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只要她還活著(1 / 1)
李珩身子一僵,猛的停了下來,倒吸了一口涼氣。
兩兵交戰這第一回合,他不僅失了先機,還被她拿捏住了命脈。
劉萱握著他的灼熱,在頂端輕輕滑動著,看著他眸中欲色越來越濃,墊起腳尖,在他耳邊輕吐幽蘭:“小狗狗很乖,我要獎勵你。”
李珩看著她,喉結滾動:“怎麼獎勵?”
劉萱伸出舌尖,舔了舔他敏感的耳垂,笑看著他道:“你說呢?”
她手下不停,在她耳邊低低道:“我上次欠了你什麼?還要不要?”
李珩聞言小腹猛的一緊,灼熱的硬挺也忍不住在她手中跳了跳,生怕她反悔一般,他迫不及待的啞聲道:“要!”
劉萱聞言輕笑了一聲:“那我先幫你洗洗。”
李珩看著她,啞聲道:“好。”
劉萱放開他,將他推著坐在了浴桶邊上,然後蹲下身子,捧起水緩緩從灼熱頂端澆下,而後伸手握住,從上至下的清洗起來。
她洗的認真,可對李珩來說,這哪裡是清洗,這是一種考驗,也是一場折磨。
她還故意逗弄他,慢條斯理的一邊清洗一邊觀察著他的反應,在他輕喘出聲的時候,笑著問他喜不喜歡。
就在李珩忍無可忍之際,她張開了口。
李珩猛然抓緊了浴桶的邊緣,他死死的看著她,看著她吞吐著他的灼熱,感受著她的舌尖挑逗過他最敏感之處。
全然不一樣的體驗,那般的刺激比起第一次來更加猛烈。
雖然有過一夜七次,可他與愣頭青也好不了太多,尤其是已經隔了許多日未曾有。
他忍不住輕喘出聲,微微抬了頭,沉浸歡愉之中。
快感堆積,李珩覺得他可以忍耐,畢竟他怎麼著都有過了,再也不是一張白紙的他,他覺得自己可以守住,卻沒想到不過片刻,他就隱隱有失守之勢。
他不想這麼草草了事,在酥麻爬上脊椎,即將要躥上天靈蓋之前,他連忙後撤,準備守住最後的陣線。
可他怎麼也沒想到,就在他撤出的那一瞬,酥麻直接衝破控制,全線失守,在空中劃出了拋物線,最後又滴落在她胸口。
李珩人傻了,可偏偏快感還停不下來,灼熱跳動著,一股一股。
他從未覺得如此丟臉,如此狼狽過,以至於都不敢去看她眸中的驚詫,也不敢去看此刻的情景。
直到跳動停止,他這才轉眸看她狼狽的啞聲道:“我……”
劉萱低低笑了笑,伸手輕彈了下還未完全平復的滾燙:“調皮!”
李珩哪裡受的了這種刺激,身子不由一顫,黑眸都染了霧氣。
劉萱洗掉身上的汙漬,親了親他的薄唇,正要起身出浴,李珩卻猛然起身,一把將她抱起,隨手抽過一旁的帕子,將她包裹住,大步朝床榻走去。
他將她輕輕放在床榻上,抽出裹著她的裕帕,一邊親吻著她,一邊將身上水漬擦乾,而後覆身而上,將她壓在身下,沿著她的頸項,一路吻著來到雪峰的頂端,張口含住,伸出舌尖輕輕挑動。
反攻開始了。
李珩像是在品嚐什麼美味一般,品嚐著她的茱萸,酥麻從胸口傳開,劉萱忍不住挺了挺身,既是鼓勵也是邀請。
還未平復的灼熱重新變得硬挺。
李珩壓抑著佔有她的衝動,吐出茱萸漸漸往下吻去。
這次,該他了。
月色漸濃,屋內的溫度漸漸升高。
只剩下了輕喘,與劉萱時不時發出的輕吟。
過了片刻,李珩終於忍受不住,抬起她的豐臀,挺身與她合而為一。
佔有的那一瞬,飽受情慾折磨的兩人,齊齊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嗟嘆。
李珩也只是頓了一瞬,便開始了他的攻城伐地……
京城。
永譽侯府的大火燒了許久。
不僅驚動了周邊百姓和府邸,還驚動了整個京城。
李瀛得到訊息,頓時心頭一慌,其實從賜婚的那天開始,他就心慌的不行,雖然已經同萱兒交代過,萱兒也表現的很是理解,可他心頭還是覺得內疚,隱隱有種要失去她的害怕。
所以他寫了信,派青雷送去給她,告訴她他的想法,以及他的決心。
青雷回來之後,說她很是平靜,但他沒有收到她的回信,又怎敢輕易相信。
但青雷卻道,她眼盲,無法回信,他這才反應過來,覺得自己有些愚蠢。
碰到她的事情,他似乎總是沒有理智也總是沒有腦子。
李瀛強迫自己放下那些忐忑,一遍又一遍的說服自己,他與萱兒情比金堅,不會因為這些事兒當真分道揚鑣。
可在聽到永譽侯府失火的那一瞬,他還是猛的一顫,被失去她的恐慌籠罩。
他急忙起身,連衣衫都沒有完全穿好,連馬車也等不及,直接縱身朝永譽侯府而去。
李瀛匆匆趕到侯府,看見漫天火光的那一刻,他什麼也顧不上了,顧不上他的身份,顧不上他的風度,一邊喚著萱兒,一邊推開阻攔他的人,直往聽竹苑而去。
聽竹苑內空無一人,靜的仿似從未有人居住過一般。
他裡裡外外又尋了個遍,然後又衝出院子,吩咐所有人去找她,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李瀛的命令下的決絕,永譽侯府以及太子府趕來的人,連火都沒救,只去搜尋她的蹤跡。
可是沒有,哪都沒有。除了著火之處,沒有尋找之外,整個侯府上上下下哪都沒有他的萱兒。
李瀛當即慌了神,不管不顧就要衝進火內,卻被青雷死死抱住。
所有人都開始慌張的去救火,看著漫天的火光,他的心也一點點沉入谷底。
這場大火,顯然是有人刻意為之,燒的又快又旺。
一個多時辰之後,火勢才漸漸熄滅了下來,不等完全熄滅,李瀛便朝主院衝了過去。
可衝到一半,他卻猛然停了下來,因為,他察覺到了身體的異樣。
這種異樣,只可能是一個人帶給他的,那就是李珩。
而能夠讓李珩如此動情,與之纏綿的,有也僅有一人。
他的萱兒。
李瀛猛然呆在了原地,一時竟不知道是該痛苦,還是該高興。
他呆呆的站著,對周遭擔憂的呼喚聲充耳不聞。
不知道待了多久,李瀛忽然覺得,他應該是高興的。
只要他的萱兒還活著。
李瀛深深吸了口氣,轉身道:“去國公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