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錢存哪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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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正話剛落,虎子就忙點頭認錯:“是我偷的,是我偷的。”

虎子娘上去就揪了虎子的耳朵,一陣拍打:“你瞎說什麼呢?是趙蘭喊你來,她給你的,她以前不是喜歡你的嗎?”

趙沈氏直接罵道:“你胡說八道什麼了?我撕了你的嘴。你以為你家兒子天仙下凡大家都爭著要呢!你也不看看自家那沒臉沒皮的德行,誰家娶了媳婦,還討個寡婦回去的,正妻不當人看,看重個寡婦,都被人笑掉大牙了!”

虎子的娘底氣不足的說:“你瞎說什麼,我家虎子就是有不少女的喜歡,她們願意嫁給我家虎子,你這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趙沈氏諷刺道:“還葡萄酸了,估計是臭的吧!”

虎子娘也不跟趙沈氏爭吵,使勁的拉著跪坐在地的虎子,想讓其站起來,自說道:“臭的你也沒有。快起來,跟里正說,是趙蘭喊你來的,說完了我們回家,這兒都是鄉里鄉親的,哪有什麼小偷,不過是會錯了意,東西還給他家就是了。”

趙蘭大聲講道:“虎子明明是來我家偷東西的,你還想扯遠了,想懶賬不成。里正,要是村裡人做賊,偷村裡的東西都不管不問,那這村裡成什麼樣了?恐怕就不好管了。”

虎子娘又對著趙蘭叫囂:“你個小姑涼懂什麼,插什麼嘴。村裡沒有人偷東西。”

……

趙家和虎子家爭吵,底下的來看熱鬧的村民也在底下各抒己見。

里正煩了,拍拍桌子,大聲喊道:“夠了,送衙門吧!衙門斷案,明察秋毫,想來不會判錯。”

“不要啊!里正,我不要去衙門。”里正話音剛落,虎子就驚懼的喊道,一股腦的,把事情的經過全倒出來,“是我偷的,是偷的。是村裡的李二,瘸腿張說的。說:昨天她家來了貴客,還請了你作陪,他們還說,貴客乘著豪華的馬車來的,那車比平常的馬車都要大,要好。他們猜測,貴客肯定帶了不少東西。他們說,到趙家拿個樣把樣,她家肯定不知道,即使知道了,肯定也不敢聲張。當時,我聽了心就癢癢的,今天,瞧見了她一家人都去了田裡,就撞了膽,翻牆進來了。誰知道,他們剛出去沒多久,又回來了。”

里正沒好氣的問道:“虎子娘,你還有什麼說道的?”

虎子娘終於換了個妥協的臉色,先是罵了虎子沒腦袋,別人說什麼就什麼,李二,瘸腿張,他們怎麼不自己來,怎麼就慫恿你來了,……罵完虎子又對里正懇求道:“里長,虎子還小,他不懂事,就是一時被豬油蒙了心。您就放過他吧!東西反正一樣不少的還給趙家,就算了吧。我回家,回家教育他,好好的教育他。一定讓他記住了,不能拿別人家東西。”

對著里正哀求完,轉過臉又一幅恨其不爭氣的神色,邊罵邊打:“你說,你都這麼大的人了,怎麼能犯糊塗了。你咋還像個孩子似的,你……”

他還小!

是不是從古自今,做糊塗的孃的,都這麼袒護自己的熊孩子。

趙蘭瞧虎子娘那拍灰塵的打法,心中不恥的想:我說,你打怎麼也要做做樣子,怎麼連個聲音都沒有,你拍灰塵呢?大家都看著呢,你就這麼糊弄大家。到家了,說不定,還得給你兒子揉腿呢!

下面就有人低聲細語:“你看,她那是打兒子嗎?哎吆為,拍蚊子的力道也比這大多了。嘖嘖嘖……”

“她兒子多精貴,啥時候捨得打過。你又不是不知道知道。”

有人嘲諷道:“她呀!從來沒打過她兒子,只有他兒子打她的份。”

……

屋內屋外看熱鬧的村民有看熱鬧的,有詆譭的,有看笑話的,……什麼的都有就是沒有幫腔的。可見人緣多差。

里正拍拍桌子說:“外面不相關的人安靜安靜。”

里正對著劉氏家族的族長劉五更,和劉氏一干種人說:“虎子偷盜趙大壯的事,人贓俱獲,虎子本人也承認自己做過,安規矩是要赤膊吊在樹上幾日,不知各位有何看法?”

劉氏族長躊躇著還沒開口,虎子娘就哀嚎了:“里正,族長,我家可就虎子一個,他可是單傳,可不能吊在樹上,要是有個好歹,我家就絕了後了。我百年之後哪有臉面見劉家的列祖列宗啊!族長,族長……”

虎子娘激動得趴在地上哭訴:“我的祖宗啊!我對不起你劉家啊!你的獨門獨戶的虎子可不好了,你們趕緊的從下面上來吧!上來把我給帶走,我不想活了呀!祖宗啊!你們聽見了嗎?以後可就沒有我們這一支為你燒紙錢了。祖宗啊!我的祖宗啊!你快下來看看啊!我的祖宗啊!……”

真是活見鬼了,真有這樣撒潑的人!這樣的人啊!還真沒辦法他。算了,就當做吃飯吃到蟲子了。

趙蘭心中自己寬慰自己。

虎子娘這一哭,劉氏族長就皺起了眉頭,這婦人撒起潑來,真是,真是……

哎!難辦啊!劉五更心中嘆口氣。不過,虎子確實是單傳,要是有個好歹還真不好交待。

劉五更為難的瞧著里正,又瞧著一臉驚詫的趙家一家子人,以商量的口氣說道:“里長,虎子是他這一支的單傳,這吊在樹上幾日隨不會有生命危險,不過,咱也以防萬一,是不是,我看,我看不如讓他去祠堂跪上三日,讓他好好想想,認認錯。你看可好?”

里正聽著劉五更的話,便也有些拿不定主意,里正朝趙沈氏趙蘭看去,趙沈氏有些憤懣,趙蘭倒很平和,似乎同意的。

劉五更看里正望向趙家,他忙又問道:“趙柳氏你看讓虎子跪祠堂可省得?”

趙沈氏望向趙蘭,趙蘭微微點了一下頭。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當然同意。咱可不想要他的命,只是殺雞給猴看,好好震一震那些不懷好意的人。畢竟,自家會越來越好,越來越有錢,嫂子是張家的二姑涼,陪嫁是少不了的。總不能天天看著。

虎子娘看著里正和族長都看著趙沈氏,她連忙爬過去,抱著趙沈氏的腿發誓說:“柳氏,你就饒了我家虎子吧!孩子都是你看著長大的,你知道的,他不是那樣的人啊!他只是一時糊塗了。把他關祠堂,我保證一定關滿三日,他不知道錯,我就不讓他出來。柳氏,你和我都是同齡人,你就體諒體諒我吧!你鬆鬆口。”

趙沈氏尋機拖開虎子孃的手,鬆口說:“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虎子承認了偷盜,又自願關祠堂,反省,以後能改過自新,我為他高興,你應該高興才是。”

“是,是,他改過自新,我該高興的。”虎子娘破涕為笑。

里正最後總結:“虎子跪祠堂三日,不許送吃的,以儆效尤。那些打歪歪主意的,都收回去,以後再有偷盜行為,一律送官府衙門。要說,咱村人還是不錯的,鄰里關係和睦,互相理解幫助,我們要繼續保持下去。你好,我好 大家好!就這樣散了吧!”

里正和劉五更一起出了趙家,虎子一家攙扶著虎子走了,院內院外的人,陸陸續續也走了不少,不過,還有些愛湊熱鬧的,和來得晚的人沒有離開。他們挑一處陰涼處,七嘴八舌的講著剛才的事,順便發表個人意見。

趙大壯一家回了堂屋,沒有人說話,氣氛有點沉悶。趙蘭把被盜的東西收起來,看著那一袋瓜子,笑了,“連瓜子都偷,他還真是個毛賊。”

趙菊問道:“毛賊是什麼?毛很多嗎?什麼樣的?”

趙蘭哈哈大笑解釋道:“毛賊不是指他毛有許多,這個詞是對盜賊的蔑稱。 元 施惠 《幽閨記·綠林寄跡》中寫道:‘你這夥元來是剪徑的毛賊。’。說明他做賊做得不夠好。”

趙菊似懂非懂的問:“那做得好的賊叫什麼?”

“江洋大盜?神偷?”趙蘭隨口一說,自己先偷著樂了。

趙蘭笑了,屋裡的氣氛才好了起來。

趙沈氏嘆了口氣說:“還好,被抓住了,有是沒抓住,錢可就沒了。”

是的呀!再晚回來半刻鐘,估計虎子就把錢財偷走了。真要是被他偷走,還真找不回來。

小偷偷東西的案子,向來都是難破的。就是破了案子,往往也追繳不回偷去的款項。

趙蘭還在猜想著古代捕快如何破案。

趙沈氏又愁嘆道:“往後這錢都放哪兒呢?”

對啊!

這次沒偷走,那是碰了運氣,下次難道還碰運氣?

錢放哪兒好呢?

哎!才這麼點錢就要愁這些,擔心錢被偷了,要是那百萬富翁,千萬富翁,不是愁白了頭。

可是,這確實是個問題,你不能因為錢少就不考慮,錢再少也是錢啊!其實,越是錢少的人,往往越怕丟錢,因為,少的錢佔總數的百分比大啊!

所以,錢放哪兒還真是個問題。

還有,就是,往後家裡還是得有個男子,像今天的事,女子碰上狗急跳牆的男子,那真不是對手。

請個保鏢?請個看家的?一般的人估計還不行,得請個懂武術的。剛剛長星,對,長星剛剛捉虎子的動作可敏捷了,他難道學過?

想到了就問,於是,趙蘭對著長星問:“長星,剛剛你抓虎子動作挺迅疾的,你是不是練過武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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