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季大公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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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大公子也不跟季四公子爭論了,自己根本爭論不過他。但凡,他要做的事,什麼時候沒做成過。不過,他除了算賬,其他的,他都不感興趣。家裡人也就都由著他了。

喝茶吧!不知道是自己渴了,還是別的原因,總之,這茶特別好喝。

就是泡在這茶壺裡,感覺浪費了這麼好的茶葉啊!

“這是瓜子,季公子吃吃看。”趙蘭見季公子勸得口乾舌燥,不得已中場休息,坐下來喝杯茶,趙蘭停下和趙菊打牌的手,把放在在盤子裡的瓜子推了過去。

瓜子是今年剛種的,前些日子才炒出來的,新鮮事物。

當初剛種向日葵時,村裡的小孩可是個個盯著它瞧,趙蘭可是專門派了長星看著花朵,才保全了那一朵朵花兒。才有了今天的瓜子。

村裡並沒有人家種向日葵,大概覺得地用來種不能當飯吃的植物,覺得太浪費了。這麼一個吃著消閒的事物,對於溫飽都有問題的農家人來說還是太奢侈了。他們大概是不能體會到,打著牌磕著瓜子的樂趣的。或者磕著瓜子,坐在一起聊天,聊完了天,散場時滿地的瓜子殼是都麼的有成就感。

最懷念,大學時候,大家一起在宿舍磕瓜子的情景!真溫馨!那是段美好的日子!(作者已老,現在的學生大概都捧著手機,在手機上聊天吧!)

趙蘭心中感慨道。

趙蘭招呼後,趙菊的催促下繼續打牌。打牌也是很上癮的,打起來了就欲罷不能休。打牌的慘狀咱就不列舉了。

季大公子,喝了水,終於從季四公子的煩惱中暫時逃脫開。

這時,季大公子才發現,趙沈氏在外面院子裡幹活,趙家的三個孩子在桌子旁,玩著類似於紙牌的東西,三人正玩的時候起勁。

小點的姑涼,穿著粉色衣服,聲音圓潤,嗓門大,只聽她喊道:“思齊,你快點,你都想半天了。你不要,我可要走了。”

被叫著思齊的男孩子,慢悠悠的說:“你別催,我看一下……”

他把手上的牌整理了一下,看了片刻,搖搖頭說:“算了,我還是不要了。”

“不要,我可出牌啦!”小姑涼高興的抽出兩張牌說,“一對十。”

大點的姑涼,穿著藍色的衣服,一手拿了瓜子往嘴邊送,“咔嚓”一聲,吐了殼,另一隻手又去抽牌。

粉衣姑涼著急了,她又喊道:“姐,你別吃了,快點。要不要啊?”

藍衣服姑涼,連忙說:“要呢,要呢,別急,一對q。”

跟趙菊打牌感覺就是好,從不冷場,熱熱鬧鬧的,很有打牌的氣氛。

“思齊!你還不要嘛?”小姑涼拿著牌著急的問。

思齊瞧了趙菊一眼,說:“要呢!再不要你都走光了,我又輸了。”

“這,一對a。”

粉衣服姑涼皺著眉,說:“你煩死了,我的一對老k,都走不了。你都贏了兩次了,我才贏了一次。”

“我又不是贏得最多的,蘭姐姐都贏了三次了。”思齊的小孩反駁道。

……

“耶!我贏了!”

粉衣服的女孩,打出手中的最後一張牌興奮地叫道。

趙蘭看著趙菊的高興勁兒,心中開心的想:對,就是愛趙菊這樣,無憂無慮開心的樣子。

思齊洗著牌,趙蘭磕著瓜子,趙菊也抓了一把磕著。

“姐,這瓜子真好吃。”

“好吃就多吃點。”

咯嘣、咯嘣、咯嘣……的聲音響個不停。

季大公子不知不覺的也咯嘣起來。

瓜子這東西確實不錯,不甜,稍微有點鹹味。嚼起來又勁!

牌又打完一把,季大公子也看出了門道,挺簡單的,誰手上的牌打沒了,誰就贏了。

“我能加入嗎?”季大公子問。

趙蘭瞧了一眼,神色未變,說:“可以啊!我們重新發牌。”

桌子四個邊正好四個人,四個人,牌分到各個人手上的就少了,一局打起來很快。眨眼的功夫,趙蘭贏了。

“再來一盤。”興趣上來的季大公子說道。

一盤接著一盤,季四公子也坐到了思齊的旁邊,兩個人合計起來來。

……

院子裡,幹活的趙沈氏根本不知道,屋裡的人都跑到牌桌上去了,她還以為,兄弟兩還沒商量好呢!她想著:自己自是不便打擾他們的。

前院的活幹完了,又到後院幹活,等小姑子從田裡回來,才發現,已經到正午了。

趙沈氏跟小姑子往家走,心裡想著:不知道他們倆兄弟商量好了沒有,不知道哥哥把弟弟帶回去了沒有?

屋裡趙菊的聲音最大,有了她,哪還聽到其他人的聲音。

趙沈氏放下農具,進了屋就問:“趙蘭,季公子是不是已經走了?”

話落下,屋裡的聲音頓時就消失了。

剛跨進堂屋門的趙沈氏,抬頭一瞧,頓時目瞪口呆——兩位季公子正坐在桌旁,手中的都拿著牌呢。

這是打上牌了?

季大公子尷尬的看著趙沈氏,季四公子無所謂的瞧了一眼趙沈氏,繼續翻看手中的牌。

趙蘭抓著牌,回過頭來,打岔道:“娘,季公子還沒商量好去留,我看先吃飯,吃過飯再說吧!”

趙菊跟著後面說:“對,吃過飯再說,我們先打牌。”

趙沈氏愣了愣,然後,才擦擦剛洗過的手,說:“哦!哦!我先做飯,蘭兒,你來幫把手。”

趙蘭掃了一眼桌子,看了看思齊,思齊的牌被季四公子抓著,於是,趙蘭把自己的牌給了思齊,自己去廚房幫忙去了。

哎!又多了三個人吃飯。

燒一桌子菜可是真難燒!趙蘭抱怨道。沒辦法,貴客不走,也不能趕走,是不是?

殺了雞,宰了鴨,撈了魚,摘了蔬菜……好了,就看手藝了。手藝是不用說的,有調料做出來的菜就是香。

冷盤,熱菜,炒菜,燉菜,煲湯,水果……一樣都不差,這可是五星級飯店的標準。不對,還缺一樣,酒。

玩得高興的季公子,沒想到吃得也高興。

菜雖然都是家常菜,可是,做法不一樣,味道不一樣,清的清,辣的辣,鹹的鹹,酸的酸,甜的甜,還有那辣裡帶酸的,真過癮!

季大公子吃完飯,朝弟弟季四公子瞟了一眼,真想不到,他能找到這麼個地方,這戶人家。他不願意回家,難道他不是來學算數,而是來玩的,來吃的。

這裡,除了房子有些舊,屋子沒有自家裡寬敞,可,室內佈置得還比較簡潔大方的。院子也乾淨,對,似乎還有花香味。自己來得匆忙,又心急,沒有好好瞧瞧。

季四他不會,真是來玩的吧!季大公子猜測著。

吃飽喝足,也休息夠了,季大公子再問了一遍,答案都是不回去。

季大公子沒再勸。反正,也勸不回去。

季大公子暗自想:就是我,也想在此玩上兩天啊!

季大公子一個人離開了,季四公子被留了下來。趙蘭心中想著:看來還要招待季四公子,好吃好喝的供著。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回去?不知道,季家還會不會有人來?哎!這個麻煩什麼時候惹的呀!

季公子走了,走到半路才想起來,我似乎還沒問問,趙傢俱體是個什麼情況,也沒見男主人,他家又有什麼人?我真是被我弟弟氣暈了,後又,玩得忘乎所以。

季公子掀開車簾,剛想讓車伕掉車回去,小廝就問:“公子有什麼事?”

對,小廝廣白,他不是跟四弟的廣丹聊天的嘛!先問問他吧!

“趙家是個什麼情況?弟弟如何跟到他家的?”

廣白回稟:“趙家男主人姓趙名大壯,在鎮上做鐵匠,開了個鐵匠鋪子,他家一共有兩個兒子,兩個女兒,大兒子去年中了秀才,現在,在鎮上讀書。今年,與張家的而菇涼定了親。趙大壯的妻子帶著其餘三個兒女在家種田。”

季大公子很吃驚:“張家?哪個張家?”

“張進財,張家。”

聽到廣白的回話,季公子心驚:真是張進財,張家啊!

“張進財家二菇涼?沒弄錯?”

廣白繼續講:“沒有。張家的二菇涼,市井裡有傳聞:說是,在上香回來的山路上,遇上流民,被趙家所救。張老爺極力讓二菇涼嫁於張家,張菇涼也欣然同意的。只,張夫人不同意,病了好幾天,還是咱鋪子裡的金大夫去看的。”

“哦!這樣啊!”季公子恍然大悟的點點頭,隨後又問道,“我那四弟是如何認識趙家的?”

廣白回:“年前,趙菇涼去咱店賣過一次益母草,她未用算盤也比掌櫃的算得快。當時,四公子也在,正巧被四公子瞧見了,比試了一番。後來,四公子一直在家練算數……”

“原來,過年也沒出來,是在練算數,”季大公子自言自語道,“那後來呢?”

“前兩天,公子又碰到了趙菇涼,還是沒贏,昨天,就偷偷跟著趙菇涼回來了。”

季公子無可奈何的說:“他還真能做出這種事來。”

小廝廣白沒再說話。

季大公子放下車簾吩咐道:“讓車伕趕快點,估計,家裡等得心急了。”

可不等得心急了,從早上等到了下午。

季夫人的大丫鬟,都不知道跑到門口幾趟了,腳都跑累了。最後,季夫人都等不及的跑到門口。

季大公子回到家時,季老爺正在門口勸季夫人:“芨兒已經去接小四去了,用不了多久就會回來,你先回屋等著,這大門口的站著,小心被風吹著了……”

季夫人擔心的說道:“你兒子多不愁,四兒是我的小兒子,我兒從小都沒出過鎮,我哪放心得下,我跟你講,你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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