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那就不穿了(1 / 1)
劉萱聞言輕咬了下唇,垂了眼眸。
李瀛見狀頓時心頭一緊,可卻又怕嚇著了她,連忙低低詢問道:“怎麼了?”
劉萱從他懷中退開:“夫君,我……我就不回去了。”
馬背上的李珩,猛然握緊了韁繩,抿了薄唇,死死的看著她。
分明已經確定,她就是個滿口謊言的騙子,分明已經確認,她就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耍他,可在聽到她不打算再回去的時候,他還是莫名心頭一空,似乎生怕她當真從此就消失了一般。
李瀛更是心頭一慌,連忙問道:“為何?不是說,要永遠同我在一處麼?”
劉萱露出了一絲苦澀的笑,緩緩搖了搖頭,面朝著遠處幽幽道:“從前我想的很簡單,總覺得,只要兩個人互相喜歡就夠了,可後來我發現,並非如此。這世間總有各種各樣的情非得已,也有各自的責任,並不是互相喜歡就夠了的。”
她的目光與李珩相遇,語聲低啞:“當兩個互相喜歡人的之中,有了第三個人,而這個人一時半會兒又無法撇開,稍有風吹草動,擔憂就會變成猜忌,而我,不喜歡這樣。”
四目相對,李珩靜靜的看著她,她朝他悽楚一笑,隨即又變成了盲人的樣子,轉頭面向李瀛道:“夫君,你能明白我的心情麼?”
李瀛啞聲道:“我明白,我向你保證,胡鳶的事情,我會盡快解決。”
劉萱搖了搖頭:“不了,我就待在這兒,哪也不去了。夫君不用擔心我的安危,如今有百靈陪著我呢。”
“不行!”
緊緊握著韁繩的手,青筋跳動著,李珩看著她開口道:“你已經得罪了丞相,在京城,他們還不敢如何,畢竟是天子腳下,又是當朝侯爵府中,他們多少有所顧忌。但在這兒,無人能護得住你。”
李瀛聞言立刻道:“他說的對,他們敢在侯府對你動手,更不要說此處了,說不定還會連累劉家村的人。你隨我回去,我會讓侯府加強戒備,眼下沒有什麼比你的安危更重要。”
劉萱低了頭,久久不語。既不說好,也沒有說不好。
李瀛握住了她的手,帶著一絲懇求,啞聲喚道:“萱兒……”
劉萱輕嘆了口氣,低低道:“好吧。我聽夫君的。”
李瀛聞言頓時鬆了口氣,轉身吩咐青雷:“去尋個馬車來。”
“是。”
青雷領命而去,李瀛看向李珩道:“為了萱兒的安危,你等我一道回去。”
李珩看了劉萱一眼,緩緩點了頭:“好。”
李瀛轉眸朝劉萱柔聲道:“進屋吧,看看我們的家。”
劉萱應了一聲,由他引著朝屋內走去。
看著兩人相偎相依的背影,李珩默然收回了目光。
百靈盯著他,低低安慰道:“別難過,小姐心裡有你的。”
李珩聞言輕嗤了一聲:“本公子會稀罕麼?”
百靈眨了眨眼,有些不解:“你不稀罕麼?”
李珩幾乎是磨著牙,從牙縫中擠出三個字來:“不、稀、罕!”
百靈撇了撇嘴,小聲嘀咕:“這麼兇,難怪小姐不哄你了。”
說完這話,她搖了搖頭,轉身回了院子。
李珩深深吸了口氣,卻依舊沒壓下心頭火氣,惱怒的翻身下馬,將韁繩丟到了尋一手裡:“爺我兇麼?”
尋一想了想,實話實說道:“同太子殿下比起來,是有那一點。”
李珩面色一冷,正要說話,卻身子一僵,轉眸朝屋內看去。
李瀛帶著劉萱進了屋,關上了房門,立刻就朝她吻了下來。
一夜的擔憂和思念,全部化成了濃烈的吻,直接奪走了她的呼吸。
劉萱感受著他的擔憂與不捨,主動回吻了過去。
察覺到她的回應,本只想用吻來安撫心中不安的李瀛,此刻卻想要的更多。
屋內是他們的曾經纏綿過的床榻,還有桌椅,甚至還有那扇窗,那面牆……
這屋中的每一處,都有他們曾經歡愛過的記憶。
他曾經與她在床榻抵死纏綿,曾經將她抱在桌上親吻她嬌嫩的身軀,曾經還將她抵在牆上,自下而上看著她歡愛時的神情。
他還曾搬了凳子在窗前,讓她扶著等著,而他站在她身後,聽著她的輕吟。
種種回憶紛至沓來,頓時化成強烈的慾望,直往小腹而去。
整個身子都在叫囂,想要佔有她,擁有她,他甚至還卑劣的想要如同從前一般,讓她趴在窗戶上,隨他一道共赴極致的歡愉。
那樣的話,外間的李珩便能看見,便能感受到,如此才徹徹底底的明白,她是屬於自己的!
念頭一起,慾望頓時便有些壓不住了。
李瀛自然不會真那般卑劣的去做,畢竟她是他的萱兒,即便李珩曾經用他的名義,與她親暱,可他還是不願,讓李珩瞧見那般美景。
更何況,外間還有其他人。
但想要她的慾望空前強烈,李瀛忍不住一把將她抱起,往床榻而去。
劉萱連忙道:“夫君,外間有人呢,不是說,還要回京城麼?”
“不急。”
李瀛啞聲道:“這裡前不著村後不著店,馬車一時半會兒尋不著,我快些便是。”
他的慾望緊緊的頂著她,讓她感受到他的迫切。
劉萱朝外間看了一眼,輕咬了下唇,低低道:“那……夫君快些。”
得到應允,李瀛心頭一顫,立刻應聲道:“好!”
他抱著她來到床榻,迫不及待的去解她的衣衫,不大一會兒,衣衫大敞,露出了粉色的肚兜。
李瀛急切的解開脖間繫帶,將肚兜拉下,嬌嫩的雪峰與峰頂的紅梅輕輕一顫,在他眼前盪漾。
他喉頭一緊,伸手輕握住一隻,而後立刻低了頭,將雪峰含入口中。
“嗯~”
一聲輕吟,從劉萱口中溢位,李瀛身子頓時一緊,慾望更是一跳。
他真的忍不住了,當即便去解自己的腰帶,然而腰帶還未解開,外間便傳來了青雷的聲音:“主子,馬車已經備好了。”
李瀛的手猛然頓住,額頭青筋直跳,躺在床榻上的劉萱更是急忙坐起,慌亂的要去系肚兜。
但她看不見,一直摸不著繫帶在何處,委屈的喚了一聲:“夫君。”
李瀛身子一緊,喉結滾動,直接扯下她的肚兜藏在袖中,將她的衣衫攏好,啞聲道:“不穿了,待會兒上了馬車,還是要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