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他是不是在吃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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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雨……”顧景沉看到她的手被燙了一片,立刻抓著她的手去洗手間,用涼水沖洗,“怎麼這麼不小心,疼不疼?”

尤時雨抬頭眼窩和被燙的皮膚一樣紅,輕輕搖頭,“沒事,不疼。”

低垂下眼簾,聲音都在發顫,“你早就應該告訴她的,我沒關係,真的……”

抬頭看他時眼底氣霧氤氳。

顧景沉看著她淚眼汪汪的模樣,低頭道:“對不起,但是我沒辦法了。”

尤時雨沒說話,看著水龍頭下的手,冰冷的水好像快要將她溺斃了。

“今天看到她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的時候,我的心好像也跟著她一起從那麼高的地方狠狠摔下來,要跟著她一起死了。”

“那一刻,我才深深的明白,我不能失去月月,絕對不能失去。”

顧景沉想起梁含月,眼神溫柔又堅定,“時雨,我和月月在一起三年了,她一定會原諒我,重新接受我的,對不對?”

尤時雨的心在滴血,但臉上還是露出淺顯的笑容,“會的,你一定能重新追回含月的。”

“謝謝你,時雨。”顧景沉聽到她這樣說,如釋重負。

尤時雨笑:“不用這麼客氣,我一直都希望你能幸福,你那麼愛含月,她一定會被你的愛打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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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含月坐在病床上,看著坐在椅子上慢條斯理剝著石榴的男人,猶豫了下開口,“很晚了,你不回去休息嗎?”

靳言臣眼皮子都沒掀一下,“我晚上在這裡陪你。”

梁含月心口一緊,“不用了吧,你在這裡休息不好,明天還要上班。”

顧景沉就住在樓下的病房,萬一抽風要上來撞上……

根本就不敢想象,那是什麼樣的修羅場。

“怎麼?我在這裡影響你們藕斷絲連,還是破鏡重圓?”靳言臣抬起頭,眸色幽深沉冷。

“怎麼可能?”梁含月立即反駁,“我和顧景沉徹徹底底結束了。”

“徹底結束?”他似乎聽見一個笑話,“他會不顧危險,捨命相救?”

梁含月一噎,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靳言臣將剝好的石榴放在床頭,起身道:“吃吧,我去洗澡了。”

梁含月看著床頭的石榴,神情複雜。

這讓自己怎麼吃得下去,總感覺吃的不是石榴,而是砒霜。

靳言臣從浴室出來沒換衣服,還穿著襯衫和西裝褲,在看到床頭的石榴一顆沒動,心血全白費了也沒惱,走到病床旁掀開被子躺下。

病床不算小,但躺兩個人還是有些擁擠,梁含月只能側著身子緊緊貼著他。

梁含月抬頭看他,唇瓣剛抿起話沒出口,耳邊就響起男人沉冷的嗓音,“睡吧,明天一早我就走,不會耽誤你的顧景沉來找你。”

要不是知道他對自己沒那方面的意思,梁含月都要懷疑他是不是在吃醋了。

這語氣……酸味沖天。

“他是尤時雨的,跟我沒關係。”梁含月小聲反駁。

靳言臣閉著眼睛,兩片薄唇輕輕抿著,像是沒聽見她的話一樣。

梁含月抿了抿唇瓣,最終什麼都沒說,靠在他的懷裡,不知不覺進入了夢鄉。

翌日,梁含月睜開眼睛,身邊的位置早就空了,病房裡也沒有人了。

上午陳沐和洪導他們都過來探望了她,安慰她,讓她好生休息,其他的什麼都不用想。

至於威亞為什麼會斷,還在調查,最後一定會給她一個交代。

傍晚的時候,顧景沉穿著病服又來了。

梁含月對他的態度不冷不熱的,“坐吧。”

“謝謝。”顧景沉坐下看了一眼站在病房裡的武德,委婉道:“月月,有些話我想私下跟你說。”

言下之意是讓她的助理先出去。

梁含月側頭看了一眼武德,他都擱這站一天了,除了上廁所就沒離開過。

自己也勸說讓他去休息,不用時刻守在病房裡,結果武德面無表情道:“這是靳總的意思,讓我寸步不離的保護梁小姐。”

梁含月覺得他不是想讓武德保護自己,而是不想讓自己和顧景沉單獨相處。

算了,自己也不想單獨面對顧景沉。

“他是我的助理,我沒什麼事需要瞞著他。”梁含月的態度很明顯,要說就說,不說拉倒。

顧景沉臉色微沉,不悅的睨了一眼武德,耐著性子道:“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跟你說。”

“顧景沉,我很感激你在片場救我。”梁含月清澈的眼眸望著他,不卑不亢的聲音道:“但我對你僅僅只是感謝而已,不代表過去發生的事情就能一筆勾銷。”

他為尤時雨一次次傷害自己的事,永遠在那裡,不可能抹得去。

“月月——”

“顧二少。”梁含月打斷他的話,“我們已經分手了,你再這樣稱呼我,不合適。”

顧景沉呼吸一滯,只覺得胸口震得疼,似要四分五裂,聲音艱難的響起,“你能不能不要這樣叫我……”

別人這樣叫他,是尊敬,是客套,而她這樣叫自己,是萬箭穿心,是生不如死。

梁含月實在不明白他到底想做什麼,一邊處處維護尤時雨,一邊又對自己深情似海,難以割捨的樣子。

“如今,我只能這樣叫你了,顧二少。”

“夠了。”顧景沉豁然起身,低頭看她時滿眸碎裂,“為了你,我連命都不要,你就不能相信我一次?”

聲音裡有著痛苦,也有著難以言說的矛盾與掙扎。

梁含月仰頭看他,黑白分明的瞳仁裡一片平靜,什麼都沒有。

平靜的像是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自己以前就是太相信他了,才會遍體鱗傷,如今還要讓自己如何相信他?

她的眼神像是冰冷的湖水,顧景沉一點點的冷靜下來,立馬道歉,“對不起,我不該這樣兇你,我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

梁含月濃翹的睫毛輕輕顫了下,還是沒有說話。

緊閉的房門忽然被人推開,“你沒怎麼了,是她有病,還病的不輕。”

梁含月回頭就看到秦以深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靳言臣。

一雙漆黑的眼眸厲銳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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