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就親一下(1 / 1)
心中的答案還未得到確認,溫璃不肯就這樣輕易放走裴鈺,機會就在眼前。
身形一動,溫璃出現在裴鈺面前,擋住他的去路。
裴鈺高,溫璃矮了他將近三十釐米。
此時他繃直地站著,溫璃就算想要夠到他那張誘人的紅唇也困難的緊。
她急急忙忙,攀著裴鈺的肩膀,將自己的紅唇湊了上去。
裴鈺面無表情,居高臨下地睨著她。
還是吃力,即便溫璃努力踮起腳,她的唇也只是輕輕擦過了裴鈺的下巴,她面露一絲懊惱。
柔軟的唇瓣擦過冷硬的下巴,掀起一陣過電的酥麻。
裴鈺竭力忽視這種感覺,眸光卻不由得一暗,“你做什麼?”
他真是看不明白溫璃這些奇奇怪怪的操作了。
溫璃眨了眨,蠱惑道:“親一下,就一下。”
裴鈺略微矮下身體,平視著她,紫色的眼睛看不清多餘的情緒。
“在外面的時候怎麼不親?”裴鈺淡淡地問。
“人多,我不好意思。”溫璃隨口道。
“不親。”裴鈺很冷淡。
他才剛說完,溫璃的唇又湊了上來,急不可耐地。
裴鈺覺察,漫不經心地錯開,溫璃最後只在他唇角落下一個吻,很輕,就像不經意的觸碰一樣。
“我走了。”
裴鈺重新站直,重新拉開與溫璃的距離,毫不留情地離開。
簾子掀起,又落下。
溫璃愣愣地看著前方,回過神來,氣惱地跺了一下腳。
靠!差點就得手了!
親上以後,那件事情就可以確認了!
偏偏裴鈺這麼不配合!
溫璃心裡像被羽毛撓啊撓,煩的不行,這種差一點點的感覺,她不喜歡,非常討厭!
可讓她直接在外頭和裴鈺親吻,她暫時做不到。
理智也在告訴她不能這樣,如果她還想攻略其他人的話。
溫璃站在洞穴裡平復了一下心情,也掀開簾子走了出去。
意外的是,祝琰和裴鈺他們都沒有離開。
幾人眼看著兩人一前一後地從洞穴裡出來,尤其是溫璃現在的表情並不好看,稍稍放了心。
看來是吵架了。
剛才溫璃主動邀請裴鈺去說話的時候,三人心中都是一個咯噔。
晚上躺在洞穴時,辛垣漫不經心地提起了裴鈺睡在溫璃床上的事情。
三人的心緒都頗為複雜。
想來在他們離開的這段時間,溫璃和裴鈺之間一定發生了什麼。
兩人關係進展比任何人都要快,至少,他們幾個都沒有在溫璃的床上躺過。
為什麼裴鈺就可以?
沒人知道。
只覺得不安和怪異,像有一個巨大的網,包裹住心臟,然後極速收縮,勒的喘不過氣來。
祝琰的心情明顯好了很多,“那我們就先走了。”
四人按照往常的慣例出發狩獵。
沈以鶴溫和地點了點頭,安靜地目送他們遠去。
今天是沈以鶴照顧溫璃。
也是兩人第一次獨處。
溫璃看向沈以鶴那張漂亮的臉蛋,那張熟悉無比的臉蛋,心臟用力跳了跳,原本因為裴鈺引起的煩躁都衝散了許多。
沈以鶴安安靜靜站在院子裡,什麼都不用做,溫璃就覺得周圍都亮色不少。
“你今天有什麼安排嗎?”沈以鶴溫和地問。
聲線溫柔的恰到好處,他一向是這樣。
溫璃和他的交流並不多,但是每次見面,總是忍不住觀察。
沈以鶴頂著這張臉,她想忽視都難。這張臉已經是超乎漂亮的存在了,有著別樣的意義。
“還沒有。”溫璃輕輕搖頭。
她自己找了個地方坐下,位置挑的正好,就在沈以鶴對面,可以清晰地看到他那張俊美的面孔。
真像,每個角度都像。
她還以為那個人從另一個次元裡走出來了。
這種感覺實在微妙,不過看著,心情就美好了起來。
溫璃努力壓住蠢蠢欲動的嘴角,她甚至覺得,自己可以在這裡和沈以鶴面對面坐一天。
沈以鶴儘量忽視她熾熱的目光,臉上仍舊掛著得體的微笑,“那你有什麼想做的事情嗎?”
沈以鶴對於這項業務不算熟練。
說起來,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義的照顧溫璃,嫁給溫璃以後,他基本都在外頭跟著商隊跑。
想做的事情……?
跟他親嘴算不算,可以拿獎勵呢。
溫璃可沒有這個膽子直接說出來,多冒昧啊。
她故作思考,片刻以後,輕輕搖頭,“沒有。”
“這樣啊。”沈以鶴很淡定。
兩人一站一坐,就這麼沉默地維持了一會兒,都沒有說話。
“你平時都是這樣嗎?”沈以鶴忽然開口。
溫璃疑惑,“嗯?什麼?”
“坐在這裡發呆。”沈以鶴說。
“沒有,平時會出去逛逛。”
只是面對沈以鶴這張臉,她覺得就這樣坐在這裡也無妨。
那張臉她能看一整天呢。
倒是沈以鶴坐不住了,他覺得這樣實在沒有趣,也沒有意義。
沈以鶴是個閒不下來的人,他希望自己的時間都花在有意義的事情上,提議道:“要不要出去逛逛?”
溫璃聞言,點頭,“好啊。”
她站了起來,“去哪裡?”
暫時想不到要去什麼地方,家裡因為沒有什麼要做的事情,溫璃可以無所事事。
沈以鶴垂眸思考了一會兒,提議道:“出去逛逛吧。”
待在這裡也沒有什麼事情可以做,倒不如出去走走。
他今天的行程會以溫璃為主,但不意味著他想一直待在這裡枯坐。
“行啊。”溫璃答應的很乾脆。
雖然沈以鶴沒有表露出任何情緒,但是溫璃還是感覺出了他的焦躁,他不想一直無聊地待在這裡。
也好,出去走走,看有沒有機會拿下沈以鶴。
溫璃還沒有忘記自己要攻略沈以鶴,以及奪走他初吻的事情。
只是她暫時還想不到要怎麼做。
怎麼合適地、理所當然地、水到渠成地達成自己的目標。
說實話,她對沈以鶴的瞭解真不多,還是得先相處一陣,觀察觀察。
兩人並肩出了院子。
昨晚的雨停了又下,一直持續到天亮才停歇。
下過雨,空氣很清新,還有著水汽的味道,吸入鼻腔十分舒服。
兩人繞著部落溜達了一圈,沒發現什麼有趣的事情。
最近天變冷了,這也意味著,冬天越來越近,溫璃今天穿著長袖長裙都感覺到了寒意。
整個部落裡的人都忙了起來,之前閒逛的人變少了,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原因,也可能是他們出來太早了。
這個點,一些雌性和幼崽都還沒有醒來,很安靜。
經過的都是一些行色匆匆的人們,見到兩人以後,也不過輕輕一瞥。
還沒婚配的雄性們則會多看溫璃兩眼,她今天打扮實在太耀眼了。
“過幾天就要下雪了。”沈以鶴抬頭看天,忽然說道。
溫璃一愣,“是嗎。”
這裡沒有天氣預報可看,溫璃也看不出來什麼時候下不下雪,她只是覺得最近冷,氣溫降得很快。
“嗯。”沈以鶴道。
下雪以後就不方便出去打獵,所以獸人們都儘量在下雪之前把所有過冬物的資儲備好。
這樣才能安安穩穩地渡過一個冬天。
家裡的物資,他們已經準備的差不多,這段時間天天出去打獵,每天都能滿載而歸。
肉類、果實、還有一些蔬菜等等,物資都安安穩穩地放在溫璃的空間裡,不用擔心腐壞。
兩人逛了一圈,似乎有點太閒了。
“還是回去吧。”溫璃覺得累了。
沈以鶴看了她一眼,輕輕點了一下頭,“好。”
於是兩人又折回了家。
站在木門前,溫璃道:“我可以去你的洞穴看看嗎?”
“可以。”沈以鶴說完補充道:“不過那裡並沒有什麼好看的。”
“沒事。”
溫璃只是想找點事情做,多瞭解一下他。
溫璃還沒有去過沈以鶴的洞穴,只知道一個大致方位,離得有點遠,在半山腰。
在沈以鶴的帶領下,溫璃跟著他來到了他所住的洞穴。
沈以鶴的隔壁就是裴鈺的洞穴,離得頗近。
兩人關係好,平時都是一起吃飯,外頭的平臺上還放著三塊石頭。
從石頭的磨損痕跡來看,這是他們常坐的石頭。
“這裡。”沈以鶴說。
他的表情和語氣還是一樣溫和,讓人很舒服,不過溫璃能感覺到其中的冷淡。
溫璃沒有太在意。
沈以鶴主動掀開了簾子,洞穴內部一覽無餘。
空間並不大,放了點東西就被堆滿了,都是一些簡單的生活用品。
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根本看不出沈以鶴有什麼特別的興趣愛好。
溫璃看了一圈,心想:比起自己現在住的洞穴,確實小很多。
洞穴內部被打理的乾乾淨淨,很整潔,也很無趣。
“你的東西這麼少嗎。”溫璃驚訝道。
除了石床和一張石凳,還有生活用品,便沒有其他的了。
這傢伙看起來像個苦行僧,洞穴能住就行。
沈以鶴說:“我的東西是不多。”
溫璃大概看了一圈,覺得沒什麼趣兒,很快出來了。
她的視線轉而落在裴鈺的洞穴,“那裡應該是裴鈺的洞穴吧?”
“對。”
“我應該可以看一眼吧。”
溫璃嘀咕著,走近了裴鈺的洞穴。
沈以鶴在後方欲言又止,“這……不太好吧。”
裴鈺畢竟不在,沈以鶴覺得這樣實在冒昧。
溫璃道:“我就看一眼,也不進去。”
溫璃悄悄看了眼裴鈺的洞穴,就掀開簾子,站在門口。
面積和沈以鶴的洞穴差不多,並不大,看起來很逼仄。
但是東西卻比沈以鶴的更多。
溫璃注意到了裡面堆了一些形狀不一點石頭和木棍,還不少。
這應該就是裴鈺的興趣了,令人意外。
早早看了一眼兩人很快折回了溫璃家。
最後溫璃還是給兩人找了點事情做,打發時間。
傍晚,幾人也陸續回來了。
溫璃今天和沈以鶴並沒有太大進展。
這個男人太悶了,雖然態度一直很好,有求必應,但是捉摸不透。
溫璃能感覺到他對自己的冷淡和疏離。
也提不起什麼勁去攻略了,整整一天,她光盯著他的臉瞧,也算是過了把眼癮。
今天的晚餐溫璃已經提前準備好,簡單做了點家常菜,也和上次一樣,把裴鈺和沈以鶴留下吃飯。
餐桌上,幾人興致都不高。
他們今天出去狩獵,收穫卻沒有想象中的多,現在天氣越來越冷,獵物出沒了少了。
溫璃安安靜靜地吃飯,視線卻時不時往裴鈺的方向掃。
今天的事情,溫璃心裡還惦記著,如果不弄明白,她真的會不甘心。
她以為自己足夠小心收斂,卻還是被一直觀察著她的幾人給注意到了。
祝琰手裡的筷子捏的咔咔作響,臉色沉的嚇人。
辛垣一言不發。
白硯辭則是眯著眼,又是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裴鈺則不在意地吃著飯。
桌上這麼多人,此時就他最自在,也不知道該說是他神經大條還是什麼。
溫璃今天吃飯,特地放慢了速度。
她慢,其他人也慢。
裴鈺完全沒有這種自覺,吃完以後,利落起身準備去洗碗。
溫璃見狀,也跟著起身。
兩人一前一後走,太過明顯。
桌上的氣氛愈發沉悶。
白硯辭盯著兩人離開的方向,嗤笑道:“……關係什麼時候這麼好了。”
這話說出來,帶著一股酸味,白硯辭自己都沒有意識到。
溫璃對此渾然不覺。
她跟著裴鈺來到水井邊,聲音很輕地說:“一會兒我在洞穴裡等你。”
裴鈺用他那雙漂亮的紫色眼眸輕輕瞥了她一下,沒有回答。
溫璃覺得裴鈺應該會來。
洗完了碗,溫璃迅速回了自己的洞穴。
外頭也漸漸撤了桌,白硯辭他們陸續回了洞穴。
前院空了下來。
溫璃在洞穴裡轉了一圈,第一次感覺到什麼叫做坐立不安。
等了許久,溫璃的耐心也漸漸被消磨完了,然而裴鈺還是沒有出現。
溫璃皺了皺眉,怎麼還沒來?
裴鈺那傢伙,該不會是不來了吧?
不過仔細想想,以他的性子,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溫璃。”
門口忽然傳來一道低沉的男聲,語調含糊,溫璃一時沒有聽出是誰。
“進來。”
簾子掀開,並不是裴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