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我看你明顯很受用(1 / 1)

加入書籤

脂婉一驚,失聲喊了出來,“啊!”

天旋地轉間,她人已被壓在了床榻間。

脂婉心神俱顫,剛要掙扎,一股好聞的雪松木的味道,鑽入鼻間。

熟悉的清冽香味,讓她一怔,停止了掙扎。

抬頭看去,果見是那個男人。

“是你!”她鬆了口氣,人也放鬆了下來。

“你還想是誰?”男人口吻漫不經心,修長的手指,摩挲著身下女孩兒細軟的腰肢。

酥麻的癢意,從腰間蔓延,脂婉心間顫了顫,攥緊他的寢衣,咬著唇,不甘示弱地說:“我還以為是淫賊!”

“淫賊?”男人眼眸眯起,嗓音透著危險,“是你闖進我的寢臥的,你這種行為,又稱為什麼?”

“你以為我想來啊,我睡著睡著,就出現在這裡了,而且我也沒有要上你的床,是你拉我上來的。”脂婉振振有詞。

“那倒是我的錯了。”男人低低說了句,忽然抬手掐住她的下巴,低頭吻住了她軟嫩的唇瓣。

脂婉嚶嚀一聲,大膽地將手探進了他的衣襟,趁著男人微微僵住的時候,她突然將他推倒,反壓在了他的身上。

看著騎在自己身上的女孩兒,男人眸中出現一抹愕然。

脂婉有些得意,低頭在他的薄唇上,如玉的下巴上,各親了一口,然後眼珠一轉,飛快地扯開了他的寢衣。

找到他鎖骨處的那顆小痣時,脂婉用指尖碰了碰。

男人眉心一跳,剛想攏回衣襟,卻見女孩兒低下頭,在他鎖骨處吻了吻。

溫熱潮溼的感覺,讓男人一震。

緊接著,有什麼柔軟濡溼的東西,掃過他的肌膚。

他腹下一緊,擱在床褥上的手指,不自覺蜷緊,“你到底……”聲音出口,啞得不成樣子。

他自己也驚了下。

他本來想問她,到底知不知道在做什麼。

但餘下的話,他沒再說出口,眸底是令人心驚的暗沉。

脂婉渾然未覺男人此刻的危險,她對這具身體,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見他這次沒有阻止自己,便越發無所顧忌。

可惜帳中昏暗,她瞧得不是很清楚,只能靠手去感受。

男人肌理勻稱結實,腰腹的線條,完美得無可挑剔,手感更是好得驚人。

而就在她的指尖,要向下探去時,男人的呼吸,突然粗重了幾分,並飛快地捉住了她的手。

“別胡來!”男人啞著聲音警告。

脂婉一頓,眼睛下意識地朝他下面瞟去。

男人額角青筋一跳,突然箍住她的腰,翻身將她壓回了身下。

脂婉眨眸,有些遺憾,只差一點了。

只可惜匆匆一瞥,根本都沒看清楚。

她抬起嫩白的手指,劃過男人的喉結,“胡來的不是你麼?”說著,她指了指自己方才被他親得紅腫的唇。

男人喉結滾動,忽然將她的兩隻手,高舉過頭頂,而後單手扯開了她的衣帶。

脂婉一僵,而後扭動身子,“你、你要幹嘛?”

“禮尚往來!”男人的聲音仍舊有些啞。

脂婉:“……”

她捲翹的睫毛顫得厲害。

禮尚往來,不就是說,也要對她的身子,為所欲為?

她“咕咚”嚥了下口水,瞪大美眸,看著男人慢條斯理地撩開了她的衣襟。

霎時,她裡面的綠色肚兜,便露了出來。

脂婉的臉不禁有些紅。

方才探索他的身體時,她沒覺得不好意思,但現在輪到自己時,她感到有些難為情。

她努力讓自己鎮定,但男人還是看出了她的緊張。

他低聲笑了下,修長的手指,撫過她肚兜上的圖案。

是一朵白色的薔薇花。

“繡工不錯。”男人誇讚了一句。

脂婉有些心虛,她女紅一般,她身上的繡製品,都是霜兒繡的。

“是我的丫鬟繡的。”她忍不住解釋了一句。

男人瞥了她一眼,“我能看得出來,你並不擅女紅。”

脂婉聞言,有些不服氣,“你怎麼看出來的?”

“你性子嬌蠻任性,並不是會靜下心來做女紅的人。”男人不疾不徐道。

脂婉:“……”

她嬌蠻任性嗎?

她回想了與這個男人來往的一幕幕,她好像確實是嬌蠻任性的時候居多。

“我從未見過你樣的閨秀。”男人突然又接著補充了一句。

脂婉一聽,便不樂意了,“我這樣的閨秀怎麼了?”

“膽大妄為,沒有一點身為姑娘家的矜持。”男人犀利地點評道。

脂婉冷哼了聲,“我若矜持,你就佔不著便宜了。”

“你也沒少佔我的便宜。”男人揶揄。

“嗯,我是不矜持,但你也非君子,大哥何必說二哥?況且,我看你對我的不矜持,明顯很受用。”脂婉口齒伶俐地反擊。

男人滯了下,捏了捏她的下巴,“牙尖嘴利!”

脂婉翻了個白眼,想掙脫他的束縛,但男人力氣太大,她根本掙脫不了。

反而因為掙扎,衣襟滑落肩頭,露出她渾圓白皙的香肩。

男人黑眸,暗沉了幾分。

他側身躺在脂婉身側,目光不客氣地浮掠過她動人的曲線。

脂婉臉一燙,色厲內荏地喊道:“你不許亂看!”

男人目光在她心口處頓了頓,突然掀起她肚兜的下襬。

脂婉嚇得失聲喊道:“別……”

男人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突然手一抬。

“啊——”脂婉驚叫一聲,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正好好地躺在自己屋裡的床上,身上的寢衣,也還好好地穿在自己身上。

原來她又做夢了。

想到夢裡發生的一切,她頓覺得口乾舌燥,連忙起身,倒了一杯冷茶灌下。

“小姐,怎麼了?”

睡在外間,聽到動靜的霜兒,披衣走了進來。

“沒事。”脂婉搖頭,可一開口,卻發現自己的嗓音很啞。

“是不是做噩夢了?”霜兒關切問道。

脂婉避開她的目光,心虛地點了點頭,“嗯。”

“小姐別怕,夢裡發生的事情,都是假的。”霜兒寬慰道。

“是啊,都是假的。”脂婉愣愣地重複了一句。

“天都快要亮了呢,我扶小姐再去歇會兒吧。”霜兒道。

“好。”脂婉點了點頭。

扶她躺下後,霜兒給她掖了掖被子。

“你也再去睡會兒。”脂婉道。

“好。”霜兒見她沒什麼事了,便退回了外間。

脂婉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了。

想到夢裡發生的事情,她越發感到困擾了。

她為什麼老做這種夢?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