,”趙蘭收回目光,環顧四周,她倆不知不覺已經到了野桃林,趙蘭想起來,我竟然在這裡打了一架呢!

要是,今天能再打一架多好啊!趙蘭心裡巴望著想道。

“蔣雲舒!”趙蘭突然朝著天空大聲喊道。

“蔣雲舒!”

“蔣雲舒!”

……

林間的迴音,連綿不斷的傳了過來。隨著趙蘭突如其來的叫喚,林中停留在樹上休息的那些小鳥,被趙蘭的喊聲驚得“撲騰”“撲騰”的飛起,陣得樹葉嘩嘩作響!

正在練功房練功的蔣雲舒,即時停了下來,臉上的汗,大顆大顆的沿著臉頰往下流,他卻沒有擦拭,只,側著頭,耳朵微微動著,似乎想聽得再清楚點。

“趙蘭?”他皺眉低吟。

一陣風從他身邊閃過。

……

趙菊詫異的望向趙蘭,奇怪的問:“姐,蔣雲舒是誰?”

對哦!趙菊還不知道,那跟自己打架的臭小子,叫蔣雲舒。還有,自己要問她,有沒有誰家來了常住的親戚的事,也忘了問她了。

我老年痴呆了嗎?

“蔣雲舒,就是那天在這裡,和我們打架的男孩子。我這脖子上的牙印還沒消呢!”趙蘭摸摸脖子上的牙印說。

趙菊縮縮脖子,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兩聲說:“誰知道他咬人。”

“村裡有誰家來親戚了?”趙蘭問。

“沒聽說啊?怎麼了?”趙菊不明的問。

沒有?

難道回去了?沒有吧!前幾天送的算豆角拿走了啊!隔壁村的?也不是沒有可能。

他很神秘,趙蘭認為自己根本弄不懂他,也猜不到。

算了不想了,他如若來了,肯定又是咱吃虧的份。

“姐,他叫蔣雲舒嗎?你怎麼知道的。”趙菊疑惑的問。

趙蘭想著那天,他揪著自己的辮子,恨恨的回:“哎!當然是聽他自己說的。”

趙菊很好奇:“你又見到他了?,你沒把他打一頓嗎?”

哎吆喂!他沒有把我打一頓就算好的了。咱可打不過他呀,他會輕功吧!能讓他教教我,我也成為一名仗劍走天涯的女俠,那得多威風!趙蘭幻想著。

瞎想歸瞎想,可叮囑趙菊的話還是要提醒一下:“我打不過他,你以後見了他躲遠點。我覺得他應該會武功呢!”

趙菊停下來,駭怪的問:“武功是什麼?跟青城山的道士一樣?”

“青城山的道士?”

這次輪到趙蘭好奇了。青城山道士是個什麼東東?

“姐你沒聽說啊!咱這座山叫青城山,從咱這邊上不了那最高的山頂。去那山頂,要從山的另一面上,上去山頂就有個道觀,好像就叫青城道觀。聽說,道觀裡面有不少道士,每個都能飛簷走壁,騰雲駕霧,……”

我的媽!還騰雲駕霧,你這是說孫悟空吧!趙蘭在心裡暗暗的翻了個白眼。

青城道觀?

這名字怎麼這麼熟悉呢!不會是小說裡的青城派吧?那可是九大門派之一。張天師入青城山修道。那降魔功可不得。再如那金庸寫的書中,松風劍法,乃青城絕學,如松之勁,如風之迅。再有,梁羽生的書中描述的天羅步,一種身法很快的步伐,一經施展,可以似天羅地網的包圍敵人,據說,練到最高境界,可以在百萬軍中來去自如,別人休想碰到一根汗毛。真讓人心之嚮往啊!

不會真有這個門派,也真有這些功夫吧?趙蘭心裡詫異的想。

趙蘭忙打斷趙菊問:“我怎麼沒見到道士?”

趙菊拋過來一個鄙夷的眼神,說:“你上過幾次鎮上?而且,道士很少下山!”

“不下山啊?”趙蘭懊惱的問。

哎!不能一觀其貌啊!好可惜啊!

“誰說不下山了,是很少下山。姐你好笨。”

好吧!我問得確實有點笨。他們總有人下山採買生活用品對吧!不過,他們會下山打架嗎?看我問的,很不尊重道士,應該是問,他們會下山挑戰別的門派嗎?會不會很好玩啊!能不能看到飛簷走壁?或者一掌把對方拍飛,哦!不是拉鋼絲的,是真人表演,語誤語誤,是真人對打,那多刺激啊!

“他們會下山打架嗎?”趙蘭問。

趙蘭話剛落,樹下就掉下兩片葉子,一片掉在趙蘭肩上,趙蘭手一揮,葉子飄走了。

樹上的春乙,差點滑落,“打架”兩個字遺留在他耳中。心中想著:我們淪為打架的了?

“哪用打,手一揮,人就飛老遠了。”趙菊誇張的說道。

喂!喂!你見過沒有,還手一揮就飛老遠。你以為拍蚊子呢,手一拍,死了!

趙蘭笑著說:“你說的也太誇張了,照你這麼說,打人跟打蚊子似的,怎麼可能?”

樹上的春乙不同意了,拍人比拍蚊子還簡單呢!蚊子還會飛,人啊!哪飛得了。

趙菊卻是也覺得自己似乎說過了,嘿嘿的對著趙蘭笑。

趙蘭點點趙菊的頭,倆人,嘻嘻哈哈的望上爬。

經過,趙菊的這一打岔,剛剛,元河的事帶來的氣悶和悲傷被沖淡了不少。腳步也輕快了許多。

趙蘭、趙菊摘了滿滿兩籮筐半熟半生的柿子下了山,再也沒有提起元河和蔣雲舒。

……

夜晚,彎鉤似的月亮正從東方緩緩往上爬,夜色的村莊籠罩在黑色的夜空裡,村莊的房屋靜謐著。村東頭,那華麗的書房中,燈光亮起,朦朦朧朧照著屋內幾塌上躺著的錦衣少年。

“原因?”風過,冷清的聲音響起。

不知何時進屋的春乙,恭謹的站在塌前,慚愧的說:“不知,去時,他們正聊青城山和青城道士。以及,猜測少爺是誰?”

“猜出來了?”少年睜眼看了一眼春乙。

“沒有。”

“繼續查,總有個原因。”少年吩咐。

沒有人莫名其妙的叫喚另一個人的名字。她肯定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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