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真香警告(1 / 1)
“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
“今日何日兮,得與王子同舟。”
“蒙羞被好兮,不訾詬恥。”
“心幾煩而不絕兮,得知王子。”
“山有木兮木有枝,”
“心悅君兮君不知。”
那祭壇上的歌女,一襲花衣,如謫世仙子,超然出塵,不可方物。
婉轉動聽的歌聲,宛若黃鶯出谷,渾然天成,歌調唱到曲折處,衷腸訴盡,離苦諳曉,箇中辛酸,不免動人心絃,感同身受。
“今夕何夕,能聽到月兒姑娘的《越人歌》,此生無憾矣。”有人聞歌知意,黯然神傷道。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若得月兒姑娘青睞,某定當不渝情意,矢志相隨,生生世世,永年不忘。”
無數人驀然起身,凝望祭壇上神靈般的美麗女子,發出無比的讚歎,更有甚者,當場大膽示愛。
一時間,擁躉無數,個個化身護花使者,痴醉,迷戀。
李佑小聲道:“曲兒是唱得不錯,人長得也還行,可是這些老哥們,一個個為啥要當舔狗啊?”
嬴政當場怒懟:“群主,你什麼眼光啊,這叫還行?要是給了朕.”
李佑:“怎麼,你難道還想要美人不要江山?”
嬴政:“那倒不至於,不過這女子的確是人間絕色,朕願以二十座城池換取”
李佑:“憨批,難怪你大秦吃棗藥丸。”
嬴政:“你!你簡直沒有情調!”
劉邦:“依朕看,群主就是個沒有感情的怪物。”
李佑:“呵呵,本王只想說,舔狗不得好死。”
劉邦:“.”
劉邦:“群主,你酸了。”
李佑:“我酸什麼?”
劉邦:“你的眼睛出賣了你的心靈,你的眉毛出賣了你的眼睛。朕看你那目光,始終就沒離開那女子過。”
李佑:“你不懂,本王那是崇尚行為藝術,和你們境界不同。你以為本王在第二層,實際上,本王早在第五層了。”
劉邦:“.”
曹操:“群主,啥是行為藝術?”
李佑:“和你當年割發代首那樣,惺惺作態的一種行為。”
曹操:“.”
李佑:“這女娃兒大晚上不穿衣服,整個裸體花衣演唱秀,這不是行為藝術是什麼?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本王更懂行為藝術了。”
楊堅:“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似這女子絕世美色,在場王孫子弟,熱烈追求,本就是人中常情。”
李佑:“她美任她美,我自巋然不動。不卑不亢,方顯男兒本色,要我李某人當舔狗?對不起,那根本不可能。”
楊堅:“.”
趙匡胤:“北國有佳人,遺世而獨立。此女之美,當真舉世罕見,便再有三百年,恐怕再難出現這樣一個花容月貌的女子了。”
嬴政:“趙兄言之有理,朕深以為然。”
劉邦:“朕附議。”
曹操:“醒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若得此女,孤知足矣。”
李佑:“樓上三個廢物,這都是糖衣炮彈!建議把你們統統送去高句麗進行人道改造。”
鐵木真:“我看了這娘兒們,心裡直癢癢,恨不得把此刻她搶過來據為己有.”
李佑:“你和他們不一樣,你不是一條舔狗,但你是個合格的變態。”
鐵木真:“.”
朱元璋:“手若柔夷,膚若凝脂,明眸皓齒,螓首蛾眉。朕又想起了當年的青蔥歲月啊!”
李佑:“你朱重八當精神小夥那些年,不都是在當乞丐、和尚、大頭兵麼,有個毛的青蔥歲月?話說你丫五大三粗的,什麼時候說起話來咬文嚼字的?”
朱元璋:“群主,你少瞧不起人!”
李佑:“刀把子裡出權力,我沒有瞧不起你啊!”
努爾哈赤:“搞了半天,群主到底要不要把她搶過來當王妃啊?你要敢把她搶過來,我以後把大清龍脈裡藏著的金銀寶貝全發給你.”
李佑:“對不起,本王不是你想的那種人。”
努爾哈赤:“.”
李佑正和群裡一眾成員吹牛打屁,下一刻,那祭壇上的女子又換了新調,悠揚曼妙的歌聲在整座蛾眉齋迴盪:
“采薇采薇,薇亦作止。曰歸曰歸,歲亦莫止。”
“靡室靡家,玁狁之故。不遑啟居,獫狁之故。”
“昔我往矣,楊柳依依,今我來思,雨雪霏霏。”
“行道遲遲,載渴載飢。我心傷悲,莫知我哀!”
那女子竟用著北人鮮有的楚調,和著唐音,輕聲吟唱著這首《采薇》。
歌聲行進到曲終處,她一洗悲態,收放自如,以一種江南唱段似的腔調,緩緩念出一段唱詞,正是:
“昔年種柳,依依漢南。今看搖落,悽愴江潭。樹猶如此,人何以堪?”
曲終奏畢,滿座寂然,落針可聞。
“妙,妙不可言!”
東閣忽然傳來李恪的大聲讚許,眾人這才如夢初醒,一一應聲讚頌,競相喝彩,一時諛詞如潮。
那祭壇緩緩跟著上升,敞開的格子內部,又傳來熟悉的嘩啦啦聲響,其中蘊藏的無數精密鐵鏈,紛紛運作,下一刻,那祭壇升入高空,最終隱沒在最大的那處格子中,消匿不見。
如此驚為天人的開場方式,如此驚豔絕絕的演唱,如此華麗精彩的落幕,看得眾人恍惚失神,心中久久不可平靜。
“月兒姑娘今夜,真是令我等大開眼界。”
“不虛此行,不虛此行啊!”
“此等神舉,今古未聞,曠世難遇啊!月兒姑娘,當為長安花魁!”
無數人為之傾倒讚歎。
李佑臉上也露出了些許笑意,沒想到能在大唐看到久違的魔術娛樂表演,倒是給了他一種親切自然感。
“蛾眉齋的墨家機關術,儼然臻至爐火純青的境界了。”
嬴政在群裡發了一條新訊息。
李佑:“哥兒幾個還別說,今晚來這蛾眉齋,還真是來對地方了,有賞心悅目的妙人兒,還有精彩絕倫的節目表演,贊啊!”
劉邦:“你當初不是死活不肯來嗎?”
李佑:“這世上,誰都逃不了真香定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