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再出現一個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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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劉萱有些怕了。

她有些不大想進去,便開始磨蹭時間,就站在門口同紫衣道:“這是我的丫鬟百靈,她三歲的時候就跟著我了,同我是一道長大的……”

她說的事無鉅細,就差連百靈四歲還尿床的事情都說了。

紫衣頭一次見她說這麼多話,不由有些目瞪口呆。

百靈認死理,只要小姐說的,那都是對的,只要小姐做的,那她就得配合。

於是她也跟著附和,說起了小時候的事兒。

主僕兩一唱一和,聽得紫衣是一愣一愣的,百靈說累了劉萱說,正說到十歲百靈練功,被狗追著滿村跑的時候,屋內一道人影閃過,紫衣就只是眨了下眼,劉萱就不見了。

那麼大一個人,活生生的消失在了眼前。

紫衣嚇的當即想要尖叫,一旁的百靈卻突然拉著她走遠了些:“來來來,我跟你說說,我被狗追著咬的事兒。”

“不是……”

紫衣看了看她,又指了指剛剛劉萱所在的地方:“小姐她……”

“沒事兒。”

百靈挽著她的胳膊:“我們還是聊聊,被狗追吧。”

紫衣:……

李珩抱著劉萱坐在床邊,垂眸看著她:“躲我,嗯?”

劉萱覺得床邊太危險,不由挪了挪身子道:“怎麼可能呢?我躲你做什麼?”

看著她的眼神,時不時往床榻上看,李珩挑了挑眉:“想上去說?雖然有些勉為其難,但也不是不行。”

“不不不,我不行。”

劉萱連忙搖頭:“是我不行,我不行。”

看著她慌亂的樣子,李珩勾了唇角:“就你這個體力,還想將我與皇兄都收了?一個人都伺候不好,你還能伺候兩個?”

這個她是不認的。

但她也不能說,誰都不想收,她單純就是渣,利用他們順帶讓自己過的舒坦些吧?

李瀛已經打算跟她同歸於盡了,再把李珩給惹毛了,她怕是要被關起來!

劉萱輕咳了一聲:“可以單日是你,雙日是他嘛。”

“呵!”

李珩猛然摟緊了她的腰,冷笑了一聲道:“你還真想都收了!”

“你看看你,急眼了是不是?

劉萱當即倒打一耙,開口道:“我只是順著你的話說而已,又不代表我真的這般想,你同我開玩笑可以,我同你開玩笑,你就急眼了。”

李珩掐著她的腰,輕哼了一聲道:“你若只是開玩笑,就不會在馬車上那般待他。”

好傢伙,原來他早在那時候就在暗處看著了。

他的武功,怕是比夫子都要厲害幾分。

“我只是有些心疼他。”

劉萱捧住了他的臉,安撫的在他唇上啄了啄:“他好歹也是你親哥哥,你就不心疼他麼?”

李珩垂了垂眼眸,沒有開口。

見他有些愣神,劉萱趁機便想要離開這危險之地,然而她剛剛起身,就被他一把撈了回來,看著她啞聲道:“明日賜婚的聖旨就會到,往後你想去何處,跟著我便是,無需麻煩外人。”

嘖,這麼快就把自己放在了內人的位置上了。

果然滾過床單之後,態度都不一樣了,瞧瞧這理所應當的樣子。

但他的醋勁是不是太大了些?

劉萱輕輕哼了哼:“你在暗處,看著我與李瀛罷了,但楚瑜是我哥,你這是不是有點不講道理?”

李珩輕嗅著她的髮香,在她耳邊低低道:“我不是不講道理,而是以防萬一,畢竟之前嚴格說來,我還是你的小叔子。你壓根不將禮義廉恥放在眼裡,我不得不防,畢竟,我不想再出現一個我,而我,也不想變成李瀛。”

劉萱佯裝聽不懂,只嬌嗔著道:“你是在同我玩繞口令麼?”

李珩抬眸看她:“你覺得呢?”

劉萱半點也不心虛的點頭:“我覺得是。”

李珩輕哼了一聲,伸手捏了捏她小巧鼻子:“不管你要做什麼,我都能縱著你陪著你,但唯獨有一點,你不得再有旁的男子!”

劉萱白了他一眼,揉了揉自己的鼻尖道:“你先管好自己吧,就在你帶我看夜景的那晚,李晗用你的名義,將那個花魁的初夜拍了下來,後面更是連續包了兩晚。”

“如今整個京城都知道,小公爺與怡紅院的花魁情投意合,你儂我儂了。甚至還有人開盤作賭,看那花魁到底能不能入蕭國公府。”

李珩聞言皺了眉:“難怪李晗見著我一臉心虛,但,這些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我自有知道的法子。”

在他面前,劉萱也懶得裝,站起身來看著他道:“你若要刨根究底,那我只能騙你了。”

李珩看了她一眼,終究是沒有再問,起身開口道:“我去找李晗算賬,但你,不得再故意靠近楚瑜。那個傻子,你衝他一笑,他都快樂的找不著北了!他與你無冤無仇,你饒了他吧。”

劉萱笑了笑,並不應聲,只催促道:“快去吧,等你解決完那花魁之事再說。”

李珩低頭吻住她的唇,片刻之後才鬆開她,啞聲道:“等我回來。”

話音落下,人便已經消失在了屋內。

等他回來?!他待會兒還要回來?!

劉萱皺了眉頭,要不然,給他喂點瀉藥吧!

百靈那邊,已經同紫衣說到了十二歲,終於聽見了劉萱的喚聲

她立刻止了話頭道:“小姐喚我們了,回去吧。”

紫衣整個人都是懵的,哦了一聲,稀裡糊塗的隨著她往回走去。

劉萱喚她們也沒旁的事兒,一是用飯,二是沐浴。

往日裡她都是先用飯後沐浴的,但今兒個她決定趁著李珩回來之前先沐浴,免得給他可乘之機。

劉萱不是什麼一掐就青紫的體質,昨晚上那麼瘋,身上也沒留下什麼印記來。

沐浴完用了飯,頭髮也差不多幹了,她坐了一會兒,便連忙上榻開始補覺。

李珩要的太多了,她得想個法子治一治才行,不然他還真把她當成他的所有物了!

半夜時候,果然被人驚醒,緊接著一個人鑽進了被中,對著她吻了下來。

但劉萱沒轟人,只佯裝迷糊的道:“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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