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算笑話麼(1 / 1)
與李瀛的空寂不同。
釋放過後的李珩很是滿足,他長臂一伸,將劉萱攬入懷中,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
軟香在懷,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忍不住又低了頭親了親她,看著她唇邊帶笑:“這次先欠著,下次還我那個。”
劉萱伏在他胸口,看著他饜足的模樣,沒有說話。
李珩沉浸在滿足之中,沒注意到她的異樣,只饜足的躺著,看著帳頂。
過了片刻,他才察覺,她一直沒說話,低頭看著她柔聲道:“怎麼了,是不是因為剛剛沒滿足你?”
劉萱抬眸看他,面上沒有一絲笑意,低低開口道:“你以後,別來找我了。”
聽得這話,李珩一顆心瞬間由雲端墜入谷底,他抿了薄唇久久沒有說話,只死死的看著她。
劉萱不閃不避,迎著他的目光,再次開口道:“我說,你以後別來找我了。”
李珩的鳳眸,沉沉的看著她,一字一句啞聲道:“為什麼?”
劉萱坐起身子,攏好衣衫,一邊繫著繫帶,一邊淡淡開口道:“你是真看不出來,還是假看不出來,我其實只是在玩你。而現在,我覺得無趣了。”
聽得這話,李珩全身血液彷彿都在倒流,但他還是強撐著開口道:“是因為我今日沒有顧著你的意願……”
“不是。”
劉萱繫好繫帶,回眸看著他道:“你心裡應該也很清楚,之前我說的那些心悅於你之類的話,不過是在哄騙你,安撫你,防止你戳破我的謊言罷了。包括昨日在宮中,我之所以願意同你上床,也是情勢所逼。”
她的聲音,在夜色中顯得格外的冷:“我不能讓李瀛與皇后,看出我是假盲。所以我只能配合著,用那種方式在證明自己。並不代表我喜歡你,或者說,我待你特別。”
李珩嗤笑了一聲:“可你那會兒也說了,若不是我,你也有別的法子避免此事。”
“可你同李瀛長的幾乎一樣不是麼?”
劉萱語聲淡淡:“既然長的一樣,我又有什麼可排斥的?再者,若非假戲真做,皇后又怎麼會信我是真盲?”
這句話,如同壓垮李珩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嗤笑了一聲,一言不發的起了身,也不管髒不髒,穿起地上的衣衫。
他不說話,劉萱也不開口,只靜靜的看著他。
衣衫穿好,李珩沒有立刻就走,他在原地站了許久,回眸看著她道:“我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
劉萱看著他:“你問。”
李珩啞聲開口道:“自始至終,你喜歡的只有李瀛,對我,只是完全的利用是麼?包括昨日,只是不願他那般被困被取代,所以才會與我床榻纏綿是麼?”
劉萱皺了皺眉,沒有反駁他的話。
李珩靜靜的看著她,過了片刻,他自嘲一笑:“你心疼他,卻從來沒有心疼過我半分。我……知道了。”
說完這話,他縱身消失在了屋內。
往日的他,來去如風,根本聽不到半點動靜,可今日他踉蹌而去,比百靈的腳步還重。
直到他遠去,劉萱這才低低嘆了口氣,重新躺好蓋上被子閉了眼。
不能再同他們兄弟糾纏下去了。
她接近李瀛,本想著利用他入京,再由他護著她,以便她能做自己的事。
可她萬萬沒想到,李瀛居然自身難保,更沒有想到的是,還有一個李珩。
本來,周旋於兩人之間,也沒什麼不可。
可問題壞就壞在,李珩真的對她動了情。
他開始索取更多,已經不滿足於只是要她的身子,他還想要她的心,甚至是獨佔。
明明與李瀛共感,明明都被她氣走,他卻去而復返,用了中藥的由頭,來與她纏綿。
他,是在故意挑釁李瀛!
今日只是挑釁,之後只會越來越明目張膽。這樣的事情多了之後,李瀛那邊遲早要露餡,而她也跟著要暴露。
她不是什麼好人,但也不是全然沒有良心,她可以辜負李瀛的感情,但也沒有必要,這麼日日夜夜的去用刀割他的心。
所以,就這樣吧。
到此為止。
至於明日的賜婚,還能不能賜的下來,也並不重要,她先將永譽侯府的事兒,解決了再說!
李珩出了侯府,便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子。
尋一追了半天,才追上他。
瞧著他的面色,猶豫了一會兒,默默取了酒來。
李珩看了他一眼,一言不發的舉起酒罈便飲了起來。
他一口接一口的飲著,直到半壇酒飲完,這才放下酒罈,坐在院中沉默不語。
尋一試探著低低道:“爺可是因為劉姑娘?”
其實這話,問了也等於沒問,畢竟爺去劉姑娘院子時,心情還是極好的,可從劉姑娘院子裡出來的時候,整個人卻都變了。
李珩抬眸看著他,啞聲開口道:“我與李瀛……我當真就一點都比不上他麼?”
親生的母親選了他,劉萱又選了他,那自己呢?
算什麼?
算笑話麼?
看著他又拎起酒罈飲著,尋一猶豫了一會兒道:“許是爺出現的晚吧。若是爺第一個出現在劉姑娘面前,那她定然是喜歡爺更多些。”
李珩聞言輕嗤了一聲,緩緩開口道:“不會的,若是我,她連勾引的興致都沒有。”
尋一不知道說什麼了,因為他知曉這是事實,劉姑娘看上的是太子的身份,而不是那個人。
更何況,爺與太子的性子完全不同,在發現劉姑娘的時候,只會直接殺了她,根本沒有什麼試探。
尋一開口道:“那明日的賜婚,爺還要接麼?若是爺不想接的話,現在入宮還來得及。”
李珩聞言垂了眼眸,沒有說話,但也沒有起身。
過了片刻,他冷笑了一聲,抬眸道:“為何不接,敢這般戲耍我,若不給她點顏色,她真當本公子是吃素長大的!”
說完這話,他放下酒罈,一撫衣袖回了房:“備水,沐浴!”
翌日劉萱臨近午時才起了身,百靈在她耳邊低低道:“昨兒個晚上,京城發生了一件事,怡紅院的花魁給景郡王世子下了藥,兩人廝混了一夜,直到景郡王拎著鞭子進門,才將兩人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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