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蔣雲舒抓小偷(1 / 1)
古代的相親,實在是了沒辦法瞭解對方,大人客氣兩句,就這兩句大概也講不了什麼,相親的男女雙方,更是說不上兩句話。
這相親大概也就只能看個彼此的相貌,連人是聰明,還是傻的,有時候大概都不能開出來。
要是男方羞澀的站在一旁不開口說話,你說你能判斷他智力有沒有問題。
在雙方的都滿意的情況下,結束了這次相親,當然,除了趙蘭。
趙蘭對張大鳴完全是旁觀者的態度,沒有一絲絲心動的感覺。這人太油滑,不可靠。
下了山來到趙大壯鐵鋪,趙沈氏給了趙蘭幾十個銅板,讓她到街上逛逛,順便買些吃食帶回去給趙秋他們。
趙沈氏完全忘了趙蘭身上是有錢的。
這完全就是要支走我嘛!好讓你們談論一下張家以及張大鳴那孩子,再商量我的婚事。
趙蘭心想:支不支走我,都沒什麼關係。這張大鳴我可不喜歡,所以,這事我肯定是要想辦法弄黃的。
趙蘭高高興興從趙沈氏手中接過一串銅錢,出了門。
逛什麼鋪子呢?
雜貨鋪?最後逛吧!逛完了買了東西就走。
成衣鋪,冬天剛做的新衣服,不需要再買。麵館,肚子是有點餓了,可我不想吃麵,弄點什麼吃吃了?
我想吃東關煮,想吃燒烤,想吃冰淇淋,想吃烤雞翅,想……,想的吃的太多,可是這邊好像都沒有耶。
那就吃個梅花糕吧!這個這邊有得賣,做得也挺好吃的。我喜歡吃!
趙蘭往前走,嘴裡說:“前面岔路口朝右拐。”
對,這個茶鋪右拐。
“咚!”
“對不起!”趙蘭摸著被撞疼的額頭連聲道歉,應該是自己看店鋪沒看前面,撞著人了吧!
一個小男孩慌張地說:“沒關係!”
還沒等趙蘭看清楚人臉,小男孩撒腿就跑了。
趙蘭愣了兩秒,一摸袖子,錢沒了。
趙蘭大聲喊:“小偷,抓小偷。”
“抓小偷。”
趙蘭往小男孩跑走的方向追去,小男孩拐進了小巷子,趙蘭心想,完了,要追丟了,錢要沒了。
趙蘭使盡了全身力氣朝小巷跑過去。空無人影,真的追丟了啊!趙蘭停下來,彎了腰,大口大口的喘氣,就如同離了水魚,嘴一張一合的喘不過氣。好不甘心的趙蘭抬頭朝巷子裡又看了一眼,哎!真是痴心妄想,難道偷錢的小孩還能跑回來還錢?
趙蘭乾脆一手扶著牆,一手叉著腰,緩緩勁。
忽然,視線中偷錢的小孩被拎著走過來。是蔣雲舒!怎麼會是他?這次沒讓我求他,他就幫了我,好不習慣啊!
偷錢的小孩在他的手上,不停地扭動身子,嘴裡嚷著:“快放我下來,你拎著我幹什麼?”
蔣雲舒把小孩往趙蘭前面一丟,小男孩被摔在地上,他顧不得疼,爬起來就跑。還沒跑兩步,就被蔣雲舒又拎著衣領。蔣雲舒把他拖到趙蘭跟前,踢了一下他膝蓋。小男孩立馬就跪倒在地上,嗷嗷地叫。
趙蘭雖然有點於心不忍,可,他偷了自己的東西,被抓了還想跑,這也算給他一個教訓吧!
趙蘭問:“你偷了我的錢,還給我吧!”
小偷瞧了眼趙蘭,見趙蘭臉上無可憐他的神色,覺得,趙蘭似乎不會為他求情。他又瞧了眼蔣雲舒,他冷峻的臉,似乎更不可能饒過我。
小偷識相的拿出趙蘭的那一串錢,向趙蘭討好道:“這是姑涼的錢,還給姑涼,姑涼就饒過我吧!我給姑涼磕頭了。”
說完,小男孩不怕疼似的,頭猛往地上磕。
趙蘭拿著錢,瞧了瞧,似乎沒有少,就收了起來。她又瞧瞧蔣雲舒,他那冷臉根本沒什麼可瞧的。一年四季,他的臉都是冬天吧!
趙蘭瞧著蔣雲舒忘卻了地上的小偷。
小偷心中悔恨:就不該偷這位姑涼的錢,剛得手就被發現了,發現了她就跟著我後面追。本以為姑涼家跑不快,我一會兒就能輕鬆地甩掉她。可,她跑得真快,這大概是我有史以來跑得最快的一次了,可也沒能甩掉她。我以為仗著地形熟,左拐又拐就把她拐糊塗了,誰知道,竟然有人幫她。我這都跑掉半條命了,也沒得逞,我為啥要偷她的錢啊!現在磕了半天的頭,她真是一點善心也沒有,也不叫我起來。我今天早上出來應該看一看黃曆。黴成這樣,今日肯定不宜偷盜。
小偷也狡猾偷懶,見沒人叫停,他自己就停了。只露出一副可伶兮兮的表樣。
趙蘭沒在意,這些都被蔣雲舒看在眼裡。蔣雲舒並不在意這些小事,只看趙蘭想如何處置他。
趙蘭問:“你怎麼在這?他如何處置?”
蔣雲舒還沒開口,小偷就搶著說:“姑涼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上有八十的奶奶,下有才三歲的弟弟。……”
趙蘭“噗呲!”一聲笑了。
小偷們都是隻會這一句嗎?還好這小偷把原話改動了一下,要是說成“我上有八十歲的老母,下有年幼的小兒。”,那才真的笑死人呢!
小偷見趙蘭笑了,求得更賣力氣,好話一大簍:“姑涼不但長得好看,心也善,就饒了我這一回吧!我以後,肯定不再偷東西。要是再偷,就詛咒我再也偷不到東西。”
趙蘭看向蔣雲舒,畢竟,小偷是他抓住的。
蔣雲舒冷言道:“隨你!”
這小偷一看就是慣偷,留下也沒意思,懲罰對他也沒有什麼用,他做小偷也是有他的緣由,我不認為我有能力救贖他。於是,趙蘭說:“你走吧!要是想成為一個好人正常的人,你就到趙家村找我,我姓趙,家裡有一個荷塘。若不想改正 那隻能聽天由命了,下次再碰到像這位公子這樣的,你的小命大概就不保了,你好自為之吧!”
小偷愣了一下,沒說話,跑走了。
蔣雲舒問:“什麼叫我這樣的公子?”
蔣雲舒就奇怪了,她怎麼就認為我心狠的,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我沒在她跟前殺過人啊!
趙蘭腹誹道:我只是用來嚇他的,誇大一點又怎麼了,再說,你也不是什麼善良的人,雖說沒見過你殺人,可,有一次,明明聞到,你衣服上有血腥味。
你就是村東頭富貴人家的孩子,身世不明,來往人員亦不明,外院經常換人,有時根本見不到換的人出來。
趙蘭如何知道了,有些是長星說的,有的是趙蘭一年多來仔細觀察的,去年,去過一個廚師,後來又招了廚師,可去沒見以前的廚師出來。當然,最主要的資訊竟然是懶蛤蟆告訴趙蘭的。懶蛤蟆活得夠久,活得又不惹人注意,不是不惹人注意,而是沒人想到他。
趙蘭擦邊打球地說:“你既然會武功,難道沒殺過幾個人。這我可不信。再說,你殺他那不是如同殺小雞般容易。他撞到你手上,還不是任你宰割。”
你這是誇我呢?還是貶我呢?蔣雲舒心中疑惑道。
趙蘭瞧見蔣雲舒不說話,趙蘭接著說:“這次謝謝你了,要不然錢就丟了,雖然,錢少,總歸心裡會不舒服。”
蔣雲舒答:“不必謝!你跟你娘上普平寺,是去相看的嗎?”
一句話問得趙蘭楞住了。
哥,你怎麼這麼直白呢!古代人不都是很含蓄嗎?你不能婉轉點問。咱到時候就裝聽不懂。
蔣雲舒見趙蘭愣在那裡,瞪著個大眼睛,莫名的看著自己。他說道:“張大鳴其他都好,就是愛賭錢,那鎮上的房子已經被他押給賭場了。輸得差不多了。所以,你還是打消與他成親的心思。”
喂!喂!
我說與他成親了嗎?你啥時候偷聽的?我怎麼不知道?還有,我與誰成親,你管得著嗎?
趙蘭生氣的說:“我與誰成親不管你的事,你管好你自己的親事就行。”
蔣雲舒說:“我的親事,自是我自己說了算。”
蔣雲舒心想:想給我定親的人有的是,可惜,沒有我同意,你們無論怎麼辦都別想辦成。哪怕是公主要嫁於我,也是不成的。
這真是氣死我了,他的意思是我的親事我做不了主?趙蘭鬱悶的想。
於是,趙蘭嗆聲道:“你是說我的親事我做不了主?”
蔣雲舒語氣平平的說:“你想多了,我只是說我自己。”
趙蘭狠狠地斜了他一眼,心裡恨恨的說:你才想多了呢!
咋每次就不能好好說話呢!明明我是要謝他的。趙蘭鬱悶的想。
趙蘭鬱悶的看著他,蔣雲舒沒有表情的也望著趙蘭,倆倆對看無語,卻沒有人覺得尷尬。
算了吧!我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應該也能扯為朋友吧!
趙蘭收回瞪著他的視線,軟和了語氣說:“我看著那張大鳴也覺得此人不穩妥,正想著如何回絕呢!”
“弄殘!”
蔣雲舒淡淡的說,那語氣就如同說的是,今天吃饃饃一般普通。
趙蘭又狠狠瞪著他,說:“無緣無故的,只是跟我相看一回,就把他弄殘,這也太沒有道理了吧!”
哼!
我還沒說殺了呢!那劉鵬不識好歹不就被殺了。
算他命大!
看著蔣雲舒從鼻孔裡哼出聲,趙蘭囑咐道:“喂!我跟你講,你別把他弄殘,咱想辦法讓我娘覺得他不好,不同意這門親事就成,他以後如何不關咱們的事。”
咱們?
蔣雲舒聽到這兩個字,心裡舒服極了,像喝了蜂蜜一般的甜。她認為,她跟我是一夥的吧!蔣雲舒心想。
“喂!跟著說話呢!你聽到沒有。”
趙蘭見蔣雲舒心思不知道飄到哪裡去了,不高興地對他喊。
蔣雲舒收回臆想的心,望向趙蘭,傻傻的問:“你說的什麼?”
趙蘭氣呼呼的又說了一遍:“你不要弄殘他,我想辦法讓我娘不同意就成。知道嗎?”
她又換成我了?不是該說我們嗎?
蔣雲舒不高興地朝趙蘭點點頭。
趙蘭想:你為什麼不高興?難道就因為,我不讓你弄殘他。弄殘他確實簡單,可是,我們沒必要這樣做啊!我們不能去決定別人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