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陛下是不是不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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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宴席上,頓時響起了低低的笑聲。

其中就數胡欣的笑宣告顯。

劉萱倒是神色平常,她會不會才藝有什麼要緊,該給的位份一點都不會少,又何必浪費那個力氣。

蕭太后沉默了一會兒,重新揚起笑:“你倒是真性情,哀家很是喜歡。”

說完這話,她轉眸看向李瀛:“這般直爽的姑娘實在難得,陛下覺得封個妃位如何?”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震驚了,尤其是胡欣更是驚詫的瞪大了雙眼,不甘心的道:“這……”

剛說了一個字,她又急忙閉了嘴,只不嫉恨的死死盯著劉萱。

李瀛並不意外,畢竟母后對這位兩江總督之女定的位份,可是皇貴妃。

對他而言,什麼位份也就是名字而已,於是他點了點頭:“就依母后所言。”

話音落下,一片譁然。

但很快秀女們便平靜了下來,畢竟這些日子,這位秦姑娘被優待的那般明顯,她們心裡其實是有數的,唯一的驚詫便是,竟然一開始便是妃位,那這般看來,最少都貴妃了。

“那就這麼定了。”

蕭太后看著眾人道:“冊封的旨意,明兒個會送達,你們的住處也會另行安排。”

秀女們聞言頓時歡喜的起身,紛紛行禮道謝。

蕭太后擺了擺手,讓眾人落座,轉眸看向李瀛道:“陛下難得有空來後宮坐坐,不若今晚就讓秦家丫頭伺候吧。”

話音落下,秀女們頓時羨慕的朝劉萱看了過去,當然也有嫉妒,甚至嫉恨的,比如胡欣。

李瀛轉眸朝這位被通知侍寢的秦瑤看去,卻見她低著頭,目光只落在了脆皮肘子上。

這麼個一心只有吃食的,應當不會讓人太過厭煩。

於是他點了點頭,開口道:“但憑母后安排。”

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宴席進行的差不多時,蕭太后便以乏了為由率先離去。

李瀛起身相送,胡鳶與兩位妃子自然也要相送,一場宴席就這麼散了。

劉萱覺得很可惜,因為這脆皮肘子是真的好吃,切成小小的一塊,不肥不膩,淋上醬汁一口咬下去,皮脆肉嫩,汁水鮮美。

一個盤子裡只有四塊,一會兒就吃沒了!

千雲看著她戀戀不捨的神色,笑著低聲道:“小姐放心,奴婢待會兒就讓人送一份過來。”

聽得這話,劉萱這才滿意的收回目光,正要離開,便見胡欣來到她面前,冷哼了一聲:“別太得意,咱們走著瞧!”

劉萱看著她的背影,皺了皺眉,轉眸朝千雲道:“她是傻的麼?胡家已經有一位皇后,怎麼可能讓她再得了高位份?最多也就一個妃位,與我平起平坐罷了,有什麼可走著瞧?”

她的聲音不大,但足以讓周遭的人聽的清楚,也足夠胡欣聽的清。

胡欣猛的停了腳步,臉色微微漲紅,不是羞的而是氣的。

她轉過身來,看著劉萱冷笑了一聲:“誰說這位份就只能升不能降了?”

劉萱淡淡哦了一聲:“原來你打的是這個主意,那你努力吧。”

說完這話,她看向周遭的秀女道:“大家都聽見了,我若出什麼事兒,那肯定是她做的。大家也都小心著些,別太得寵了,不然的話,她下一個對付的就是你們了。”

看著秀女們警惕的目光,胡鳶頓時氣結,指著劉萱道:“你!……”

“指吧。”

劉萱看著她,笑了笑道:“你也就今晚能指著我了,明兒個開始,我是妃,你是嬪,見著我你就該行禮了。”

說完這話,她給了胡欣一個輕蔑的眼神,抬腳越過她朝前走去。

胡欣看著她的背影,恨恨的咬了唇,轉眸朝周遭的秀女怒聲道:“看什麼?!”

秀女們聞言紛紛低了頭,胡欣一甩衣袖,朝伺候自己的宮女道:“隨我找阿姐去!”

雖然正式的冊封還沒下來,但秀女們的地位已經基本定型,她一走,其餘秀女才敢離去。

本朝沒有裸身裹送計時的規矩,劉萱回到儲秀宮,便瞧見桌上多了一份脆皮肘子。

一個內侍笑著道:“奴才小安子,給娘娘請安。”

劉萱看了眼桌上的脆皮肘子,開口道:“我還不是娘娘,你喚早了。這肘子,是你弄來的?”

小安子躬身回話道:“奴才提前喚一聲,熟悉熟悉。奴才先前見娘娘宴席上多有喜愛,便去御膳房又備了一份。”

劉萱聞言挑了挑眉,這小安子反應這麼快,還能擠掉其他人,單獨出現在她面前,話裡話外,又是要一直跟著她的意思,可見背後有人,多半是蕭太后。

她笑了笑:“你有心了,至於稱呼,還是明兒個再喚吧。”

小安子應了一聲是,開口道:“殿下約莫還有半個時辰便要到了,奴才已經備了水,主子請。”

劉萱點了點頭,抬腳進了裡間,水已經備好還散發著淡淡的依蘭香氣。

還是宮裡的人會玩啊。

吃完脆皮肘子泡好澡,沒一會兒李瀛便到了。

劉萱朝他行禮,他淡淡應了一聲,便開口道:“都下去吧。”

千雲與小安子退了出去,關上了門。

李瀛看都未看劉萱一眼,徑直進了裡屋,聞到屋中的香氣,微微皺了皺眉,但也沒說什麼,只徑直來到床邊道:“安寢吧。”

劉萱抬腳上前,要給他更衣,他卻抬手擋開,自己退下衣衫,然後上了床榻。

劉萱站在床前,一副含羞又期待的模樣看著他,卻沒想到,他只看了她一眼,便閉上眼。

嘖,小奶狗改走禁慾路線了。

劉萱演了一會兒羞澀又委屈的戲,這才磨磨蹭蹭的上了榻,躺在裡間蓋好了被子。

李瀛直接滅了燈盞,說了到這屋子裡來的第三句話:“朕有些乏了,睡吧。”

劉萱應了一聲,卻沒有閉眼,只看著帳頂,等了一會兒,低低道:“陛下是不是不行?”

夜色中的李瀛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猛然睜開眼,朝她看去。

劉萱一臉認真:“臣女的爹就是這樣的,每天跟姨娘們說的話,就是今兒個乏了,最近累了。可姨娘們說,他已經乏了好幾年,沒有一天不乏的。其實就是不行,乏了只是藉口而已。陛下也是這樣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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