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踢人(1 / 1)
一群人目瞪口呆的看著……
劉鵬嗷嗷直叫的雙手捂著下體……
趙蘭一臉無辜的站著……
趙蘭身後的長星,及時的收回欲伸手打人的腿腳,詫異的看著趙蘭……
趙沈氏掙脫花媒婆正欲跑過去,扯開趙蘭,卻被眼前的眨眼間的事情轉變,驚訝的轉不過彎……
花媒婆想著事已成,輕鬆的收回手拉著趙沈氏的手,轉身準備大聲喊叫,以便引來更多人來瞧熱鬧,誰知,有人比她叫得更大聲,……
這咋了?叫的怎會是劉鵬?不是該趙家的姑涼,被劉鵬摟著,撕扯著,哭哭啼啼嗎?
一群人都懵了圈。
還是花媒婆久經沙場,最先回過神來,張口就喊:“這是……”
趙蘭哪等到她喊,直接大聲諷刺道:“這是你家的孩子吧,有病跑醫館去啊!跑我家幹嘛!你看他疼的都說不出話了,你還不趕緊的帶他去鎮上看病,我家雖然種點藥材,可是,看不了他的病,鄉親們,讓讓,想看病也不打聽好地方,到處瞎轉。”
趙沈氏也回過神來,忙說道:“我就跟你講,咱家就是種田的,不是你要找的郎中家,你快帶著孩子去鎮上吧!”
門口不明所以的村民也介面道:“你是走錯了,咱村可沒郎中,我看他那疼的樣子,你還是趕緊往鎮上趕,沿著這條石板路,一直走,保準你不會錯。”
“快去吧!別耽誤了時間。”
“對,看上去可不是小病。”
……
花媒婆和劉鵬被熱心的村民送到了村口,……
趙沈氏散了看熱鬧的村民,關了大門。
拉著趙蘭緊張地問:“蘭兒,你沒事吧!可有傷到你?”
趙蘭安慰她說:“沒事,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在這嗎?”
“對,看我慌的,”趙沈氏緊張的心情並沒有完全平復,拉著趙蘭的手,不停地摸著,“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趙蘭對著坐在一邊的趙菊喊道:“菊兒,去倒兩碗水,天熱了,喝口茶。”
不明所以的趙菊跑到廚房倒了水,好奇的問正喝著水的趙蘭:“姐,你好厲害哦!你出腳一踢,他就疼得彎下了腰,姐,你踢他哪兒了?”
剛喝到嘴裡的水就噴了出來,並噴了趙菊一臉。
“姐,你幹嘛呢!”
趙菊摸著臉上的水喊道。
趙蘭止住笑,忙對著趙菊,打招呼:“對不起啊!姐,水沒喝好。對不起。”
“你這孩子!”
趙沈氏忙幫著趙菊擦臉。
一不注意,一旁的趙秋,喝了水,就往趙菊身上吐……
趙菊瞪著眼大聲叫道:“娘,你看弟弟。”
“好玩,好玩!”趙秋繼續一邊吐,一邊叫。
趙沈氏上前抱起他,逮著就拍了兩巴掌,罵:“你咋這麼調皮?不要再吐水了。一會身上都髒了。”
這一打岔,趙菊也沒再問趙蘭那尷尬的話題,趙沈氏慌張的心總算平靜了一點。
趙菊換了身衣裳,趙蘭重新倒了茶,趙沈氏終於安心的喝了一口水。定了定神的趙沈氏,問道:“剛剛咋回事?”
趙蘭簡單敘述:“我看他似乎想要來拉我,一臉不懷好意的樣子,我又不認識他,我就上去踢了他一腳,大概踢得有點重。”
趙沈氏彷彿恍然大悟的說:“哦!原來是這樣,這一腳確實挺重的啊!”
趙蘭撇撇嘴,心裡想:我這還是留了情的呢!要不然,可有他受的。哼!我的手哪是這麼好拉的。
古代竟有這樣的伎倆,這是想霸王硬上弓,不對,還沒到那一步,只是想,塑造一個偽事實,達成他想要的結果。
什麼事實?無無非就是肌膚之親,還能有什麼。這是想要與我成親?難道是前天,趙菊跟我說的,有媒人來提親,提親的就是這個人?
趙蘭皺著眉頭想:這是非得到不可的架勢嘛!為什麼呀?
趙蘭為解決心中疑惑問趙沈氏:“娘,他們是誰啊!”
趙沈氏敷衍道:“你小孩子不需要知道。”
趙蘭不同意她的話,繼續問:“娘,他明顯就衝著我來的,你告訴我,他是誰?我以後也好防著他,是不是?說不定,他以後還會再來呢!”
趙沈氏聽了趙蘭這話不啃聲了,低頭沉思。是的呀!姑涼說的對,誰知道他還會不會來,或者,在哪兒又遇到趙蘭。
想了片刻,趙沈氏跟趙蘭講道:“那穿得花俏的是媒婆,那男子叫劉鵬,是想與你相看的人。前天,媒婆來過一次,我覺得她講的那家條件太差,我就回掉了,今天,不知為何,媒婆竟把此男子帶來了,說是,省得我去相看。真是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事。”
趙沈氏越講越生氣。
趙蘭陷入沉思:回掉了,就想弄假成真?為什麼呢?小夥子年紀也不大,長相也沒缺陷,這個不行換一個就是了,為什麼非我不可?這肯定有原因的吧?
可惜,自己不是做警察的,分析不出來原因,也沒辦法調查情況。束手無策啊!
“蘭兒,你想啥了?”趙沈氏見趙蘭半天不說話,問道。
趙蘭心不在焉的隨口答道:“不知道這個劉鵬是個什麼情況啊?要是能查到就好了。”
一旁一直沒吱聲的長星開口道:“蘭姐姐,我可以幫你去查。”
長星正愁沒法開口呢!這就有了藉口。
誰知道趙蘭卻是反對的:“你還小,外面很危險的,況且,你也不熟悉這塊地方。走迷路了可就找不回你了。”
……
趙蘭沒同意長星的提議,趙沈氏則安排了,姑媽跟著趙蘭。以防出意外。
惶惶不安幾日過去,劉鵬沒有再來,大概是知難而退了吧!
……
趙蘭未有能力查明事由。富貴屋的人卻是有能力的。
隔了幾天後的富貴屋中。
“少爺!”
“講!”
“已查到,劉鵬其父劉大明,母沈氏,其於去年病世。家中共七個子女,劉鵬排三,上面一哥一姐,下面兩弟兩妹,哥哥曾娶梁氏為妻,年初,因家中沒有米糧,跑了。姐姐劉小燕於去年百日內出嫁了,嫁於青牛村於家,前些時日,回過兩趟孃家,事後,第二日離開劉家。村裡元河的姐姐也家與於家,前些日子剛生了個男孩。元河的娘曾去探望過。只此二人有交集,其他人等,並無交集。”
“這麼說,是元河娘提的意,劉小燕出的主意,劉鵬實施。”
“確有可能。”
“元河的娘!……”
“那根子斷了嗎?”
春丙不解的問到:“什麼?”
蔣雲舒那不經意的眼光瞄過春丙下面。
春丙渾身打了個激靈,脫口而出:“沒有。”
蔣雲舒可惜的說道:“怎麼會,沒有呢!踢得那麼重,春丙啊!”
春丙不解的看著他的主子,答應著:“嗯!”
“你是不是看錯了!”
蔣雲舒風輕雲淡的說。
春丙看著輕輕飄落的紙張的一角……
忙說道:“看錯了,我明天再去看一次,肯定是斷了的,踢得實在是太重了。”
“哼!”蔣雲舒依舊不高興的哼出聲。
“屬下這就去。”
春丙跑得比馬都快。就怕自己變成了那張飄落的紙。
蔣雲舒不高興的問:“長星怎麼沒動手?”
“嗯!趙姑涼出腳太快!”春甲的殭屍臉有點鬆動的回道。
“明明是你們慢了!”
“是,明天讓他練《天羅步》,直至練到四級。”
“《天羅步》四級有個屁用。”蔣雲舒嗤之以鼻的說。
春甲心裡也贊同蔣雲舒的話,四級確實沒啥用。
長星以及一堆子弟聽了,肯定會哀嚎,四級是都少人練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