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脂婉:你該不會真有問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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脂婉確實有些上頭了。

飯桌上,魏氏見她能喝,後面又給她倒了幾杯。

她此時走路有些輕飄飄的,需要霜兒扶著。

但她還記得表哥剛從青州趕回來,定然很累,於是出了蘭院,便體貼地說:“表哥,你先回去歇著,不用等我。”

走在前頭的陸湛,聞言,停下腳步,微微側頭看來。

見她靠在丫鬟的身上,一副站不穩的樣子,眉心擰了下,“下回別喝那麼多酒。”

“我知道了。”脂婉乖乖地點了點頭,但能不能做到,又是另一回事了。

她喜歡喝葡萄酒。

加上姨母又熱情,她才捨不得拒絕。

陸湛沒再說話,從下人手裡拿過燈籠,走在前面,為她們照路。

脂婉見了,有些過意不去,“表哥,你不用管我的,瑤光閣沒幾步路,我們自己回去……”

“沒有幾步路,我送你回去,又何妨?”陸湛淡淡打斷了她的話。

脂婉閉上嘴巴。

夜色深沉,萬籟俱靜,除了幾人的腳步聲,一切都是靜悄悄的,誰也沒有再開口說話。

脂婉靠在霜兒身上,抬眼打量著走在前頭的男人。

他一隻手拎著燈籠,另一隻手負在身後,腳步沉穩有力,可能是為了照顧她,走得並不快。

表哥看起來冷冰冰的,心是好的。

脂婉心道。

不多時,瑤光閣到了。

陸湛停下腳步,側身對脂婉道:“進去吧。”

“多謝表哥。”脂婉福身一禮,便帶著丫鬟進去了。

陸湛見她腳步虛浮,猜她可能是酒勁發作了。

真是小丫頭,不會喝,還逞能。

看著院門關上,陸湛才返身回了青雲居。

他眉宇間的疲憊漸重。

這段時間在青州辦案,他幾乎沒怎麼閤眼過。

此時回到寢居,他梳洗了一番,便上榻就寢了。

瑤光閣。

脂婉一進屋裡,便叫嚷著熱和渴。

霜兒一通忙活,又是給她擦臉,又是給她喂水的,她才好了些。

可躺到床上時,脂婉又嫌熱,還將身上的寢衣給脫了,穿著肚兜躺在床上。

霜兒見狀,便由著她了。

喝醉酒的人,容易熱和渴。

霜兒等她睡著了,便熄滅了屋裡多餘的燈,只留了床前的兩盞。

脂婉迷迷瞪瞪地睡著了。

可沒多久,她便又醒了過來,看到床邊坐著的男人,她半睜著眼睛,似醒未醒地看著他,“你來了……”

“嗯。”男人嗓音低沉地應了聲,打量了她一眼,將大掌覆上她的額頭,摸了摸,“並沒有發燒。”

他剛要放下手,卻被脂婉給握住了。

她拉過男人的手掌,貼在自己的臉上。

微涼的觸感,讓她覺得很舒服。

“你許久沒來找我了,我竟有些想你……”脂婉嘀咕了一句。

本欲抽回手的男人,怔了下,訝異地看著她。

不等他有所反應,脂婉突然用力一拉,男人沒有防備,跌倒在了床上,脂婉便趁勢騎在了他的身上,動作略顯生澀笨拙地吻上了他的唇。

男人喉結滾動了下,手慢慢扶住了脂婉的腰,任由她在自己的唇上廝磨。

可惜,脂婉不得其法,始終沒能撬開他的齒關,反而將男人磨得煎熬萬分,光潔的額頭,還滲出細密的汗液。

在她再一次嘗試著要探進男人的唇中時,男人倏然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

“你喝酒了?”男人微微蹙眉。

脂婉沒回答,隻眼神迷離地看了他一眼,用纖細的雙臂,摟住他的頸項,往下壓了些,然後再次吻上了他的唇。

她像小貓一樣,先在他的唇角舔了舔,而後像他之前多次那樣,用舌尖去頂他的齒關。

男人看著她的眼神,愈漸深濃。

突然,他微微偏頭,避開了脂婉的動作。

“你可知我是誰?”男人嗓音沉啞。

脂婉不耐煩道:“誰知道你是誰?反正你不是好人。”

男人:“……”

“給不給?不給,我要睡了。”脂婉不滿地嘀咕一聲,推開他,拉過被子,裹在身上,背對男人躺著。

男人眉心一跳,繼而抬手揉捏了下眉心,將脂婉的身子掰轉了過來,神情嚴肅地看著她,“你究竟是哪家的閨秀?”

脂婉聽得此言,酒醒了幾分,警惕地瞪著他,“你要幹嘛?”

男人頓了下,修長的手指,輕劃過她果露的肌膚,“我總得知道,你是哪家的小姐,也好對你負責。”

脂婉一愣,“你要對我負責?”

“不應該?”男人反問。

脂婉輕嗤一聲,輕蔑道:“用不著,我不嫁人。”

“不嫁人?”男人驚訝。

“除非你願意入贅。”脂婉語出驚人。

男人一怔,“你想招贅夫婿?”

“不可以麼?”脂婉學著他方才的樣子,反問道。

男人定定地看了她半晌,突然將她推開,並坐起身來,“抱歉,我沒有入贅的打算。”

“既如此,還談什麼要對我負責?”脂婉嗤之以鼻。

男人淡淡道:“對不住,我們之間,就此作罷。”

聞言,脂婉一急,起身從身後抱住了男人的腰。

她溫熱的氣息,噴灑在男人的耳後,細聲細氣地說:“別那麼嚴肅,不過是你情我願罷了,我也沒想過要你負責。”說著,她的手,便不客氣地探進了男人的衣襟內。

男人腹下一緊,但這回,剋制住了。

他將脂婉的手,抓了出來,嗓音裡有著情谷欠未褪的沙啞,“你總歸是女兒家,這麼做,吃虧的是你。”

“我並不在乎。”脂婉毫不在意,她甚至大膽地跨坐在了男人的腿上。

男人的呼吸突然亂了,眸內更是一片暗沉,“你不後悔?”

“後悔什麼?還是……”脂婉細嫩的指尖,在男人腰腹間劃過,湊近男人耳邊,吐氣如蘭地說,“你有什麼難言之隱?”

男人深深看著她,但他並沒有如脂婉所想的那樣,惱羞成怒,對她發起攻勢。

“我不需要對你證明什麼。”男人淡淡說著,修長的手指,忽然繞過她的後背,將她蹭開的帶子,給繫上了。

脂婉臉一燙,這才想起來自己穿得清涼。

男人瞥了她一眼,將她從腿上移開,而後起身下了床。

脂婉輕咳一聲,目光自下而上地打量著他,懷疑地說:“你該不會真的有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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