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只留下他的氣息(1 / 1)
這能一樣麼?
他本來就是後來者,從認識她開始,她的身邊就有李瀛了。
可對李瀛來說是不一樣的,在李瀛那兒,只有他和她,如今卻要逼著,任由旁的男子,與自己心愛的女子共赴雲雨。
而他卻什麼也不能做,只能眼睜睜看著。
劉萱都不敢想,這對李瀛而言,是個多大的打擊。
她輕嘆了口氣道:“最起碼,你沒親眼看著吧?”
那是他不想看,其實不論是對他而言,還是對李瀛而言,看或不看,已經沒有太大的區別。
不過是受刺激的程度不同罷了。
李珩沉了眉眼:“你心疼他?”
劉萱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反問道:“你呢?倘若今天的人不是我,而是旁的女子,你也會聽從皇后的命令,與她床榻纏綿麼?”
李珩聞言皺了眉:“但那個人是你,所以沒有倘若。”
“那你有什麼好醋的?”
劉萱伸出一根手指在他胸口,一點點畫著圈:“現在,在我身邊的是你,又不是旁的人。心疼他是人之常情,一夜夫妻還白日恩呢,我只是有些好奇,皇后娘娘這麼做,就不怕李瀛會恨上她麼?”
“她又憑什麼確定,你就會乖乖聽話,為她所用呢?”
李珩握住她作亂的小手,垂眸看著她低聲道:“你猜到我與李瀛的關係了,是麼?”
劉萱嘟了嘟嘴:“我又不是真瞎,你與他長得幾乎一樣,想不知道也難吧。再者,外間有傳言,早逝的二皇子覆身在了蕭國公世子身上,所以你們才這般相像,稍稍聯想一下就知道了。話說,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李珩沉默了片刻道:“不一定會。因為我不知道,若不是你,我還會不會喜歡這個女子。若是依舊會喜歡上,那我會,不管是為了旁的還是為了自己。但若不喜歡,我會用別的法子瞞過去。”
劉萱點了點頭,真話雖然聽著不如假話舒服,但這就是事實不是麼。
同樣的,倘若不是他,今兒個這一出,她未必會陪著出演。
李珩靜靜的看著她,忽然啞聲道:“眼盲是假,那耳背呢?”
劉萱心頭一緊,回話道:“耳背談不上,只是有時候不想理會,亦或是沒想好該怎麼回答,便當沒聽見罷了。”
外間響起了內侍的聲音:“殿下,浴池的水已經備好。”
李珩應了一聲,沒有再問,只一把將她抱起,大步朝浴池走去。
浴池就在偏殿,裡間物品一應俱全,霧氣繚繞,仿若仙境。
今晚,是獨屬於他與她的夜晚,故而李珩半點也著急,來到池邊抱著劉萱褪去兩人鞋襪,而後將她在池邊放下,親了親她的額頭,啞聲道:“我為你更衣。”
劉萱垂著眼眸,低低應了一聲:“嗯。”
李珩聞言喉結滾動,抬手輕輕解開她腰間繫帶,為她褪下外衫和襦裙。
衣衫一件件落了地,沒一會兒劉萱身上便只剩下了褻褲和肚兜,她羞澀的低了頭,嬌聲道:“我也為夫君更衣。”
李珩垂眸看著她,啞聲應道:“好。”
不知是不是已經有人在暗處看著,劉萱依著眼盲的樣子,環抱住他的腰身,而後一點點摸索到他腰帶玉扣,緩緩解開,放到了一邊。
而後她又撫上他的身子,摸索著退下他的外衫。
她只是依著眼盲之人的習慣行事,可這對李珩而言,卻是一種折磨。
她的動作緩慢而親暱,一雙雙纖纖玉手,在他身上游走,到處煽風點火。
待到外衫褪下,他已經按捺不住,一把將她抱起,抬腳步入浴池。
溫熱的水,一點點漫過身子,浸溼了衣衫。單薄的衣衫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兩人姣好的身段。
衣衫本就是白色,此刻浸溼貼身之後,變得透明,劉萱還好一些,畢竟肚兜是有顏色的,可李珩就不一樣了,塊塊分明的腹肌,還有飽滿的胸肌,看著她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朦朧誘惑最為致命,更何況還有下方的精神抖擻的堅挺。
溼透的白色褻褲,緊緊貼著,劉萱往下看了一眼,不由挑了挑眉。
這還是她第一次瞧見他的。
察覺到她的小動作,李珩俯身在她耳邊低低道:“好看麼?”
劉萱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耳邊輕吐幽蘭:“比起好看,我更喜歡它好用。”
聽得這話,李珩抱著她的手臂頓時收緊,啞聲道:“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劉萱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耳垂,笑著道:“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李瀛深深看了她一眼,將她在池中放下,還不等她站穩,直接扯碎了她僅剩肚兜與褻褲,隨手拋到了池邊,朝她吻了下來。
許是因為他想要她的慾望太強烈,身上侵略的氣息太濃,亦或是這浴池的溫度有些高,劉萱也覺得燥熱起來。
她承受著他的吻,撫上他的胸膛,褪去了他的外衫,隨意丟入池中,而後攬上了他的脖子,化被動為主動,回吻了過去。
李珩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撫上了她飽滿的渾圓,拇指輕輕摩挲著頂峰的茱萸,引得她輕輕戰慄。
一吻過後,他深深吸了口氣,看著她瀲灩的水眸,喉結滾動,低頭俯身,吻上了她的傲挺。
一聲好聽的輕吟從她口中溢位,劉萱忍不住微微抬頭,承受著他的吮吸。
他似乎尤愛那處,她都有些疼了,他這才依依不捨的吐出,含住了另一邊。
劉萱已經動情,忍不住推了推他的腦袋,可他卻攏住她的雙手,握住高舉。
這一下,她連抗拒都做不到了,只能挺起胸膛,承受他的憐惜。
其實比起她來,李珩更加不好受。
他本就渴望她的香甜,如此親吻,雖能解饞,卻半點也不解渴。反而讓他下身脹痛,更加迫不及待的想要佔據那桃花源地。
天知道,他費了多大的勁,才忍住了衝動。
這是他與她的第一次,不是偷偷摸摸,而是光明正大,無人打擾,他們有一整晚的時間纏綿。
所以,他想慢些,再慢些,讓她記住他的所有一切,而不只是簡單粗暴的歡好。
憐愛過兩隻豐盈的傲挺之後,他耐心的細細吻過她的唇,她的優美的頸項,甚至還有腰窩,他想要覆蓋掉所有李瀛留下的痕跡與記憶,只留下他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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