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宮城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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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憶雪看著方休在自己的面前露出各種奇怪的表情,臉上露出一抹冷色,正準備說些什麼,卻看見方休像是想到了什麼,望向了自己。

“風箏製作需要大量的時間和精力,最快也需要一個月的時間,所以,等一個月以後,再取風箏。”

方休的話音剛落,便看見夏憶雪皺了皺眉頭,說道:“風箏,五日之後,我便要。”

聽見這話,方休有些無語了。

你想要就得給你?

你這麼厲害,怎麼不自己把風箏製作出來?

他想了想。

這是他的風箏坊的第一次生意,就當是圖一個好彩頭了,於是,抬眸,看向夏憶雪,說道:“五日之內,有點困難,這樣吧,我之前還有兩個風箏,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派人將其中一個風箏改造一下,五天的時間應該能完成。”

夏憶雪聽見這話,想了想。

反正都是風箏,形狀、大小全都一樣,只要能夠飛起來,然後沒有之前那兩幅圖畫,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更可況自己的侄子也未必知道,他的風箏是別人的風箏改造而成的。

於是,點了點頭:“好,五日之後,我來取風箏。”

說完以後,從懷中取出一錠銀子,遞給方休。

“這是二兩銀子,希望你能夠言而有信,五日之後,將風箏做好。”

方休伸出一隻手,接過銀子,撇了撇嘴。

自己做生意,無論是春風樓,還是竹軒齋,何曾有過欺騙顧客的行為。

夏憶雪這句話,簡直就是對自己的侮辱,是對風箏坊信譽的詆譭。

只是,畢竟是第一個生意,而且夏憶雪這個人

想了想,還是不跟她計較這些東西了。

方休擺了擺手,剛準備說一些客套話,卻看見夏憶雪已經轉身離開。

興許是之前的那個小插曲,讓她覺得有一些沒有面子,所以這次離開的時候,連跟方休打個招呼都沒有。

方休目送著夏憶雪消失在拐角處,想起自己風箏坊的事業,臉上露出興奮的笑容,大吼了一聲:“小純!”

瞬間,白小純便從院外衝到了院內,方休的身前,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問道:“少爺,有何吩咐?”

這個速度,即便是後世的跑步高手,見了也自愧不如。

方休看著白小純,一臉的笑意,揮了揮手。

白小純見狀,立刻湊了過來。

方休俯身在他的耳邊,低聲吩咐了幾句。

白小純聽完之後,臉上露出了一抹詫異之色,喃喃了一句:“風箏坊”

“風箏的製作,你應該見過,過幾日,帶著府裡幾個信得過的夥計,一塊再琢磨一遍,務必在最短的時間內,琢磨出風箏的製作方法。”

方休看著白小純,吩咐道。

白小純聽見這話,立刻點頭,恭敬的道:“少爺,小的明白。”

方休想了想,又吩咐道:“還有,我記得竹軒齋的另一邊,是不是還有一件空閒著的商鋪,如果沒有什麼問題,就用作風箏坊吧。”

“是,少爺,小的這就去辦。”

白小純領命之後,轉身快步離開了後院。

對於他而言,少爺的吩咐和命令就是最重要的事情,即便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少爺吩咐的事情,也必須做完。

當然,無論是學習製作風箏,還是將竹軒齋旁邊的商鋪改造成風箏坊,都不是一時半會能夠完成的事情。

他離開後院以後,最多也只是去選一些信得過的夥計。

白小純離開後院以後,方休便回到了屋子,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

秀兒在屋子的外面站著,輕輕的拍了拍房門,小聲道:“少爺,該起床了,今日是趙姑娘的生辰,還要入宮呢”

方休一開始還有些迷迷糊糊的,一聽見‘趙姑娘的生辰’幾個字,彷彿彈簧一樣,從床上蹦了起來,二話不說,便穿戴整齊,洗漱完畢,走出了屋子。

外面,秀兒已經等候多時,看得出來,她也換上了新的衣服,對於這一次入宮顯然極為重視。

於此同時,整個人明顯比以往侷促了許多,在見到自己得那麼一瞬間,還深深得吸了一口氣,想要平復下來自己的心情。

方休見到這一幕,笑了笑,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笑道:“這次入宮,有本少爺陪著你,不要那麼緊張。

出了什麼事情,有少爺我為你作主!”

秀兒聽見這話,下意識的抬眸,看向方休。

恰巧,方休也在看她,兩個人的目光在半空之中交匯。

那麼一剎那,秀兒忙不迭低下了頭,俏臉上浮現一抹紅暈,輕輕的點了點頭。

有少爺在,她什麼都不怕

府外的馬車,早已經等候多時。

方休帶著秀兒一走出府門,便看見馬車的車伕朝自己行禮。

方休和秀兒走進馬車,車伕便駕駛著馬車緩緩的行駛起來。

方府距離皇宮,差不多要一個時辰,秀兒坐在馬車裡面,看著窗外的風景,心情十分的緊張。

可是,只要一想到之前少爺對自己說的那些話,她就覺得心裡面似乎沒有之氣那麼緊張了。

好像真的如少爺所說,若是自己不懂規矩,真的在皇宮之中惹出了什麼事情,也有少爺為自己作主!

通往宮城的道路相比於其他的幾條路要平坦很多,馬車行駛在上面,幾乎沒有什麼顛簸的感覺。

若不是兩邊行人交談的嘈雜聲音,方休差一點就要在馬車睡著了。

大約一個時辰以後,馬車停在了皇宮的前面。

皇宮前面的一大片空地上,停著的馬車並不算多。

除了那些皇親國戚和三位內閣大學士,朝廷上沒有幾個人有資格乘坐馬車來到皇宮前。

方休算是其中的一個特例。

大概是之前在右羽林衛當差,來回都是馬車接送,那些親軍守衛見得多了,也就不以為意。

至於那些上朝的文武百官,見到這一幕,想起之前禮部尚書楊政遭遇的事情,也懶得給自己找麻煩。

就是那些言官,遇見了方休這般不要臉和不擇手段的人,做什麼事情也要事先思考幾番。

沒必要因為這麼一件小事,就大費周章的彈劾方休。

至於其他人,就更沒有這個膽子。

因此,方府的馬車也就成了皇親國戚和內閣大學士以外,唯一能夠停在這裡的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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