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心動的跡象(1 / 1)
倘若說,這世上目前最讓蕭太后煩躁的人是誰,那定然是李珩莫屬。
她這個小兒子,從前一直乖巧的很,從小到大,哪怕在九死一生的時候,也從未埋怨過她,生辰的心願也只是見她一面而已。
即便長大之後,也很是聽話,讓他頂替李瀛他便頂替,讓他走他就走,從無一句怨言。
可自從四年前,讓他入宮,頂替李瀛與那劉萱春風一度之後,他就變了。
尤其是在那劉萱突然消失之後,他更是像是變了一個人,不再聽話不說,還明裡暗裡幫著李瀛同她作對。
甚至,還私下裡偷偷將尋自營裡蕭家的人找出來,然後突然爆出了自己的身份,讓她再也無法用他這個替身。
他的性子也變了,不再是從前的乖巧聽話,反而像個刺頭一般,每日閒著無事,都要來探望她這個母后,不嗆她幾句,他這日子就過不下去似的。
李珩入了大殿,一眼就瞧見了坐在蕭太后身邊女子。
他見過她的畫像,知曉她是誰,來之前他跟李瀛還在談論她。
聽過她的事蹟,李珩對這位實心眼的珍妃,還是有幾分好奇的,到底是有多實誠,才能讓李瀛對她的評價是實心眼三個字。
而且不知怎的,在她看過來的一霎,他莫名有種熟悉感,應當是他看過畫像的緣故。
他抬腳上前,抱拳行禮:“兒臣見過母后。”
蕭皇后皺了皺眉,只想早些打發了他:“免禮,哀家今日有客,就不便同你說話了,你回去吧。”
李珩聞言非但沒走,反而笑了笑,朝劉萱道:“這位是?”
劉萱其實有些不大想見到他,四年前就是因為他的出現,才害的她改了計劃,但那時候他還是個純情小初哥,哄一鬨也不太礙事,但這次不一樣。
依著他當年傷心的程度,明知道她沒死,還抱了個牌位回去供著,定是恨透她了。
若是發現了她的身份,這次他肯定不會如上次那般好騙,一定會千方百計破壞她的計劃,跟她對著幹,阻攔她要做的事兒。
因為經過四年前的事兒,在這傢伙邏輯裡,只要她事沒辦完,她就會一直留在這兒。
劉萱沒說話,蕭太后看了她一眼,皺眉朝李珩道:“這位是陛下才封的珍妃,哀家同她說說貼己話,你是個男子留在這兒多有不便。”
李珩就跟沒聽見這話似的,饒有興致的看著劉萱道:“原來你就是珍妃,本王剛剛還聽皇兄提起你。”
他都問到了臉上來,再不理他,就顯得刻意了。
劉萱也只能一臉欣喜的問道:“是麼?陛下說我……說臣妾什麼了?”
李珩笑了笑:“也沒說什麼,就說你昨晚,說他不行。”
此言一出,蕭太后頓時皺了眉,她可以縱著這位兩江總督的女兒,但非議陛下不能人道,委實有些壞了規矩!
看著蕭太后變了臉色,劉萱在心頭嘆了口氣。
她就知道,遇到他絕沒好事。
她一臉訝異的道:“陛下是這般說的麼?可臣妾並沒有說陛下不行,只是昨晚陛下說乏了,臣妾聽著這話有些耳熟,便提了一句,臣妾的爹也是這般同府上妾室說的,而且一說就說了幾年,沒有一天不乏過。”
李珩聞言挑了挑眉,這位珍妃,可真是兩江總督的好閨女啊!
兩江總督有她這麼個女兒,可真是福氣!
蕭太后本還有些惱,聽得這話,頓時也沒了火氣,只笑了笑道:“是麼?往後這話還是莫要往外說了,事關男子尊嚴。”
劉萱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而後突然又一臉單純問道:“那陛下是同臣妾的爹一樣麼?”
蕭太后皺了眉:“自然不是!陛下日理萬機,是真的乏了。”
劉萱哦了一聲:“那他今晚還乏麼?或者哪天不乏的時候,臣妾去找他。”
一句話問的蕭太后禁了聲,李瀛自不是乏的,而是他壓根就不願。
在她的想法裡,這位珍妃是個女子,怎麼著不會把這事兒放檯面上來說,只要陛下去了,那就是恩寵,一個未經人事的小姑娘,又是初到後宮,就算陛下沒有與之同房,這獨一份的恩寵,也夠她得意的了。
可她怎麼也沒想到,第一晚,這珍妃就說陛下不行這樣的話來!
李珩饒有興致的看著,一臉期待等著蕭太后回話的珍妃。
確實很有意思,難怪皇兄這才過了一晚上,便有了心動的跡象。
蕭太后看著劉萱,皺了皺眉道:“哀家只能勸陛下常去你那兒,但他願不願意寵幸你,哀家說了不算,得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劉萱哦了一聲,又問道:“臣妾初來乍到也不懂,可否去問問皇后,亦或是另外兩位姐姐,是如何讓陛下寵幸的?”
她倒是一臉誠懇好學,卻把蕭太后問得臉色發黑:“如此床笫之事,她們又如何會告訴你?還得你自己摸清陛下喜好才是。”
劉萱點了點頭:“臣妾知道了。”
蕭太后被她弄的完全沒了拉攏談話的心情,開口道:“行了,哀家也乏了,你早些回去歇著吧。”
劉萱站起身來,朝她行了一禮:“那臣妾明日再來探望母后,臣妾告退。”
蕭太后有氣無力的擺了擺手:“去吧。”
劉萱轉身走了,蕭太后轉眸看向李珩道:“笑話看夠了麼?”
李珩挑了挑眉:“母后說笑了,這等笑話沒什麼可看的,畢竟皇兄若是不行了,母后可是會讓兒臣代勞的。兒臣現在已經從良,不接客了。”
蕭太后聞言頓時皺了眉,看著人他冷聲道:“當年你若不願,哀家難不成還能給你下藥?”
李珩聞言笑了笑,站起身來道:“母后說的對,當年確實是兒臣心甘情願,所以這會兒兒臣也去看看珍妃,萬一將來用的上兒臣呢。”
“你!”蕭太后頓時惱了:“珍妃不是那個戲子之女,你不得胡來!”
聽得這話,李珩面上的笑頓時散了,他輕嗤了一聲道:“母后可以試試,還攔不攔的住我。”
。