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隔牆有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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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休看著柳青,想了想,說道:“既然如此,我們做個交易”

柳青抬眸,看了方休一眼,又低下頭,並沒有回答。

方休走到她的面前,繼續道:“我對毒蠱派很感興趣,毒蠱派又對你很感興趣。

只要你幫助我府上的護衛抓住毒蠱派的餘孽,再在京師大劇院為我工作五年,我便給你一次活命的機會,放你離開,如何?”

柳青明亮的眼眸閃爍數次,終究還是沒有任何回應。

也許,對於她而言,與自己的殺父仇人做交易是一件極為艱難的事情。

片刻之後,見柳青仍舊保持沉默,方休笑了笑,說道:“給你時間考慮,一個月內,如果想通了,隨時可以找我。”

說完之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屋子。

身後的方府護衛跟著離開,一時之間,狹小的屋子再次恢復黑暗與平靜。

柳青坐在木板上,看著緊鎖的木門,眼眸中數次閃爍光芒。

不知過了多久,黑暗中傳來一聲嘆息

春風樓的雅間內。

吳毅用充滿期待的眼神看著方休,說道:“只要再給我一千兩銀子,這次絕對能夠翻盤。

你放心,別的我一概不買,只買右羽林衛勝。

這次回去以後,我詳細分析過了,你的右羽林衛是八場比賽中回報率最高的。”

說著,從懷中取出一張宣紙,在桌上鋪開。

上面寫著密密麻麻的小字。

方休掃了一眼,發現全部都是上一場比賽的結果和對比賽走勢的分析,以及各隊的強弱對比。

吳毅面露堅定之色,說道:“下一場比賽,右羽林衛對陣左驍衛,左驍衛的足球隊就是一群垃圾。

校閱之前的友誼賽,他們便曾經零比三輸給過左神武隊,第一輪又零比二輸給右虎豹衛。

以他們的實力,對上你的右羽林衛,絕沒有絲毫勝算!”

方休看著一臉興奮的在桌子上擺出各種分析的吳毅,面露思考之色。

片刻之後,他突然開口問道:“你怎麼知道,這些資料,其他人分析不出來?”

吳毅聽見這話,怔了怔,突然不說話了。

因為方休說的沒錯。

第一輪比賽,熱愛足球,尤其是熱衷於博球的人,一定認真的看完了每一場。

他們對於各隊的瞭解,對於足球的理解,未必比吳毅弱。

這麼簡單的事情,既然吳毅能夠看的出來,他們為什麼看不出來?

什麼事情一旦牽扯到銀子,沒有人會大意。

比如下一輪右羽林衛對陣左驍衛的比賽,顯而易見,右羽林衛取勝的機率大。

既然如此,就沒有多少人會去買左驍衛勝,而是一股腦的將寶壓在更為穩妥的右羽林衛上面。

這樣,就算一千兩銀子全部投進去,又能賺回多少?

吳毅暴富的夢想落了空,整個人都顯得無比失落,倒了一杯一醉方休,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方休見他這樣,搖了搖頭,說道:“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這場比賽贏的不是右羽林衛呢?”

吳毅一副頹敗的樣子,說道:“左驍衛的實力太弱了,右羽林衛不可能輸的。”

方休瞥了他一眼,說道:“你怎麼知道右羽林衛不可能輸,在足球的世界,沒有什麼事情是不可能的。

當初,你不相信右羽林衛會贏左神武衛,最後的結果呢?

沒有到最後一刻,你永遠不知道最後的勝者是誰!”

“可是”

吳毅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猛地抬頭,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方休,大聲道:“你的意思是,讓左驍衛贏!?”

方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說道:“上一場贏過左神武衛,已經得到了三分。

既然如此,輸掉一場比賽,又有什麼關係?

只要最後一場比賽,保證贏下,從小組出線就沒有任何問題。”

“你確定要這麼做?”

吳毅瞪大了眼睛,看著方休。

方休笑了笑,只說了四個字:“有何不可?”

他話音剛落,隔壁的雅間,突然傳出一聲酒杯落地的聲音。

緊接著,便聽見隔壁傳來小廝的聲音:“柳公子,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

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沒事,你可以出去了。”

方休聽見這道聲音,端著一壺酒,從椅子上起身,走到隔壁雅間。

推門而入,看見裡面那道熟悉的身影,臉上露出笑容,說道:“沒有想到竟然會在這裡碰見柳將軍,真的是好巧。”

柳子正看見方休,出人意料的沒有計較上次校閱場上的事情,而是報以同樣的笑容,寒暄道:“確實是好巧,我與幾位朋友約在此處飲酒作詩,不知道方將軍有沒有興趣一同”

方休搖了搖頭,說道:“我是一個粗人,飲酒還好,作詩就算了吧”

“只是附庸風雅而已。”

柳子正笑了笑,說道。

方休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他,問道:“方才柳將軍有沒有聽見”

他話還沒有說完,便見柳子正一臉堅定的搖了搖頭,說道:“沒有,我也是剛剛才到,什麼都沒有聽見。”

方休得到這個回答,臉上露出笑容,說道:“既然如此,就不打擾柳將軍了,告辭。”

說完,轉身離開了雅間。

方休走後,柳子正的表情瞬間發生變化,面色陰沉,看著桌上的酒杯,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片刻之後,雅間的門再次被人推開。

幾個衣著華貴的勳貴子弟有說有笑的走了進來。

其中一人看見柳子正的表情,面露疑惑之色,開口問道:“柳兄為何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柳子正聽見這道聲音,從恍惚中回過神。

抬頭,看著自己邀請的幾位朋友,站起身,笑道:“剛才想一些事情入了神,沒有看到幾位,多有怠慢,我自罰一杯。”

說著,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其餘幾人見到這一幕,心情緩和了一些,沒有多說什麼,紛紛落座。

之前說話那人坐下以後,笑了笑,問道:“什麼事情竟讓柳兄如此入神,莫非是因為兩日以後的第二輪十六衛大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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